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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欠虐的大豬蹄子!

顧白面前擺放的是兩幅碗筷,可她就一人!少年時期的妖皇,對誰都是客客氣氣,可偏偏對着她,總忍不住出聲怼幾句,明明心中不是這般想的,可出口卻是另一回事了。

特別是一想他惦記了她小一個月,可這小沒良心的居然在吃燒烤!日子這般美滋滋,顯然是早就将他給忘了!

少年妖皇冷着臉,說話的語氣也陰陽怪氣的,“一月不見,阿月姑娘的日子倒是過得很是滋潤啊。”

顧白聽了,頓了頓手中動作,然後像是随口道:“哦,就随便烤些。”

她不敢邀請,就怕這傲嬌的少年又如上次一般,将她拒絕個徹底。

這不,她說完這話,那少年的臉色就不怎麽好看了。顧白瞧着,心中默默嘆了口氣,就這傲嬌屬性,她想追他,還真是難入登天啊。

無奈,她只能盡量哄着人,“您若不喜,那我就撤了吧。”她的語氣平靜,仿佛無論他說什麽,又或者做什麽過分的事,她都不會計較,這樣一比較,襯得妖皇就跟個無理取鬧的熊孩子一般。

這不是少年妖皇想見到的,可胸腔中的怒火,卻是怎麽也平息不了,這不,等反應過來,他已經說了一些令人難堪的話了。

“阿月姑娘便是這般不待見我?若如此,又何苦留在這宮裏不走。”

顧白身體微怔,片刻後,一雙淺色眸子有些受傷的擡頭,似是不敢置信,又像是難過,她只看了一眼,很快就垂了下去。

霎時間,宮殿內一片靜寂,無人敢發出聲響。

少年妖皇剛說完這話其實便是後悔了,他只是生氣,他這般想着她,她怎麽不像從前那樣來找他了,而且不但沒再找他,似乎還找到了其他的朋友了。

瞧,烤肉,還貼心的準備了解渴解膩的水果。

他抿着唇,不想道歉,而顧白,也難得的沒有再開口,她只靜靜地看着烤架上的烤肉,久到肉都烤焦了,她才終于回過神來。

她慢條斯理的将烤焦的肉放到盤中,等做完這一切,她放下手中的筷子,緩緩擡眸。

她對着他,從來都是笑吟吟的,她的眼睛笑起來特別可愛,彎彎的,如月牙一般,不笑的時候高冷,可這一笑,就像冰雪都融化了,他很喜歡她笑,卻不喜歡她現在的笑容。

顧白扯着笑,雙眸卻有些黯淡,“妖皇不喜歡,那我便撤了這些東西。”她一邊說着,便讓一旁的仆人将這些東西都拿下去。

可這個時候,誰敢動,沒看妖皇那雙向來溫潤的雙眸都猝了怒火嗎?

見狀,顧白也不氣,她只是道:“罷了,既然差遣不動,那我就自己搬吧。”

烤架還有些發紅,裏面的炭火都沒來得及滅,這個時候搬動,很容易将自己燙傷,可她卻忽然不顧這些,伸手就打算将烤焦搬走。

她平靜地接受他所有怒氣,可少年妖皇卻更氣了。

“誰讓你搬這些東西的?!”

這話一出,顧白又是一愣,旋即,她後退一步,做了個告退的禮,“既然妖皇要親自處理這些東西,那我便告退了。”

她的退讓不言,讓518心疼壞了,“啊!西吧!我還以為他是小天使呢,就算脾氣有些傲嬌,可到底不像夜即歡他們,可這樣一對比,他就像是個長不大的熊孩子!這大豬蹄子,白白你到是杠啊!”

顧白十分淡定,“你沒發現他的熊屬性都是對我?”

518還是有些茫然,“我知道啊,所以才說他是大豬蹄子啊!女孩子可是要寵的!”

顧白輕笑,“是呀,可是很多男生,特別是少年時期,他們是不懂寵的,他們有他們特殊的一套對待方式,比如欺負,而這欺負,是僅限他們。而我這招呢,叫以退為進,他欺負走了,就有他後悔的了。”

一聽這話,518頓時失去了言語。

人類的世界真的是太複雜了,惹不起惹不起啊!

它還是安靜看戲吧!

系統不吱聲了,可顧白卻已經退到了門口,在後退一步,她就能離開這偏殿了。

這下,仆人急了,他可是知情人吶,阿月小姐這些日子忙前忙後,光那熏香,能讓他們主子這般贊嘆,絕對是花了不少心血的,還有這烤肉,兩個盤子,明顯是備着給他們皇的啊!

少年妖皇也氣極了,可見她真的要走,頓時惱怒不已,剛想讓人回來,卻見身旁的仆人突然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皇,阿月小姐這些日子為了您,忙前忙後,幾乎徹夜未眠啊!您可還記得那熏香,那是阿月小姐一夜夜熬出來才配制成功的,每個配料,她都精心挑選,精确分量。她熬一晚,配出來的熏香,也就夠您點兩次啊。”

仆人說的幾乎是句句泣血,少年妖皇滿臉不敢置信,良久,他才終于找到自己的聲音,後退了幾步,喃喃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仆人道:“老奴哪裏敢騙您吶,這偏殿伺候的人也都知道。”

仆人這一說,偏殿其他人也紛紛跟着跪了下來,“是呀皇,阿月小姐不知您什麽時候回來,每次吃東西都是備兩分碗筷,奴才等一開始還不明白,問她才知道,她說怕皇不知何時過來,備一份以防萬一。”

話到此少年妖皇哪裏還不明白,不是沒有來找她,而是她将所有能給的時間都給了他;也沒有朋友,她在這妖族,說得上認識的,其實也就他一人,他早該知道的,可是……

“為什麽不告訴我?”他的心一緊,鋪天蓋地的心疼籠罩了他整個心髒,他是有多混賬,才能說出這些話來傷她?

顧白聽完他們說的話,卻還是沒有留下來,而是邁開腳步,退出了偏殿。站在殿外,迎着光,她微微一笑,“沒必要了,妖皇高高在上,我只是一介平民。以後,我不會再挾恩留下來了,所以您也不必困擾了。”

她沒有解釋什麽,可就這兩句,卻像是深深的鴻溝,讓人無法跨越。

一個高高在上,一個低入塵埃,她唯一的意思便是他們不相配,既如此,她也放棄了。

心髒聽得一抽一抽的,明明心髒沒有受傷,卻疼的少年妖皇直不起腰,他望着走遠的她,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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