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節
還是保持可以踩我鞋的模狀。
嚴嵩:你看錯了!怎麽這麽小心眼。
我氣憤:我最近好像沒來惹過你吧,斷了就斷了,你在背後暗箭傷人算什麽?
嚴嵩一臉不耐煩,給他女朋友使了個臉色:走,別理這個瘋婆子。
我愈發氣不打一處,我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成瘋婆子了,倒變成我不可理喻了,這口氣我可忍不了。
當即就朝嚴嵩打了過去:明明就是你不懷好意,明明就是你!
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是人多心氣浮躁,當時變得有點歇斯底裏起來,人群裏我和他打成一團,而王林悅在一旁拉架,場面一度混亂。
後來連學校的安保都來了,生怕發生什麽踩踏事件。
直接把我們仨送到了校長辦公室。
在去校長辦公室的途中,我心頭那個後悔啊,這下子被那麽多同學看見,事情又鬧這麽大,免不得驚動我爸,看來這以後學校和家裏的日子都不好過了,當時怎麽就不能忍忍吶!分明忍一下就過去了!
我們仨被送到了校長辦公室,這是我第一次來校長的辦公室,他戴副眼鏡,約莫四五十歲,頓時間,一股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校長首先盤問了我們的關系,我們不約而同的只說了前同學和現同學的關系,壓根沒談什麽前任現任的事。
後來我們又不約而同的說明這次踩踏是個誤會,嚴嵩,王林悅說的是他們不小心踩到了我,而我說我以為是他們故意踩的我。
校長推了推眼鏡,憑他多年的打拼經驗來看,他斷定我們之間一定有什麽盤根錯節的關系,因此他一聲令下,叫我們班主任來明白回話!
當時我恨不得哭了,那種心愛人會受到上級批評,還是因自己陷他于不義的心情真的是比撕心裂肺更撕心裂肺。
陳鄰辰到了,原班主任宋文濤也到了。
在辦公室打了一照面就被校長犀利的眼神給頓住了。
校長斥:看看你們教的好學生!因為踩鞋這件小事差點釀成大禍!
接着又霹靂啪啦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才質問: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他們說他們之間是普通同學關系,我看沒這麽簡單,你們做老師的來講講。
陳鄰辰打從進辦公室看了我一眼後就一直很沉默,眉頭也不算皺的太緊,應該覺得是件能說清楚的事。
宋文濤一進辦公室看見居然有我,好像瞬間明白了怎麽回事,他焦頭爛額的盯了嚴嵩和王林悅一眼就畢恭畢敬的聽校長訓話。
首先回話的是宋文濤:是這樣的校長,我也不敢瞞你,但是不是真事我也不好說。
校長:那你說來聽聽。
宋文濤:我也是聽班上有風言風語說他們之間是三角戀的關系。(說這句話時宋文濤明顯覺得有些難以啓齒,可能是被惡心的吧)
但我立馬怒了:宋老師,誰跟他們三角戀,我怎麽可能會喜歡嚴嵩,他這麽人渣,我是絕對不可能喜歡他的!
校長當即呵斥:什麽喜歡,什麽人渣的,注意作為學生的談吐規範!
我小聲嘟嘟:本來就不是什麽三角戀關系。
校長看向宋文濤:你接着說。
宋文濤見我态度堅定,他當老師的肯定不能污蔑啊,所以語氣變得柔和:好像是劉系系初中就和嚴嵩是一個班的,什麽關系不清楚,之後讀高中第一學期倆人都在我班,這學期劉系系被分到陳老師的班上,王林悅是從別班新分過來的。
校長推了推眼鏡,似乎明白:哦,我懂了,也就是說嚴嵩這小子以前和這劉系系是一對,後來劉系系轉班了,他就又跟王林悅成了一對。
校長果然一語中的,但是要我在陳鄰辰面前承認以前和嚴嵩有過一段,怎麽這麽別扭還有點心痛。
校長見我們皆不說話,似乎是應了。
校長又問陳鄰辰: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陳鄰辰如是說:劉系系剛轉來我們班,我對她以前也不是很了解,但是這個孩子平時還是挺不錯的,之間應該有什麽誤會。
(老師幫我說話,心頭瞬間暖暖的)
校長點點頭:受害人、被踩鞋的是劉系系,要真說故意的話問題也不該在劉系系頭上。(校長轉頭看向嚴嵩問)你說是吧?
嚴嵩低着頭,感覺也挺怕的:但是我和王林悅也不是故意要踩她的,真的是人太多擠的。
校長:好好好,這件事沒有證據,我們誰也說不清楚,你只說你和王林悅有沒有談戀愛,你們是不是男女朋友關系?
當校長問出這話時,我就覺的這校長一定是人精,暗中挑撥他倆關系,如果說是就會受到學校禁止談戀愛的處罰,如果說不是,那就傷了佳人心。哈哈,我在一旁看好戲。
嚴嵩吱吱嗚嗚,半天扯不出來一個字,最後終于被逼到絕地了才艱難說:不是,我和王林悅只是同學關系。
王林悅臉色頓時不好看了,在愛情和不被學校處罰之間嚴嵩選擇了後者。
看清吧,王林悅,這嚴嵩啊是個人渣。
校長看了看衆人表情,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是欣慰:沒談戀愛就好,要是真的談戀愛,我就會請你們爸媽來一趟做下深刻檢讨了,作為校長,我還是願意相信我的學子們的。
哈哈,真官方。
校長接着又問:那旁邊這位劉系系同學呢,和你是不是前任關系?
這下嚴嵩答的可決絕了,雙手揮舞:不是不是,我跟她連話都沒說過幾句,你們聽到的謠言都是那些同學胡謅的。
校長覺得有趣的看着嚴嵩,這小子是個會見人說人話的主:那既然如此,也沒釀成什麽大禍,這件事該如何處理你們老師看着辦吧,只是一點,如果真有談戀愛的情節必須立即禁止,是否應告知家長,你們作為老師自己估量着看。
接住有噼裏啪啦說了些洗腦話。
才讓倆老師就把我們從他辦公室領走。
到一個分叉路口,我鄙視了嚴嵩一眼,嚴嵩才懶得正眼瞧我,他一臉赧顏的看向王林悅,王林悅嘟着嘴,根本不看他。
反正我們倆夥人就分開了。
我走在陳鄰辰身後,滿腦子的汗水。
陳鄰辰:跟老師說真話,你們和嚴嵩以前是不是交往過?
我立馬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只是同學關系。
陳鄰辰可能覺得這種事我也不好拿出來說,只能提醒我個規範:你以後不要再跟那個叫嚴嵩的往來了,現在的小夥子說不準。
我心頭有點偷歡喜,這是在關心我嗎?怎麽有股酸酸的味道,呃……想多了,他只是作為老師關心我罷了。
我中規中矩的回:好的陳老師,以後我見了他絕對繞道走。
怎麽有種給老師表忠誠的味道。
又走了一段路程,一路無話,我想了想還是應該表達歉意的:內個,老師,我今天真的不是故意的,給您添了麻煩,真對不起。
陳鄰辰:校長不是也沒說什麽嗎,你也不用自責,我相信真的不是你的錯。
哇,哭唧唧,當時差點流淚。
我:謝謝陳老師。(鼻子都在抽泣)
就在這時,重點來了!
陳鄰辰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後!然後溫柔的摸了我的頭:沒事的,老師不會給你爸媽說,也不會責怪你。
啊,他摸我的頭了,啊啊啊!當時激動的快瘋掉,肯定是覺得我過分可愛才摸我的頭,一定是,絕對是這樣的,啊啊啊啊,激動!
但激動歸激動,我依舊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一副天真懵懂公然無害的樣子,哈哈哈,心機girl。
上課鈴想了,新一期上午的第一節課是升旗,第二節課可是陳鄰辰的課,所以我跟他直接在往教室的方向走。
可剛到教室,就發現裏面鬧哄哄的。
這可是班主任的課,他們此時應該靜悄悄才對,怎麽鬧哄哄的,特別是教室中間那坨人。
進了教室後,陳鄰辰就有點不開心:上課鈴響了,該幹什麽不知道嗎?
其中一個平時比較張揚的男生突然道:陳老師,不是啊,主要是我們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才迫不得已讨論讨論的。
陳鄰辰:什麽事?
在陳鄰辰發出問號之後,我看見黎嘉嘉在對我擠眉弄眼,咦這是什麽意思,痛經痛的面部抽搐嗎?
男生回:剛剛劉系系的抽屜裏滑落出來一本書,我們覺得有趣就在讨論。
我頓時明白了什麽,愣的像個木頭。
陳鄰辰:什麽書?
男生将已經放在他桌案的書拿了上去:這本。
我清楚的記得當時陳鄰辰看見這本書名時臉部的扭曲,反正足足在書名上停留了差不多十秒的樣子。
原本最多一秒就能掃完的書名,他為什麽看了十秒,他在想什麽?
後來陳鄰辰轉頭看我,我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