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施主,好巧
月老的紅線再也沒被人提過,這件事仿佛就這麽過去了,不過顧白的修為雖然上漲,清越并不懈怠,每天到了時間,該修煉還是得修煉,不過沒以前那麽嚴厲罷了。
四重天還是很好玩的,顧白每天都玩的不亦樂乎,而從前幾乎沒有來過四重天的清越上仙,破天荒的成為了常客。也因為他們的關系,四重天多了一道靓麗的風景線。
四重天的衆仙已經習慣了,甚至有大膽的,都敢上前搭上幾句話了。
“上仙,又來找月兒小姐啦?”
顧白雖是神獸,不過衆仙都知道她在清越心中的地位,斷不會拿其他仙家的寵物相比較,而是客氣有尊重的喊她一聲月兒小姐。
“上仙,我方才看到月兒小姐在一號拍賣行呢,說是要買些東西。”
一路走來,搭話的人不少,不過清越向來少言,只點了點頭,等到有人告訴他顧白确切位置,他才會點頭說聲謝,再多的,便沒了。
不過衆仙已經習慣他的樣子,并不覺得這回應哪裏不對。反倒是顧白,在四重天非常吃的開,人形的時候天真可愛又透着不少小仙女沒有的爛漫,原型更是嬌憨軟萌,讓人恨不得上前撸個兩把。
這不,都快成了大家的團寵了。
此時的顧白,人雖在拍賣行,可人卻懶懶散散的攤在軟椅上,肚子吃的鼓鼓的,完全不想動啊。
可便是如此,周圍還是有不少侍從走過,殷勤詢問她,“月兒小姐,口味是否滿意,要不我們再換個其他口味的給您嘗嘗?”
之前便說了,拍賣行是清越上仙的産業,上仙雖不來,不過地位在那,誰也不敢糊弄。而眼前的顧白,那可是自家老板親口承認的孩子,那就是他們的小主子啊!怎麽能怠慢呢?
他們生怕她不滿意,什麽好吃的,好玩的,拿到手都先緊着她,又因為這裏是拍賣行,好東西自然不少,于是乎,顧白越發喜歡來這裏了。
顧白摸了摸鼓起的小肚子,頗為遺憾道:“今天就算了,我們下次再吃吧。”她說着,正打算走,卻見拍賣行起了點紛争。
拍賣行開門做生意,輕易不與人起争執,能讓他們反應如此大的,倒讓她有些好奇了。
于是,她便順着聲音,走了過去。
不過去不知道,一走過去,發現對方居然還是個熟人。
她倒吸一口涼氣,覺得自己跟這和尚似乎有着剪不斷的虐緣啊,怎麽總能時不時的遇見他啊。
“發財,這和尚不應該在西方嗎?跑這四重天來做什麽?”
518表示不知,它只是個系統,并不是萬能的。
而那邊,和尚顯然也注意到她的到來,他的目光很平和,看着她,還帶着些許笑意,只是若沒有眼圈中那一點猩紅,或許會十分慈眉善目了。
顧白沒開口,和尚倒是先一步道:“施主,好巧,又見面了。”
“不巧,我天天都在這裏,誰都能跟我見面。”她一臉懶散,語氣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倒是一旁的管事見了,不由多嘴問了句。
“月兒小姐與這位和尚是朋友?”
按照套路,若是朋友,那接下去可能就會将他看中的東西送給他,不過顧白并不想做這個人情,至于原因,太簡單了,她前腳可能送了個大人情給他,後腳自己完成任務,那麽兩人便再無關系,那人情豈不是白做?她又不是西方那位聖母,逮着人送溫暖。
不過,不等她開口,那和尚就先道:“并非朋友,只是貧僧當初想養這位施主,被拒絕了。”
他說的輕描淡寫,可周圍的人卻震驚了,畢竟誰都知道,清越上仙有多在意自家這只熊孩子。
顧白卻樂了,“對,就是這位大師,當初可是當着你們上仙的面,想要将我要走。”
周圍的人看着和尚,目光就跟看着勇士一般。
說到這事,和尚似乎也還念念不忘,甚至語氣頗為惋惜,“可惜那位上仙沒同意。”
衆人倒吸一口涼氣,這能同意,就清越上仙就護着眼珠子似的護着這位,他能給?
不過和尚卻不以為然,反而又問:“對了施主,你現在還願意給他當寵物嗎?”
顧白臉色一黑,什麽叫寵物?她非常有人權的好不好?
“怎麽,你還想撬?”
和尚也不兜圈子,十分誠實的點頭,“是啊,施主若是後悔了,可以來西方找貧僧,貧僧記得,曾将法號說與你聽過。”
不過是見了幾次面的和尚,且幾次見面她的軀體還都不是同一副,只是對于他的名字,她卻記得很清楚。
無非。
和尚的法號,最喜歡的便是四大皆空的境界,也因此,這法號說來也算不得多特殊,不過她偏偏就記得了。
“我記得,無非。”說完,她像是突然沒了心情,不想在與和尚聊下去。
不過還不等他轉身,那和尚卻道:“有一事還望施主施以援手。”
顧白,“說。”
“貧僧看中了這拍賣行一樣東西,奈何身上拮據,不知施主可願幫貧僧一個忙。”他一邊說着,一邊雙手合十。
顧白卻是驚呆了,“你這都當了佛祖了,怎地還缺錢?”
和尚笑了,“貧僧一介出家人,當不起佛祖這稱謂。”
聽到這話,顧白忍不住眯起雙眸,龇着一口小白牙,似笑非笑道:“就這樣你當初還敢養我?你可知我每天要吃掉多少東西,玩多少有趣兒的寶貝?”
和尚面上還是帶着笑,“這些都是身外之物,施主既然能入這四重天,想來修為也頗高,不用這些身外物,對你也不會有什麽影響。”
顧白卻啧了聲,道:“大師說笑了,我就一個俗人,最愛的還就是這些呢。”
眼見談話要崩,和尚倒也聰明,不再糾結這話題,反而道:“施主身上被下了主仆契約,若是貧僧幫您解了,不知能不能當報酬,要了那件梵鐘。”
顧白一愣,不知是因為他說的主仆契約,還是後面那件梵鐘。
也因為這一頓,正巧讓門口進來的清越,看個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