第156章 人間喜樂
顧白沒有開金手指,煉的丹藥也不過是勉強能入眼,可夜即歡卻像是寶貝一樣的藏在懷中,說實在的,顧白挺不好意思的,她這種小萌新拿來練手的丹藥,雜質頗多,真的用了,指不定還會對身體造成損害。
于是,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小聲道:“這個丹藥只能看,不能吃。”說完,耳尖及不可見的微微發紅。
夜即歡看到了,卻笑了,他眼下的淚痣随着他的笑容,也顯出了幾分惑人之意,“嗯,不吃,阿月給的禮物,怎麽能吃掉呢。”
顧白怪不好意思的,便結束了這次對話。
祁掌門突破金丹,進入元嬰期,這對如今的祁門來說可是難得的喜事。遙想前些日子的苦難,如今好不容易來了件振奮人心的喜事,自然是要大辦的。
顧白也不急着走,她每天都跟南魏學習煉丹,只是煉丹這種東西,非一朝一夕可以學會的,再學了一年後,她還是離開了。
518,“白白,新的支線任務出現了。”
顧白,“說吧。”
518,“帶魔尊嘗盡人間喜樂。”
顧白在這一瞬,臉色都有些扭曲了,“你确定這家夥能體會人間的喜樂?”
518無奈嘆氣,“任務如此,我也沒辦法的,白白,接受現實吧。”接着,它又道:“對了,任務獎勵是煉丹技能提升三級。”
顧白已經不知道用什麽言語來表達自己的內心了,果然,她就是塊磚,哪裏需要搬哪裏。
無論心中如何吐槽,任務還得繼續,無奈之下,她只能詢問對方,“阿夜,在這世上有什麽東西是你比較喜歡的?”
她問的突然又直白,聽得夜即歡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雖一身男子裝扮,可黑白分明的雙眸中卻是一片清明透徹,根本沒什麽礙眼的欲.望。這倒讓他覺得有趣了,她似乎很早就懷疑他的身份了,可她卻選擇不說,如今又問起這個,那麽,她究竟想做什麽呢?
莫名的,夜即歡有些期待。
“沒什麽特別喜歡的,從前家中有些銀錢,爹娘從不短缺我,雖後來遭遇大難,可這命到底是沒丢,所以……”他攤了攤手,微笑道:“我覺得現狀就挺好的。”
一句話,無欲無求,十分佛系。
這種鬼話顧白怎麽會信,她嘆了口氣,懶散的癱在椅子上,“在祁門也待了一年了,雖然煉丹術學的依舊糟糕,可我覺得也差不多該離開了,只是這一走,倒也不知要上哪裏去。”她說着,斜眼看着他,“原本還想指望你的。”
夜即歡好笑的抿唇微笑,言語又帶着幾分抱歉,“讓阿月失望了。”
顧白揮了揮手,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嘀咕道:“反正本來也沒指望你。”
夜即歡:…………
顧白真不知曉要上哪裏去,只是任務出來了,她只能帶着祁掌門送的一堆東西,走一步算一步。
人間百态,顧白第一站便是繁華的都城,然後,她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做的任務了,也不知道誰才是賊老天真正的寵兒,前者紀北霆雖然嘗盡了人間七苦,可歷劫結束,他卻重返了天庭而眼前這位,風光無限,就連支線任務也是各種寵着他,唯有結局,卻是要他的命。
再一次感嘆天道太會玩了,她自嘆不如啊。
都城繁華,酒樓自然也是,從前她戰戰兢兢的扮演着假皇子,就連睡覺都不敢睡太沉,如今故地重游,倒是生出了一股子別樣的心情來。
然後,從前不敢玩的事,她拽着夜即歡,統統玩了一遍。
比如她從來不懂賭坊的樂趣,這次,她故意屏蔽五感,學着凡人的狀态,輸了個底朝天。
“阿月輸光了?”顧白不服輸,若不是口袋沒錢,恨不得撩起胳膊再上,最後還是夜即歡哭笑不得的将人攔下。
“小賭怡情,阿月還是算了。”
顧白氣呼呼,“我的手氣不可能那麽背,一定是他們做了手腳,動了千!”
她生氣的樣子,就跟炸毛的小貓崽,着實有趣。
夜即歡忍着笑,将人拉到一旁,“沒有出千,只是賭博這種東西,本身便是有他們一套自己的方式,門外漢參透不了,自然輸個底朝天。”
顧白不舒服,最終夜即歡只能親自上場,然後贏了個盆滿缽滿。
她瞪大雙眸,顯然不信,最後,還是對方手把手教她如何領悟,可惜,腦袋不夠用,她還是聽得雲裏霧裏。
這箱,518卻感嘆道:“得虧這世界沒有數學,換個世界,這就是數學奇才啊。”
這話簡直就是在嫌棄顧小貓數學差,聽得她差點吐血,“我一個文科生,你讓我學那麽深奧的數學做什麽!”說到最後,她捧着夜即歡送來的銀錢,欲哭無淚,“人間不值啊!”
夜即歡樂的都快出聲了,“那,要不我們換個玩法?比如,殺個人,放個火或者偷個人?”
小修士天性逐漸釋放,從前的高冷也開始瓦解,變得相當可愛有趣,所以,他覺得自己也該稍微表示表示自己真正的性子了。
他說完,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就想看她什麽表情。
原以為她會生氣,會大聲反駁,甚至露出厭惡之色。
結果,小修士居然瞪大雙眸,一臉的興趣高漲,“等等,還有這種高端玩法?”
這一次,夜即歡真的笑出聲了,“是啊,所以我們現在先離開?”
顧白,“走走走,咱們現在就走!”說完,還不忘将銀錢放回乾坤袋。
只是,就在兩人走出賭坊大門時,身後卻跟上了數名壯漢,對此,顧白與夜即歡對視了一眼,索性就往某死胡同裏走去。
幾名壯漢跟着人往死胡同裏走去,卻突然間将人給跟丢了,驚慌之下,正打算四處尋人,卻聽見身後傳來了一聲冷笑。
“啧,虧我還以為這是什麽正經賭坊,原來也不過如此。”
顧白嘴裏不知道從哪裏拽了根狗尾巴草,吊兒郎當的靠在瞧上,不屑的望向他們。
壯漢生的高大,哪會害怕一個不過到自己胸口的小少年,特別是聽到她的話,更是覺得可笑,“小子,你要求賭坊正經,你怎麽不讓妓.女從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