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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相府的标記

第498章 相府的标記

蘅芷點點頭,當然知道應該這樣,可事到臨頭,自己才覺得心裏發憷。

她可以做百分之百地努力,可如果萬分之一的希望破滅了呢?這努力白做了不說,可能還會讓穆華楠傷上加傷。

最重要的是,會失望啊。

失望是多麽令人沮喪的事兒呢?

“別多想了,我已經做好了準備,你這個大夫怎麽反而猶豫不決了呢?”穆華楠溫柔地微笑着,試圖安撫蘅芷的情緒。

蘅芷道:“師兄,我會盡全力的!”

“這才對!”

正聊着,周伊人過來了,問道:“蘅芷,素問堂的許大夫來了,說有事兒要找你!”

蘅芷頗為詫異,今天她沒讓許大夫過來啊。

蘅芷跟穆華楠說了一聲,便出去了,許大夫神色有些古怪,猶猶豫豫地問:“太子妃,您……現在方便嗎?”

蘅芷道:“剛給我師兄做了針灸,明天就可以用藥了,不是讓你明天過來嗎?怎麽今天就來了?”

“那個……有點兒事兒!”許大夫臉色憋得有些紅。

蘅芷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問:“什麽事兒?”

“就是……有個病人,,有點特殊!”許大夫覺得太難以啓齒了。

蘅芷問:“什麽特殊病人?疑難雜症嗎?你有話就直說,別吞吞吐吐的,聽着我怪着急的!”

蘅芷是個急性子,可受不了這種擠牙膏似的說話方式。

許大夫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問:“肛腸嚴重受損,病人開始發燒,該如何用藥?用什麽藥?”

許大夫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傷,所以也有些犯難,要是輕傷,抹點兒創傷藥就好了,可是那病人明顯是肛裂了,還出了很多血,傷口糜爛,不堪入目。

蘅芷一聽,也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接話。

“太子妃,我本不該來找您的,不過素問堂沒有這樣的藥,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麽棘手的病情,病人情況十分嚴重,如果不及時治療,怕是會傷及性命!”許大夫尴尬地解釋道。

蘅芷點點頭,知道許大夫也是沒辦法,雖然許大夫沒有說病人是誰,但她已經猜到了。

沒想到,沈陽傷得那麽慘。

“我這裏給你開個方子,你拿去用,記得先給他用消炎鎮痛的藥!”蘅芷道。

許大夫聽了,也松了一口氣,道:“那就有勞太子妃了!”

蘅芷點點頭,然後進去開藥了。

許大夫走後,蘅芷才将周伊人拉到一旁,說了這件事,周伊人哈哈大笑起來。

“真的這麽慘啊?哈哈……大快人心!”周伊人幸災樂禍地道。

蘅芷白了她一眼,道:“要是出了人命,這件事怕是會鬧大,倒是不怕別的,如果牽扯到你身上,你的名聲就壞了!”

“反正本來名聲就不好!”周伊人滿不在乎地道。

“你也該為你爹娘考慮一下,他們那麽寵你,你總不能連累他們吧?”蘅芷提醒道。

周伊人點點頭,頗有些負擔地道:“要不是因為他們對我太好了,我大概早就離開這個地方,過我的逍遙日子去了!”

“你知道他們好就對了,我們都曾經屬于游走在邊緣的人,上天給了我們機會擁有完整的人生,能被人視為珍寶一般珍惜,實在是一種福氣,要更加珍惜才對!”蘅芷頗為感慨地道。

周伊人看着蘅芷,問:“有感而發啊?看來宋君戍真的對你很不錯!”

蘅芷白了她一眼,道:“別扯我,我說的是你,下次做事要稍微收斂一點,別不顧後果,這次後面要處理幹淨,別讓人抓住了你的把柄!”

“放心吧,都處理幹淨了,那幾個人都是死囚,這幾天就要處斬了!”周伊人道。

蘅芷點點頭,知道沒有後患就好,她可沒有半點兒同情沈陽,因為據她所指,沈陽也因為偷偷去玩這種“野鳳”,也把人家好好的姑娘給折騰的半死,這點兒懲罰對他來說,并不算重。

況且還有很多好人家的姑娘被他欺負了,敢怒不敢言的,還有尋了死的,蘅芷覺得,沈陽就算死了,也是一件好事。

只是別連累了她和周伊人。

不過這件事并沒有周伊人想的那樣結束了,沈陽的病情得到了緩解,威寧侯夫人這個溺愛兒子的母親,怎麽可能善罷甘休。

先是找到了黃家,将黃岩抓出來,一頓拷打之後,就是逼問他到底為什麽要害沈陽。

黃家只是商戶,黃岩在黃家也不是受寵的,所以被抓到之後,也沒膽子不說實話。

“回侯夫人的話,小人也是被人所迫,不得不為之啊,我這幾天也一直後怕呢,您就行行好,饒了我這一次吧!”黃岩痛哭流涕,跪地求饒。

沈雄怒問:“是誰指使你的?”

“我……我不知道是什麽人,可是他用我的性命要挾我,我也沒辦法不從啊!”黃岩被警告過,不許洩露任何消息,所以此時還不敢說太多。

“你要是再不說實話,我就打死你!”威寧侯夫人殺氣騰騰地道,想到愛子受了這麽大的傷害,她都心疼死了。

關鍵是,沈陽北大夫診斷出,以後都不能人道了,他将成為一個廢人。

想到自己寶貝兒子落得如此下場,威寧侯夫人就痛不欲生,可她必須要先為兒子報仇再說。

黃岩吓得直哆嗦,忙道:“具體是什麽人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看到那個人身上有個标記,好像是……”

“是誰?”威寧侯問。

“是相府的标記,我不知道是不是相府的人,小人不敢說謊!”黃岩急忙道。

威寧侯大驚,威寧侯夫人也是目瞪口呆。

“怎麽會呢?這不可能吧?”威寧侯難以相信的道。

“就是啊,我們和他們家無冤無仇的,為什麽要害我陽兒?”威寧侯夫人也難以理解。

威寧侯沈雄看着黃岩,問:“你是不是在撒謊?”

“小人不敢,侯爺,您借小人一個膽子,小人也不敢騙您啊?小人當時也想着不從,可不小心看到了那個标記,就不敢不從了,畢竟可是相府,小人得罪不起啊!”黃岩道。

威寧侯皺着眉頭,黃岩的樣子也不像是撒謊,可相府誰會來害沈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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