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97章 吃霸王餐

第197章 吃霸王餐

宋君仁喝了幾杯黃湯,也開始不知天高地厚了,道:“劉大人說的可是太子妃?”

“可不是麽,坊間都在傳,太子不能人道,讓太子妃守了活寡,幸虧有殿下您安慰,否則可不是白白糟蹋了這麽個美人兒嗎?”

劉知元言語粗鄙輕佻,卻讓宋君仁特別興奮,道:“哦?這話可不能亂說,我豈是那種不守禮法的小人?”

“殿下此言差矣,女人如花,就該呵護嬌慣,可太子卻把太子妃當那人使,讓她一個弱女子前往青崖縣,那會兒瘟疫可是很可怕的,太子妃幾乎死在青崖縣,索性福大命大,啧啧……太子真狠得下心啊!”

劉知元搖頭,一副宋君戍根本不懂護花的樣子。

宋君仁也嘆息一聲,道:“哎……可惜了太子妃這麽好的女人!”

“所以大殿下,您才要去當這個惜花人啊!”劉知元舉着酒杯,沖宋君仁擠眉弄眼。

宋君仁故作不懂,道:“怎麽當惜花人?花都種在別人的後花園了!”

“不妨事,後花園的門開着呢!”劉知元露出下流的笑容。

宋君仁和他碰了杯,笑道:“劉大人,你真是壞啊!”

“哪裏哪裏,殿下玩笑了,玩笑了!”劉知元笑嘻嘻地道,知道宋君仁沒有生氣。

“好了,我也要去方便一下,這裏就交給劉大人招呼了,你們盡情玩!”宋君仁心想着,蘅芷這會兒不知在哪兒等着他呢。

宋君仁興奮地到處找蘅芷,猛然見到一身榴花紅的背影,而且還是孤身一人坐在那裏,忙走了過去。

“太子妃,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坐着?”宋君仁關切地問。

正在此時,那紅衣人一揮手,宋君仁聞到一股異想,然後整個人都懵了。

“太子妃,可以出來了!”原來穿着榴花紅裙裾坐在這裏的人是紫蘇。

蘅芷從暗處走出來,看着已經倒在地上的宋君仁,露出了一抹詭谲的笑。

“嗯,我回去應付那幫人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務必要給這個混賬一個難忘的夜晚!”蘅芷道。

紫蘇笑道:“您就請好吧,保證他終生難忘!”

蘅芷放心地将宋君仁交給了紫蘇,然後自己回到了宴席上,照舊坐下來,吃面前的菜肴,看着歌舞,就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劉知元湊過來,問:“太子妃,您怎麽一個人回來了?”

“我一個人走的,自然是一個人回來?劉州牧何出此言?”蘅芷故作不解地問。

“大殿下剛剛好像也去後園了!”劉知元暗示,以為蘅芷沒遇到宋君仁,兩人錯過了。

蘅芷道:“他去了哪裏,與我何幹?劉州牧,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劉知元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笑了笑就走開了,心裏卻道,裝什麽假正經!

蘅芷哪裏會管劉知元在想什麽,她吃飽喝足之後等着看好戲就行了。

很快,宋君仁的随從阿武就到處找人。

“太子妃,見着我家殿下了嗎?”阿武過來問蘅芷,他也以為宋君仁是去找蘅芷了。

蘅芷白了他一眼,道:“我何曾見過他,我一直都在這裏坐着,你沒看到嗎?”

“不是……殿下在您走後也跟着走了,所以死……”阿武有些委屈,好端端地就被罵了。

蘅芷将手裏的筷子往桌上一拍,酒壺和酒杯也摔在了地上,動靜太大,都将那些奏樂的樂師給驚呆了,忘了要繼續演奏。

歌舞也停了下來,衆人的目光集中到了蘅芷身上。

“我警告你,不要胡言亂語,你家殿下去了哪裏,你自己找便是了,和我什麽相幹?我和你家殿下很熟嗎?他那種風流性子,誰知道此時在哪個煙花巷尋歡作樂,你自己去尋吧,這又不是什麽稀罕事!”

蘅芷故意說得很大聲,好像宋君仁從前就很風流。

阿武目瞪口呆,想要辯解,見蘅芷又氣沖沖地道:“罷了,這酒喝的也沒意思,宴無好宴!”

阿武忙道:“太子妃,您……您別生氣啊,奴才又不是故意的,只是問您知不知道殿下去了哪裏!”

“問我做什麽?我替你看着他嗎?我要看也看着我家太子殿下,看着他做什麽?”蘅芷沒好氣地道。

阿武灰溜溜的,也不敢在說什麽。

蘅芷道:“我走了,莫名其妙,氣都氣飽了!”

說完就拂袖而去。

衆人被鬧得一頭霧水,聽阿武講了才知道,宋君仁忽然不見了。

大家都很擔心,趕緊命人在行館裏找了一圈兒,人影子也沒找到。

一衆人才開始慌了,跑到行館外面找。

可是到處都沒有見到宋君仁,找得滿城風雨,劉知元恨不得挖地三尺。

直到第二天,芙蓉巷的南風館門前忽然吵嚷起來。

引得路過的人都紛紛圍觀。

南風館是一家專門養小倌兒的地方,裏面都是一群容貌出色的少年,來此的客人都好男風,說白了就是同性戀。

“将這個混賬東西給我丢出來,竟然敢到南風館裏來白玩兒,什麽東西,穿的人模狗樣的,一分錢也沒有,抓他去見官!”

南風館裏幾個五大三粗的打手沖出來,将地上軟綿綿的男人給打了一頓。

“喲,竟然還有到南風館吃霸王餐的啊?真有意思!”路人紛紛指指點點,都露出不齒的樣子。

本來來這種地方就已經夠讓人鄙視的了,簡直傷風敗俗,沒想到還白玩兒。

“抓去見官吧,這種人渣,讓他吃牢飯!”南風館出來一個相貌不凡的男人,竟是那日在街上從宋君仁馬蹄下救了小孩子的男子。

“是,主人!”那幾個打手對着男人十分恭敬,出口稱主。

沒想到這男人就是南風館的幕後老板。

南風館的打手将地上的人拉起來,死拖硬拽着拉去了淇州衙門。

衙門此時也沒什麽人,主要是大部分人都被出去尋找宋君仁的下落了。

可他們哪裏想得到,宋君仁竟然在南風館裏過了一夜。

“擊鼓鳴冤!”南風館的主人吩咐手下。

鼓聲被敲得震天響,很快又吸引了一批人,都紛紛好奇地問:“出什麽事兒了?那倆不是南風館的墨玉和墨痕小倌兒嗎?怎麽跑到衙門前來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