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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最好将她休了

第286章 最好将她休了

楚雎兒勸解道:“昭容,您就別生氣了,生氣傷身,您來東宮是為了享福的,不是為了生氣的啊!”

“有她在眼前晃,我如何能享福?氣都氣死了!”楊夫人道。

楚雎兒為難地看着宋君戍,道:“殿下,要麽就讓太子妃先在葳蕤宮待着,不要到昭容面前來了,免得昭容看了生氣,等昭容明白了太子妃的好,彼此相見不難!”

宋君戍嘆息道:“也只好這樣了,母妃,您看雎兒說的還行的通嗎?”

“依着我,最好将她休了,可如今你不肯,我也勉強不了你,就別讓她到我面前晃悠了!”楊夫人道。

“也罷,那我去跟她說一聲,母妃您先歇着,我晚些時候再來看您!”

宋君戍着急要去找蘅芷,他得先和蘅芷商議好了,如何面對楊夫人。

宋君戍這邊剛走,楚雎兒就道:“昭容,您讓殿下太為難了,他心裏可是很喜歡太子妃的!”

“喜歡又如何?到底不是什麽好的!”楊夫人道。

楚雎兒笑着道:“昭容,您也別為這個生氣了,咱們說點兒高興的事兒不好嗎?”

楚雎兒又哄着楊夫人笑了一會兒,楊夫人才說累了,要睡一會兒,楚雎兒便告辭走了。

宋君戍着急地跑到葳蕤宮,見蘅芷正坐在樹下看書,微微松了一口氣,看來她并未往心裏去。

“蘅兒!”宋君戍過來喊了她一聲。

其實蘅芷哪裏能看得進去書,不過是在這裏抱着書發愣罷了。

見宋君戍來了,蘅芷心裏才好受一些。

“殿下,您怎麽來了?不是去陪母妃說話了嗎?”蘅芷問。

宋君戍嘆息,拉着她的手,道:“今兒讓你受委屈了,都是孤不好,我想着母妃在宮中受了那麽多年的苦,性子有些古怪,我又不忍心讓她傷心,才讓你受了委屈!”

“殿下何必說這種話,我明白,只是……”蘅芷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把宮宴那晚的事兒給宋君戍說一說。

宋君戍看她緊蹙眉頭,以為她還是傷心了,道:“蘅兒,你相信我,給我點兒時間,我定會讓母妃對你改觀,她是因為外面那些流言蜚語才對你生了誤會!”

“流言蜚語?是說大皇子的事兒?”蘅芷問。

“嗯,想來宮裏有人聽到了風聲,故意傳到了母妃耳朵裏,母妃又不明真相,誤會了你!”宋君戍解釋道。

蘅芷點頭,道:“難怪了,她忽然你對我這樣冷淡挑剔,原來是這層關系!”

“忽然?怎麽聽你這口氣,你似乎與母妃認識似的,你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嗎?”宋君戍詫異地問。

蘅芷從荷包裏掏出那枚玉佩。

宋君戍一眼就認出來了,問:“你怎麽會有這個?”

“是母妃給我的!”蘅芷道。

宋君戍問:“母妃給的?什麽時候給的?我怎麽不知道?”

“就是陛下壽宴的時候,當時我喝了酒,覺得頭暈,就跑開了,偶遇了母妃,當時我還不知道她就是殿下的母親,與她說了會兒話,她就把玉佩塞給我了,還不讓我告訴你!”

蘅芷将當晚的事兒一五一十地交代給宋君戍。

宋君戍這才明白,道:“那就奇怪了,母妃如果能把這玉佩交給你,就說明她已經認定你了,如今怎麽對你這種态度呢?”

宋君戍感到很不可思議。

蘅芷問:“這玉佩代表什麽嗎?興許當時母妃只是想送我一件見面禮,如今又因為流言蜚語而生了我的氣,不想認我了呢?”

“不,這玉佩對母妃來說很重要,她不會輕易将玉佩給你的,所以母妃此次的态度,實在叫人捉摸不透!”宋君戍開始疑惑起來。

蘅芷嘆息一聲,覺得很有些悲哀。

原本是個好的開端,有了壽宴那晚的偶遇,她和楊夫人本該能親親熱熱地相處才對,沒想到再見面,卻已經是這般局面了。

世上的事兒,有時候就是這麽令人捉摸不透。

你越是在乎什麽,就越是會被什麽所傷到。

“殿下也不必多想了,母妃一時半會兒怕是解不開這個心結的,等時日久了,自然見得真心!”蘅芷反過來勸解宋君戍,不希望他在這個節骨眼上,為了她和楊夫人的關系分心為難。

對宋君戍而言,現在是最艱難也是最重要的時候,需要步步小心才是。

宋君戍見蘅芷這麽善解人意,十分感動,道:“你這樣好,母妃遲早會明白的!”

“但願吧,人和人之間,終究要講些緣分!”蘅芷并不抱太大希望,因為有些誤會,一旦形成了,後面可能就越陷越深,難以改觀。

蘅芷只能盡力而為,讓楊夫人重新對她生出好感來。

只是有楚雎兒在中間,蘅芷覺得,這事兒不好辦得很。

她從未小觑過楚雎兒,也沒有把她看成無害的小綿羊,比起柳如昔,楚雎兒才是真正厲害的角色。

偏偏楊夫人又對楚雎兒這麽青睐,楚雎兒只要有心從中作梗,楊夫人和她的關系怕只會越來越惡劣。

宋君戍道:“慢慢來吧,你暫時就不要去福臨苑了,遇到母妃也多避着一些!”

“這樣好嗎?都說見面三分親,如果一直躲着不見,反而顯得我不懂禮數!”蘅芷問。

宋君戍道:“沒關系,等母妃心情好一些,你再去請安,這樣反而親熱,她現在正生氣,你要往前湊,她不是越發不給你好臉色嗎?”

“我只怕她會因為我不去請安,而覺得我恃寵而驕,不把她放在眼裏!”蘅芷道。

宋君戍笑道:“怕什麽,有我呢,我總會護着你的!”

蘅芷聽他這樣說,才道:“那殿下你可兜着,別到時候出了差錯,就全變成我一個人責任了!”

“放心便是,我給你撐腰呢!”宋君戍笑着撥弄了一下蘅芷的臉。

蘅芷這才破涕為笑,不去請安也好,省的她疲于應付楊夫人。

只是蘅芷不知道,從此以後,她的太平日子,也就真的到頭了。

有些人不僅惹不起,躲也是躲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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