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十章 無題

第二十章 無題

轟——

黑夜,茫茫的大海上,雷聲接連不斷地響起,愈來愈大,時惜情小小的身子瑟瑟發抖,把頭死死地埋在膝蓋裏,身子縮成了一團窩在角落裏。

縱使她沒有記憶,但從小到大對雷的害怕還是讓她自發的抖。

她多麽希望這個時候父母或阿煜能在她身旁,可現實是偌大的頂樓只有她一個人,困在小小的衛生間,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救命!救命!”

她大聲呼救,可雷聲似乎偏要跟她較勁,一道道驚雷蓋過了她青澀的嗓音。外面的保安也被緊急調到了其他地方去保護乘客。

在這艘郵輪上她如此渺小,渺小到可以随時被人無視,無論是其他人還是蘇湛。

“媽媽,我該怎麽辦?”

時惜情手伸到衣領裏,拿出脖子上戴着的一條紅寶石項鏈,那是出生時媽媽送給她的禮物,她一直戴到今天,連洗澡時都沒有取下來過。

她取下那條項鏈,雙手攥住那個小小的寶石,置于胸前,就像是媽媽在她身邊一樣。

……

另一條郵輪的貴賓室

“相傳戰國時期,王室流傳着一塊紅寶石,價值連城,傳說那是女娲煉石補天之石,誰擁有了它,随身攜帶,便具有長生不老的功效。”

浮光一邊說,一邊把一杯酒放在蘇湛的面前。

“聽說這是你最喜歡的烈酒。”她坐在桌子上,雙手撐着腿側的桌沿俯視着他。

蘇湛低垂着眼眸,長長的睫毛垂下一層陰翳,讓人看不見他的眼神,他拿過浮光遞給他的酒,一飲而盡。

“聽說,嬴政當年派徐福去尋長生藥只是一個幌子,其實他是想通過這個聲勢浩大的消息掩蓋自己已經得到那塊寶石的事實。”

“他确實得到了那塊寶石,可他卻沒有如願以償,帶着那塊石頭進了墳墓,後來那塊紅寶石被盜墓的盜走了,如今下落不明。”

浮光又倒了一杯酒,蘇湛眼睛不眨地又喝了一杯,并不是細細地品,而是一飲而盡,像是希望自己能醉一樣。

“你說這些做什麽?”蘇湛終于說話了。

“蘇湛,你跟那塊紅寶石有關系吧,不然也不會尋它這麽久……實話實說,我有那塊寶石的線索,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蘇湛開口,聲音卻有些幹澀。

“愛上我。”

“我喜歡你呢,蘇湛。”

“愛上我。”

蘇湛看着浮光,好看的眉頭皺起,漸漸的,她的身影在他的眼中顯出好幾個重影,腦袋重重的,他下意識想擡手扶住自己的額頭,卻忘記自己還拿着酒杯,手一松,酒杯倒在了桌子上。

他看着那個酒杯和裏面溢出來的酒,忽然明白了什麽。

酒裏被下了藥!

他想站起來,浮光扶住他的肩膀靠在他懷裏。

“愛上我吧。”她輕聲說。

蘇湛其實還有力氣,但他并沒有拒絕,或者,他懶得拒絕,不就是個女人,睡了也就睡了,她自己送上門來,而且他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

這樣的愛或不愛的字眼他不知道聽了多少遍,耳朵已經快起繭,到現在更是懶得回應。

正當浮光準備吻上他的唇的時候,唇上傳來極大的痛楚,像是自己的唇被噬咬着,一下子把他的激動緩解了不少。

他想繼續吻下去,全身各處又傳來疼痛。

又是那個傻子。

他推開浮光,揉着眉心,打電話聯系高澧泉派直升機過來。

……

船晃得越來越厲害,時惜情沒有任何着力點,只能随着船晃動,磕磕碰碰,她細皮嫩肉,每磕一個地方都會馬上出現青紫的印記,如假包換的豌豆公主。

刺啦一聲,燈滅了,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本來就是極小的封閉空間,現在又是一片黑暗,時惜情更是怕到了極致。

她逼自己閉着眼睛屬羊,逼自己趕快睡覺,明天一切都會好起來,可是腦子裏都是一些光怪陸離的詭異畫面,讓她連閉着眼睛都害怕。

這樣的環境能睡着才怪。

就這樣,時惜情在頂樓的衛生間裏呆了一夜,直到第二天。

……

蘇湛本以為那個傻子雖然傻,然也不至于會一直在頂樓等他,而且後來疼痛沒有再繼續,他也就沒有找她,在游泳池裏游了一夜的泳,早上在頂樓看到兩個保安正把昏迷中的時惜情從衛生間裏擡出來。

她的衣服和頭發有些亂,保安是一群粗心的人,擡起她的時候,襯衫的領口外翻,露出裏面白得像雪一樣的皮膚。

蘇湛眼睛眯了眯,鬼使神差地說了句:“把她交給我。”

頂樓海景套房裏

蘇湛站在床邊俯視着領口大開的時惜情,她身材雖然沒什麽料,但是雪白的皮膚直晃人的眼。

又素又白,仿佛新雪。

不期然地,蘇湛又有了感覺。

這回他沒有想那麽多,也沒有抑制自己。

他抑制了一夜,不能再忍下去了。

她不是說喜歡他嗎?那一定會心甘情願跟他睡吧。

蘇湛想着,單腿跪在床上把時惜情脫了個精光。她看着身材平平,脫了衣服又是另一番景象,時惜情從小嬌生慣養,除了幾個磕磕碰碰産生的青紫以外,肌膚不見一絲瑕疵。

小小的胸,翹翹的臀,這樣的身材仿佛就是量身為她打造,和她雪白的皮膚組合起來,形成了一種自然純潔的美,就像是一種恰到好處的平衡,哪裏多了或少了就會失去這種美。

不知是不是蘇湛看多了身材熱辣的美豔女子的緣故,看到時惜情這樣的,居然也有了不一樣的感覺,哪怕他的眼神只是匆匆略過,都在他的腦海裏産生了無可磨滅的印象。

大概是太長時間沒有做過那事了,居然這麽饑不擇食,蘇湛想。

他慢慢俯身吻住了她,本來想一沾即放,可那味道比想象中的還要香,引得他含了進去,越吸越狠。

“疼……啊……疼。”

時惜情怕疼,受了一點痛就會喊出來,即使是無意識的狀态。

可蘇湛并沒有因為她的呼喊而停止,反而變本加厲地摸上了她柔滑的腿,不只是摸,還抓着她腿上的肉絞着。

“不要……疼……”

時惜情叫得越來越大聲。

真爽啊。

她的雪白,她的哭聲。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