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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第382章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賈科顯得有些尴尬,只好給蘅芷道了歉。

蘅芷也“大度”地接受了,只是仍舊暗暗警告賈科,不要聽信流言。

賈科又問了蘅芷在宋君戍失蹤那幾日的行蹤,蘅芷自然表示自己一直都在素問堂。

“賈首尊應該也知道吧,那幾日我偶感風寒,卧病在床,要不是賈首尊帶着令堂來求醫,我也不會輕易就出門的!”蘅芷道。

賈科點頭,道:“嗯,既然如此,今兒就到這裏吧,我也就是循例問問,太子妃還是不要将這件事放在心上,過後要是有什麽問題,也希望您能配合!”

“賈首尊要我配合,我自然會配合,不過……您一直喊我太子妃,這件事我還是希望您能夠搞清楚,我和太子已經沒關系了,當不得這一句太子妃,您還是叫我蘅大夫吧!”

蘅芷依然要撇清和宋君戍的關系。

賈科笑道:“雖然您和太子鬧了點兒別扭,但在下還是能看出來,太子對您很關心!”

“他關不關心是他的事兒,與我無關,在我這裏,他就是和我毫無關系的陌路人!”蘅芷故作冷漠地道。

賈科陪着笑道:“打擾您了,我這就告退!”

“賈首尊慢走!”蘅芷也不送他。

賈科離開之後,先去探望了雲氏,裝作無意地問起蘅芷的事情,想從雲氏這裏查出點兒什麽破綻。

雲氏了解賈科,知道他在探聽消息,自然幫蘅芷證明,說她的确一直都在素問堂,沒有離開過。

賈科也沒有就此死心,而是想方設法地去問素問堂那些大夫和夥計。

可素問堂的人,哪裏會出賣蘅芷呢,自然都證明蘅芷一直都在素問堂,從未有過什麽可疑的行跡。

賈科這才相信,蘅芷一直以“蘅大夫”的身份,在素問堂呆着,并不可能有機會令宋君仁消失。

蘅芷的線索就此算是斷了,賈科又陷入了一片愁雲慘霧,到底宋君仁是怎麽失蹤的,去了哪裏,是生是死,全都不知道。

這是賈科辦的最棘手的案子。

當事人是宋君仁,宋襄王的長子,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又不能不了了之,必須要找出真相,否則他這個黑羽衛的首尊也算是做到頭了。

宋襄王的态度很明确,也為這件事非常震怒,要求賈科必須給一個合理的結果。

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宋君仁是兇多吉少了。

失蹤了這麽多天,如果還活着,總該有點消息的,況且失蹤的不只是他自己,還有所有可能知道他行蹤的人。

就在賈科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封匿名信忽然送到了賈科手裏。

信中提到了因為失火而被燒死的方家,并且提到,宋君仁和方家的關系。

雖然沒有直接表明宋君仁和方家大火有關,但賈科知道,寫這封匿名信的人,絕對知道事情的真相。

可惜,匿名信不知道被誰送來的,無從查證。

賈科捏着這封匿名信,知道,他必須要從方家的大火查起,也許會有意外之喜。

那一夜,方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何忽然就失火了,失火之後,又怎麽會無一幸免,全部被燒死?

賈科找上了負責查方家大火案的袁思長,将自己的疑問提出來。

“袁大人,不知道您查到了什麽結果?這不是一起意外吧?”賈科問。

袁思長道:“表面看來,像是一場意外!”

“表面看來……那就是說,袁大人也認為,這并非真的是一場意外,而是另有隐情?”賈科問。

袁思長點頭,道:“作案手法十分高明,而方家位置偏僻,周圍又沒有別的人家,所以大火燒起來之後,甚至連救火的人都沒有,可有一點令我産生了疑惑!”

“什麽?”賈科問。

“所有屍體都被燒焦了,大火幾乎讓所有證據湮滅,甚至連火從哪裏起的,都查不出來,可我卻發現有幾具屍體身上有傷,是被利器砍傷的!”袁思長道。

“也就是說,在大火之前,有人來襲擊了方家?”賈科問。

袁思長點頭,道:“的确是這樣,我還發現了幾處打鬥過的痕跡,所以方家當晚,可能是遭遇了賊人突襲,有些人是被殺了之後,才被火燒的!”

“到底是什麽人呢?方家有沒有仇家?”賈科問。

袁思長道:“最奇怪的也就是這一點,方家并沒有和什麽人結仇到了會被滅門的地步,就算曾經有過些恩怨的,也都是小事兒,不至于做出這麽殘忍的報複之事!”

“不是仇家作案,會不會是匪徒?”賈科問。

袁思長失笑,道:“方家雖然地處偏僻,但也算是在王都,這裏難道還會有匪患嗎?京畿營可不是吃素的啊!”

“那倒也是,這些年也沒聽說過王都周圍有匪徒出沒!”賈科道。

“所以方家的案子,至今我也沒有什麽頭緒,既不是尋仇,也不是盜賊殺人放火,畢竟方家值錢的家當都一起在大火裏燒了!”袁思長也露出了苦惱的神色。

賈科皺着眉頭,方家的大火這樣奇怪,恰好那夜過後,宋君仁也失蹤了,這兩件事,必然是有聯系的吧?

是誰做的呢?

為什麽要對方家下手?又和宋君仁有什麽關聯?

賈科的腦袋裏冒出無數的問題,可一個答案也沒有。

“方家和哪些人有來往,這個你們查過沒有?”賈科試探性地問,想知道袁思長知不知道方家和宋君仁的關系。

袁思長道:“不瞞您說,方家所有的親戚好友我都查了,方家也就這一輩兒開始落寞了,此前也是很顯赫的,這一代方家的家主方顯蘊是個比較低調的性子,才搬到了城外住着,遠離鬧市!”

“方顯蘊早年也想當官,不過似乎仕途不順,就從此灰了心,沒再往這方面鑽營了,膝下有一女,好像前段日子病死了!”

袁思長将自己查到的這些事兒都告訴了賈科。

賈科微微點頭,但仍舊沒有聽到重點。

“這些都是瑣事,對案子也沒什麽幫助,不過有件事很奇怪!”袁思長道。

“什麽事?”賈科打起精神來問。

袁思長道:“方家小姐死了,但沒有大張旗鼓地辦喪事,親戚朋友都沒有上門吊念的,甚至有些還不知道方小姐死了,只有幾個來往多的親戚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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