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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你就這般迫不及待?

侍衛的刀劍舉過頭頂,顧白其實并沒有臉上表現的這般冷靜,心中也是慌得一匹,甚至還與518說了句遺言。

“財啊,我如果死了,下輩子咱們還是不要再見面了吧。我怕我承受不住,再一次英年早逝。”

518慌張的情緒,被她這遺言一說,頓時氣的瞪眼,“英年早逝?你算算你到底活了多少年了?如果你這次死了,我應該算給你養老送終了,畢竟你從前那個世界,活一百歲都算長壽老人了。”

顧白差點氣到心梗,是,靠着系統,來來回回換了這麽多身份,壽命加起來的确算長壽老人了,可這些年,她就沒有一天是過得安穩日子,即便表面現世安穩,歲月靜好,她也是提心吊膽,若非她夠皮實,怕是不瘋也要成魔了。

兩個人互相怼了起來,誰也不讓誰,倒是沖淡了些緊張時刻,到最後,眼見侍衛的刀劍即将落下,一顆石子兒突然從半空中射了過來,将這刀給打偏了。

整個過程,十分的心驚,因為顧白的脖子都能感覺到刀劍的寒氣了,再差一秒,恐怕她的人頭就要分居了。

“小大夫似乎很篤定,本皇不會殺了你啊。”妖皇悠閑的走了過來,也不知道這麽短短的時間他是怎麽做到的,之前還穿的規規矩矩的衣服,這會兒胸口大敞,露出蜜色精壯的肌膚,十分的秀色可餐。

顧白覺得自己真的變了,開始變得變态了,瞧瞧,前一秒還在生死時刻,這會兒又再窺觊美色了。

“人固有一死,死在您手裏,似乎也不虧。”她張口就亂說,見對方一臉古怪的看着自己,那眼神,仿佛自己就是個智障,然後她替自己辯解道:“您是不是以為我要說這個?”

妖皇見識過不少人,他們滿口虛假道德,便是心中再不滿,到了嘴邊兒上要麽就是保持自己所謂的形象,要麽便是詭辯的将責任推給別人,從而達到一種維護自己形象的目的。

不過,像小大夫這樣奇葩的,他還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人固有一死,這話他聽的耳朵都快生繭了,因為不少死在他手裏的人,有小一半說過類似的話,當然,後面兩句就不是這樣的,死都要死了,形象也維持不下去了,于是他們會破開咒罵。

所以,當他聽到小大夫說這段話,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小姑娘莫不是個傻的吧?死在他手裏,算什麽不虧啊?

當然,顧白并不是傻的,這不,見妖皇臉色一變再變,這才道:“我只是篤定,殺了我,對您沒什麽好處,畢竟像我這樣盡責的大夫,已經不多了。當然,我這種醫術,自然是比不得藥王的,不過您也清楚,藥王是不會出藥王谷的,何況您可是妖皇,若是被外界知曉您出了點問題,怕是要引起軒然大波。”

妖皇的心情到現在,已經是沉到谷底了,他以為自己耍了這個小大夫,沒想到最後不過是讓人看了出戲。

“你把我當猴子耍?!”

顧白無辜道:“豈敢,明明是您逗着我玩。”

兩人一言一語,氣氛雖然緊張,但總算沒先前那般恐怖了,就是地上跪着的那些仆人,一個個苦着張臉,早知道您二位鬧得是這樣,他們又何苦站出來當這炮灰啊!

心裏苦,但是不敢說,只能被迫聽着他們繼續鬥嘴。

妖皇剛醒來,精神還是很不穩定的,與顧白說着說着,就覺得頭疼難耐。

“你給本皇滾遠一點。”

這大好機會,顧白當然不會留下來,不過臨走前,她還是十分好心道:“那個熏香您記得點,可以緩解您症狀,當然,如果您實在受不了,歡迎來找我。”

她是大夫,說這話沒毛病,可大半夜的,一個妙齡少女邀請單身男子,就怎麽看怎麽詭異了。

而偏偏,如今的妖皇整個人都不在狀态內,聽到這話,臉色都有些扭曲了,“你再邀請我?”

顧白一愣,等目光移到他胸口,這才驚覺他話中含義。

解釋是解釋不清了,因為當她目光下移,妖皇的臉色已經鐵青無比,“你果然是這樣的女子!”

顧白有嘴說不清了,到最後破罐子破摔,“您認為如何便如何吧。”

妖皇,“你果然如此!”

顧白:…………

算了,還能怎麽樣,又不能殺了了事。

顧白,“您還有事嗎?”

妖皇氣樂了,怎會又如此不知廉恥的女子,窺觊完自己,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有!”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他倒要看看,這小大夫敢做到什麽程度,“本皇現在就有些不适,走吧。”

顧白還真的不想坐實她色狼這個稱號,停下腳步,并不想上前,“您先與我說說到底哪裏不适,您剛剛蘇醒,我看看現在有什麽辦法能讓你快速緩解下。”

妖皇冷笑,“我到底哪裏不适,我以為阿月大夫很清楚。”

顧白聞言,三連否認,“我沒有,我不是,我不懂。”

妖皇沒了耐心,上前一把将人拽在手中,“方才怎麽不知道你這般婆婆媽媽,你剛剛的膽量呢?”

顧白欲哭無淚,她從來就沒什麽膽量,不過是計算了下危險值,幾乎從不做禍及生命這種事情的啊!

兩人慢慢走遠,身後的仆人再一次面面相觑,瞧着妖皇應該是聽不到聲音了,他們小聲讨論。

“那個,咱們要不要起來?”

“皇似乎都忘了我們呢。”

“要不,我們也走吧,不然皇身邊都沒什麽人伺候了。”

他們說到這,麻利兒的站了起來,至于一旁的侍從,就當沒看到。

另一邊,妖皇人又高腿又長,顧白跟着跑了兩步很快就跟不上了,她近乎一路被拖着,乍然見人停下來,她收不住,整個人都沖了上前。

然後,就聽耳邊響起了咬牙切齒的聲音,“你就這般迫不及待?”

今夜的刺激太多了,顧白卻還是沒有習慣,她跟着咬牙,詢問道:“您哪只眼睛瞧見,我迫不及待了?”她為自己辯解道:“若非您走那麽快,我至于沖上來?還有,您若是不抓着我,我興許自己走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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