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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偏心

第275章 偏心

宋君戍聽了,覺得十分心煩,便呵斥道:“吵夠了沒有?如昔,孤念在你喪親之痛的份兒上不與你計較,但你也不要得寸進尺,覺得全世界都欠你的!”

“殿下如今是一心向着她,妾身在你眼裏還有絲毫地位麽?哼,偏心也偏得太過了,她是天仙,別人就如豬狗一樣,那你索性将我們都休了吧!”

柳如昔氣急了,撒起潑來。

宋君戍眯起眼睛,問:“你若想走,孤不會攔你,正好這東宮養的人太多,少幾個還少些花費!”

柳如昔臉色一白,慘痛地看着宋君戍,然後發出一聲悲鳴,道:“原來你就是希望我們走,對對對……此前你還要為了這個女人,遣散後院呢,殿下也忒無情了,我們就算再不好,也伴了您好幾年了,竟一點情分也沒有嗎?”

大約是聽到了風聲,楚雎兒也在這時候趕來,聽到了柳如昔的話,走上前來,先對宋君戍和蘅芷福了福,才勸道:“柳側妃,何必說這樣的話呢,殿下根本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楚雎兒,你也別高興地太早,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遲早你也會被他厭棄,被他們趕走的!”柳如昔哭着道。

楚雎兒皺眉,道:“殿下不會這樣做的,他不是那薄情寡義的人!”

“不是?他不是薄情寡義,可有人容不得我們!”柳如昔把目光投向蘅芷。

蘅芷嘆息一聲,道:“容不容得下你們,不在我,我還沒有權利從東宮将你們趕走!”

“你是沒權利趕走我們,可你的存在,早已将我們逼得走投無路了!”柳如昔冷笑道。

蘅芷看了一眼宋君戍,道:“殿下,看來這東宮最容不得的人不是柳側妃,而是我了,索性殿下就成全了她們,将我休了,如此可天下太平!”

蘅芷心裏也累得很,總是要應付這些姬妾們,哪怕宋君戍對她們并無情意,可天天要和這些人吵鬧,她也是疲憊不堪。

宋君戍聽了,忙道:“蘅兒,你就不要再跟着她們為難我了,柳如昔不懂事,你難道也不懂事麽?孤怎麽會休了你?都別說了,各自散了吧!”

蘅芷抿嘴,對碧鳶和雙燕道:“回去吧!”

柳如昔惡狠狠地看着蘅芷的背影,道:“好一招以退為進,讓我長見識了,還是太子妃厲害,比我們都高明!”

蘅芷回頭,冷冷道:“我自然是比你們厲害的,否則今日這太子妃的位置,早就是你的了,不是麽?”

蘅芷說完扭頭就走了,再不肯理會柳如昔在背後的叫嚣。

宋君戍見到此情此景,忽然有些明白,蘅芷為何總不希望他身邊有別的女人了。

女人一多,是非就多了,難免争風吃醋,吵鬧不休,他都覺得煩。

“如昔,你今日也太放肆了,回去好好反省,沒有孤的命令,不許出來!”宋君戍下了禁足令。

柳如昔嗚嗚地就哭了,道:“殿下處事不公,憑什麽她可以罵我,我就不能罵她了?”

“她是妻,你是妾,更何況,到底是誰沒有理,孤心裏有數,若是她如你這般放肆無禮,孤絕不會對她有所偏袒!”宋君戍說完就拂袖而去。

柳如昔在原地哭得泣不成聲,仿佛有萬般委屈。

“他如今是厭了我了,我錯也是錯,不錯也是錯!”柳如昔委屈地道。

楚雎兒安慰道:“柳側妃,你何必這樣和殿下鬧呢?他是爺們兒,不懂那些彎彎繞繞的,你當着面給他和太子妃沒臉,他能幫着你麽?”

“我哪兒就給他沒臉了,我就是氣不過蘅芷那個女人,她憑什麽這樣得意?憑什麽騎在我們頭上,你我陪伴殿下五年多了,竟比不得她這初來乍到的,這算什麽?”

柳如昔氣憤不已,覺得是宋君戍負心。

楚雎兒嘆息道:“感情這種事,哪有什麽先來後到呢?她偏偏就得了殿下的心,我們即便再好,殿下也是看不見的,不如就安分守己,還能有一席之地,否則真就要被棄了!”

“那你就甘心嗎?你我雖然鬥了這些年,可有一點,我們是相同的,你我都是真心愛慕殿下,可那蘅芷呢?她卻不是我們想的那樣簡單!”

柳如昔拉着楚雎兒的手,像是找到了同盟一般。

“柳側妃,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先回栖霞宮吧,晚些我去看你!”楚雎兒看了一下四周,怕有人聽了去。

柳如昔立即明白過來,點頭,道:“好,你得空過來,我們也該好好說說話了!”

說完柳如昔就抹了眼淚走了。

楚雎兒站在原地,目送她離開,眼神晦暗不明。

蘅芷回到葳蕤宮,暗自生氣,覺得自己太不值了,她到底為什麽要和這些女人争吵?就為了宋君戍麽?

為什麽好好的兩個人的感情,偏要有那麽多不相幹的人插足?

感情裏哪裏容得下第三人,更何況不是第三人,而是這麽多呢?

她自從回到東宮之後,每日就生活在那些女人的怨念之中,好像她占了多大便宜,搶走了她們的東西似的。

若是她沒來之後,宋君戍便與她們誰海誓山盟,情投意合,那就算是她橫刀奪愛了。

可宋君戍卻分明沒有與東宮後院任何女人有過感情,甚至肌膚之親都沒有,這一點,她已經不懷疑了。

蘅芷氣憤的是,她對這些女人竟毫無辦法,趕走也不是,留下卻添堵。

她就知道,一旦和宋君戍生了感情,這些矛盾就難以避免了,她算不算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呢?

一場感情,卻摻雜了這麽多亂七八糟的人和事,怎麽能不讓人心煩呢?

蘅芷自己在屋裏生悶氣,宋君戍卻悄悄走進來了,也不讓人通報,遞了一杯茶到蘅芷面前。

蘅芷頭也沒擡,道:“不想喝茶,你放下吧,我一個人靜靜,不要讓人進來打擾我!”

“真生氣了?”宋君戍問。

蘅芷聽到是宋君戍的聲音,才轉過身來,看着他,抿嘴不言。

“是孤不好,不該讓你受這些委屈!”宋君戍賠禮道。

蘅芷嘆了一口氣,灰心道:“殿下,有時候我覺得,我們之間似乎是錯的,我不該對你生出感情,不如像從前一樣,只談利益不談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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