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一坑在坑
鬼王看着清越,卻不打算開口,他本就不喜交談,而清越從某方面來說,更是搶了他白姐姐的人,沒一見面就打,已經是他克制了。
他不語,清越卻笑了,帶着幾分譏諷與嘲笑,“當初的鬼子,如今的鬼王,可真是出息了。所以你出現,是打算從我手裏搶人”
世界上哪來那麽多湊巧,怎麽小騙子才剛有些恢複前世的記憶,這些人就蜂擁而上,又是廟宇,又是舊相識,不過是刻意安排罷了。
鬼王的那頭銀發被他養的很好,那如霜雪一般的漂亮長發,莫名地,清越覺得若是小騙子在,肯定會喜歡上,甚至,以她鬧的子,還會上去交談。
這樣一想,他就恨不得上去将這頭銀發燒個精光,讓他與那禿驢一般。
他這樣想着,也這樣做了。
另一邊,顧白在四重天,正睡得昏天暗地,結果愣是被518給吵醒了。
她幽怨着臉,語氣不善,“發財,你最好有個完美的解釋”
518道“白白,清越跟鬼王打起來了”
顧白愣了一瞬,“打鬼王來仙界了”
她第一個反應便是這個,畢竟她與清越才剛回來,怎麽也想不到他還會折返。
518搖頭,“不是,是清越自己跑下去跟人打的,我們要下去嗎”
顧白繼續往被窩裏一鑽,“下去做什麽,勸人打架可我以什麽立場呢,這段時間刺激太多了,我怕刺激過頭,場面不好控制啊”
現在的她,應該還不認識鬼王,說實在的,鬼王也是個非常危險的存在,沒必要的話,還真別去找死。
至于清越,他本就趁着自己睡着才偷偷下去的,那她也沒必要再去找人,這萬一見了面,鬼王做點什麽,那她豈不是要瘋
她睡得心安理得,可偏偏有人不肯,這不,她都不知道那和尚是怎麽從外面進入的這府邸,當初清越可是下了大手筆的
她鐵青着臉,“和尚,沒人告訴你,進人家屋子,是需要人家主人同意的嗎”
和尚笑吟吟的,并沒有因為她的态度退縮,反而道“有件事恐怕只能施主才能阻止了。”
顧白下意識皺眉,這家夥上一次诓她,可差點毀了西方與九重天的通道,這次再來找他,指不定又會發生什麽驚天動地的事。
“無非大師可別說笑了,我就一普通神獸,吃喝玩樂還行,拯救世界可做不到。”
無非道“不,你可以,這件事,還就非你不可。”
顧白眯起雙眸,龇了龇她的小白牙,“可我若是不願意呢。”
“那我就告訴清越上仙,其實你的記憶已經全部恢複了。”說完,他還沖着她無害的笑了起來。
顧白
這到底是什麽臭和尚
她氣的咬牙,卻只能忍耐問“說吧,又想坑我什麽”
“施主知道清越上仙去了哪裏嗎”無非慢條斯理說着,明明之前着急找人的是他,這會兒反倒又不急了。
顧白翻了個白眼,看吧,果然是個坑,她千方百計想繞開,這死禿驢,偏要與她作對
她坐直了下體,看着無非,忍不住道“大師,您這麽料事如神,我覺得這要有什麽事,還是您去最為妥當,畢竟”她頓了頓,指着大門,“您看,您都能自由進入這府邸了。”
“施主是生氣貧僧不請自入啊。”無非那一臉後知後覺,“這事的确是貧僧的錯,不過事出緊急,冒犯施主了。”
話說到這份上,本該沒什麽可聊的,可顧白故意拖延時間,她道“您找清越上仙的話,找錯地方了,這是我睡覺的地方,不是清越上仙休息的地方。”
無非見了她,似乎是真的不着急了,“貧僧知道,貧僧是來找施主的。只不過,貧僧算到清越上仙今有一劫,這才勞煩施主出手。”
顧白一聽這話,倒有些愕然了,不過她沒問他,反而問了518,“發財,現在什麽況”
518道“還能有什麽況,打呗,那山頭都被打平了,不過他們還是很有分寸的,畫了個結界,并沒有影響外面的世界。”
聽了這話,顧白又有些安心了,至于無非的話
她眯起雙眸,假笑道“無非大師可別诓騙我,畢竟清越上仙與西方世界,怕是沒什麽誼吧,您這麽火急火燎的找我來,您叫我怎麽相信你呢。”
“都是出家人,又怎麽會因為小事計較,何況上仙之前也是因為太過緊張施主,這才做出沖動的舉動。”無非非常佛,說到這事,也是一臉平靜。
顧白被他磨得沒什麽耐心了,可她又真不想去,因為她都不知道見了鬼王,還說些什麽。也不對,她都失憶了,那鬼王這麽大張旗鼓的找她,不會又整一些什麽亂七八糟恢複記憶的東西來給她罪受吧。
她不願走,無非嘆了口氣,“施主,多有得罪了。”
顧白一驚,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他從被窩中拉了出來。
“卧槽,你做什麽”
無非一臉無辜,“貧僧說了,多有得罪了。”
顧白忍了忍,沒忍住,“你他娘的有病吧我一個姑娘家,衣服都沒穿戴完整呢”
雖說她穿了中衣,可這個世界,得體的衣服還是需要外袍的,她這樣,放到人間都能被說成不檢點了。
無非沒考慮那麽多,他看着她,又想了想,再次道“啊,那就再得罪了。”
然後,不等她說話,直接将人給變回了原型。
一只軟萌可的小芝麻團子。
是的,顧白的修為雖然上漲的厲害,可形還是那副樣子,沒有半點變化。
無非之前便很喜歡她的原型,如今終于抱在手中,頗有幾分不釋手的樣子,然後,他果真是坑了她。
清越與鬼王打的正激烈,從天而降一只小團子,頓時讓戰火消停了。
顧白被丢的猝不及防,整個形都沒穩住呢,差點狼狽掉地上,最後,還是鬼王速度快,将她抱在了懷中。
四目相對,顧白看着那一頭銀發,行吧,久違的那種感覺,再次浮上心頭。
是的,她已經發現她有一個特征,就是還未見到人的時候,無論對方發生什麽,她似乎都能做到無動于衷,可一旦見面了,從前那些感也随之冒了出來,她當初對着鬼子,可真的是十分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