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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我陪你

雪山之巅氣勢特殊,便是修真者,依舊會感覺寒氣入體,如顧白,她雖然苦練了十年,好不容易将這身體練到金丹期,可還是沒用,在雪山面前,她依舊冷的夠嗆,也唯有夜即歡這樣的妖孽,便是在如此特殊的雪山面前,也面色不改。

“阿月若是冷的話……”

不等他将話說完,顧白就立刻打斷,她瞪着澄澈的雙眸,似乎是瞧出了他的詭計,兇神惡煞道:“不冷!不用!不需要!”

夜即歡笑了,他都沒說什麽呢,她就将一切都阻斷了,不過,她這兇狠的樣子,像極了爪子都沒長鋒利的幼犬,奶兇奶兇的,真他媽可愛。

他撚了撚手指,壓下了将人按在懷中的沖動,壞笑道:“別那麽激動,我若真想做什麽,阿月确定能阻止?”

顧白:…………

阻止是阻止不了的。

不過該有的态度還是不可少的,就比如這會,她就抿着小薄唇,一臉的傲氣。

夜即歡興致更濃了,他神态溫柔,甚至還往她身邊靠了靠,察覺到這一點的顧白,疾步往後退了去,随後一臉警惕的看着他。

“你做什麽?”

夜即歡這次沒有廢話,直接将人拉到自己懷中,随後在她微訝的表情下,左手突然凝聚了一股冰藍色光芒。

白雪茫茫之地,突然出現其他顏色,是非常顯眼的,這不,他剛一出手,顧白就發現了,随後在他的攻擊下,她又猛地發現四周竟不知何時,出現了幾頭雪獸。

夜即歡擡手,從她發現雪獸,到徹底收服,前後不超過一盞茶的時間,不過這一盞茶的時間,也足夠展示他真實的實力了,那磅礴的魔氣,若不是被他攬在懷中,顧白毫不懷疑,自己一定會狼狽跌倒在地,甚至還有可能被魔氣所傷。

“這是雪獸,別看它模樣可愛,實則又壞又惡,它最擅長的便是用幻境将人迷住,沉浸在它的世界中,然後吸取人身上的精氣,最後讓人衰敗而死。”

顧白看了眼那幾只雪獸,白白胖胖的,憨态可掬,一看就覺得手感很好,讓人很想上前蹂躏一把,只是聯想到夜即歡說的話,顧白這會兒是什麽心思都沒了。

而那幾只雪獸即便被人收服後,也不忘賣萌耍寶,它們似乎也察覺到顧白與夜即歡之間的實力,對夜即歡它們不敢造次,可對着顧白,那真是恨不得用上自己的十八般武藝,只願讓卿一笑。

顧白也真是被逗笑了,她靠着夜即歡的背,一時也沒覺得哪裏不對,只是抿着唇,彎着眼睛問:“它們一直是這樣的嗎?”

夜即歡掃了眼那幾只活寶,神色淡淡,唯有對上懷中人兒的目光,才微微淺笑了起來,“它們是雪山上的一種精怪,先前我與你說過,雪山不同于其他地方,除了它的地勢特殊外,便是這雪山的生物,有一批是不生不死不滅的,就比如這幾只雪獸,它們是從前死在雪山上那些人的怨氣。人死了,靈魂也不在了,可怨氣卻留了下來。也因此,你将它們殺了,它們還是會出現。”

這也是他為何費時間收服他們,而非直接殺了的緣故。

顧白愕然,突然覺得那幾只雪獸再也沒有半點萌點,又問道:“那雪蓮呢?”

夜即歡,“雪蓮只能活在雪山,雖然将其摘下後,它還能維持一段時間的新鮮,不過它們的根,卻離不開雪山。”

他說着,518突然出聲反駁,“也不是,這雪山有一股獨特的氣,讓它游離與任何法則,想要雪蓮活,只要收集一些雪山的氣,将其凝聚在雪蓮的根部,雪蓮就能活。”

518這麽一說,然後也不知怎地,顧白突然整個人都怔了下。

她的動作很細微,可夜即歡卻察覺到了,“怎麽了?”

顧白沒有回答他,而是與518道:“你還記得,800年後,我曾在魔宮裏發現一些根,破敗而腐朽,可偏偏夜即歡身為魔宮主人,卻舍不得丢,甚至還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那地方曾傳聞是魔宮的禁地,可現在想來,分明便是夜即歡安置她的院落。

當初她初到魔宮,好不容易摸清地形,對于禁地一說,她也曾好奇過,便偷偷溜進去過,裏面的陳設一切都很幹淨,仿佛每天都有人居住,唯有那片池水,與這院落截然不同,如今想來,并不是截然不同,只是主人不在了,雪蓮失去了氣,沒了保護,也就漸漸枯萎了。

518被她一提醒,也瞬間想了起來,“我記得,當初你只是粗略掃了眼,我卻看得很仔細,屋子裏的紗幔是人魚所織的,放在燭臺上的珠子,也非尋常夜明珠……”

那院落很大,可裏面的陳設随便拎出來一個,都價值連城。顧白并不相信什麽愛情,她一度覺得這東西是有保質期的,愛你的時候是真的愛你,不愛你了,也是真的不愛你。

不過夜即歡能維持整整800年,不得不說,便是她,也許也做不到。

她眼神複雜的看着他,片刻,卻只是道:“我聽說,雪山除了雪蓮,還有一種鳕魚,也非常珍貴,且最最重要的是,它的口感非常棒。”

鳕魚珍貴,數量更是有限,最關鍵的是與雪蓮一般,離開了雪山,它是活不下去的,即便有人将雪山上的靈泉引渡下來,将其放入泉水中,也依舊活不下去。

雪山的一切都很神秘,可顧白卻是窺得一二,她問518,“是不是将雪山的氣帶走,那鳕魚也能養活?”

518點頭,“是,雪山的生物,很大一部分都是靠雪山獨有的氣。”

顧白已經打定主意将雪蓮還有魚全都搬下山,所以對着夜即歡,也沒半點隐藏,如實道:“尊者,你覺得将它們都搬到你魔宮怎麽樣?”

實力如夜即歡,也沒有這個把握,只是對着她道:“雪山的東西,離了雪山,是很難存活的,你若想試,我可以陪你。”

顧白一臉傲嬌的擡着下巴,“這你便放心好了,我一定會養活,就是到時候,需要尊者挪出點地方給我。”

小修士說這話的時候,雙眸閃閃發亮,或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早在很早之前,他的目光就已移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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