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節
,發現與剛才出去時無二,才稍稍有點放心。
劉凱樂一坐下,我就關問:怎麽樣了,陳鄰辰對你說了些什麽?
劉凱樂比較放松:陳鄰辰也算識趣,他說了一節課求我的話,說只要別把視頻洩露出去,他以後再也不幹這些事了。
我:那你怎麽說?
劉凱樂:我說我暫時不會發出去,但也絕對不會把視頻删掉。
我:你這樣對他說,他會不會找人報複你?
劉凱樂嘴角忽然一抹笑,饒有趣味看着我:怎麽突然間這麽擔心我?你終于是發現我的好了嗎?
我也忽然意識到,我居然會說出陳鄰辰會施加報複的話,看來陳鄰辰在我心裏的形象是徹底倒臺了,現在他在我心裏的确如穿着衣服的野狗一般,野生的終究改不了野性,看見個鮮的就想去糟蹋。
我雖然感激劉凱樂,但是也沒回複他這句話,這可不是搞暧昧的時候:那個女生呢,她今下午來上課了沒?
雖然之前我一直把她視作我的敵人,但現在一看我們都是被陳鄰辰這個僞君子給欺騙了,被人當場捉了個現行這種事,她一個小姑娘,肯定也受了不小的打擊吧。
劉凱樂:她确實今下午沒來,陳鄰辰說她請假了,叫我仁慈些,別把這視頻流露出去,不然可就毀了人家一生。
我冷哼:他道挺會拉人為自己擋箭。
劉凱樂:但他說的也的确是實話,要真是洩露出去的話,人家一小姑娘就毀了,就好比你也不希望王根手中那視頻也被洩露出去吧。
我情緒忽而又低落起來,是啊,作為當事人,當然不希望自己那張臉那麽不光彩的事被被弄得路人皆知。
我嘆了口氣,忽然道:算了吧,我們就原諒陳鄰辰這一次吧。
劉凱樂頓了一會,沒說話,後又回了一句:目前應該不會傳出去,視情況而定吧。
其實,我也有私心,我想着要是劉凱樂手上的視頻一傳出去,以後網友一人肉陳鄰辰,沒準王根也參與進去,将我的視頻給賣了,到時候我可丢了祖宗十八代的臉!
我:你若真的要傳出去,千萬在事前和我說一聲,因為這也關系到我。
劉凱樂一聽就明白我說的什麽意思,只是劉凱樂那表情又告訴我,他實在無法容忍陳鄰辰逍遙法外。
【2012年6月13日星期四】
這幾天陳鄰辰依舊來上課,只是容易走神,整個人也瘦了許多,灰頭土面的感覺,我看他時的眼神,也不像以前像似看崇拜者的眼神了,我很淡漠,總覺得他欠我一個解釋,比如事發前幾天,他還發短信說他和七班女生只是親戚關系,他定是想騙我的,現在一想來自己當晚高興成那樣,就覺着自己奇傻無比!
第 22 章
現在的我看他哪是哪都不順眼,不過即使這樣我還是會克制自己努力學好數學,畢竟又不是為他學的。
數學課一下課,便是體育課了,體育上了半場就是自由活動,我懶得在操場上閑頑,就回了教室,就上樓梯的檔口,陳鄰辰把我叫住了。
這幾日心裏一直堵住,就是覺着陳鄰辰欠我一個解釋,但我又不好親自給他揭開這事,不然他會懷疑偷拍他和七班女生那事我也有參與,把我顯現得像一個神經質抓小三的婦女,我可不願意,我自個也是要臉面的,這件事迫不得已須得冷處理那就冷處理吧。
但是陳鄰辰忽然點名了把我叫住,我就有些納悶。
不知他是繼續在我面前裝的很喜歡我呢,還是知道我了解他偷雞摸狗的事了,要來跟我坦白的,其實要真說是坦白也犯不着,我又不是他什麽人,無非眉來眼去過幾回罷了。
陳鄰辰冷冷的,也看不出什麽情緒,直對我說了一句:跟我來。
我走在他身後,這次我特意往四周看了一回,怕劉凱樂又跟蹤我,雖然也沒什麽大礙,但總歸不喜歡被劉凱樂跟蹤的感覺,好幾次他都突然出現在我屁股後面,以至于我在想他是不是時時刻刻都關注着我的動态!
陳鄰辰将我帶到了他辦公室,辦公室裏此時只有他一人。
他坐在椅子上,看了我一眼,臉色發白,放以前我可不得心疼死,可現在看了僞君子可不就得這麽恐吓嘛。
“是你。”
陳鄰辰忽然甩出這兩個字讓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什麽?”
“那天中午,姣姣坐在我車上,她說她看見了你,後來你沒了影,那天中午你和劉凱樂在一起是吧?”
卧槽,我怎麽就沒想到那天我能看清是7班女生,她怎麽就不能看清是我啊,還有,取什麽名字不好,非要取個姣姣,也不知道是哪個jiao。
雖然還是被他看破了,但我忽然有一種碎裂的快感,碎了好,碎了就可以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嗯,那天我是和劉凱樂碰巧遇見的,我們跟蹤了你,他拍視頻的時候,我就在隔壁房間。”
陳鄰辰眼睛忽然有些紅,倒不是想落淚那種,就是看的人心惶惶:姣姣給我說是你一路跟蹤的時候,我還不信,沒想到還真的是你。
我看出陳鄰辰明顯有責備我的意思。
可怎麽就成了我的錯了,他氣勢很強烈,我都被壓迫的有點懷疑自己了,但我定定心氣,對他道:沒錯啊,真的是我,要不是我親眼看見,我可能還會一直被你這麽騙着。
“騙你”陳鄰辰冷笑“說實話,你早該照照鏡子,我犯的着怎麽去騙你?”
天吶,我不是站錯地方了吧,雖然知道陳鄰辰是個僞君子,但是他真對我說出這樣的話,我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但也正因他這句話我覺着自己也不用端着了:我應該照照鏡子,你何嘗不該照照鏡子,難道你的面具已經長進骨頭裏去了,看不清你真的很醜陋了嗎?!
陳鄰辰忽笑:看不出來,平時在我面前表現的溫溫順順,你竟也這麽會說啊!你以前是不是太裝了啊!
我看着面孔扭曲的陳鄰辰,還是在腦海裏不斷反問自己,這真的是陳鄰辰嗎,剛剛進來是我還在想要是陳鄰辰再對我說從前那些暖如春風的話,我是不是會原諒他呢,沒想到現在,他真正的面孔露出來了,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我卧着一肚子火,不洩不行:陳鄰辰,你還是老師嗎,你現在有理怪我了是嗎,你對你的學生做了什麽你不知道嗎,到底死在你手裏多少女生,你自己說一下!
TMD我這脾氣也不是好惹的。
陳鄰辰見我撸袖子想幹架的模樣,忽然愣了一下,但接着又顯露出那張薄情寡意的臉面來:我告訴你,你叫劉凱樂別把視頻發出去了,不然我弄死你!
威脅!卧槽!還人身威脅!這陳鄰辰強·奸未成年不說,現在居然還想幹起人命來了是嗎!
我聽了這話的确有點怕,但骨氣不能輸:我最讨厭被人威脅,但我不懷疑你這種強·奸犯能幹出這種事,就算我今天怕了不告你,你早晚得出事。
你吓唬我,我也吓唬你,誰怕誰!
似乎是‘早晚得出事’幾個字眼激住了陳鄰辰,陳鄰辰怒極起身沖到我面前一把拎住我衣服:“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我不怕的吼:你早晚得出事。
‘啪’的一聲利落幹淨,我右臉被刻上了五個火辣辣的手指印。
嗚嗚嗚……好疼,我瞬間耳朵都被打的嗡嗡響,又像聽不見聲,難受的死,我撐不住的蹲下身子捂住頭。
陳鄰辰好像被我這反應吓得連退幾步。
我看見他眼睛裏全是紅血絲,就像剛殺過人的模樣,殺過人……也許當時他身旁要有把刀,他就一刀刺過來了。
想到這,我怕的發抖,也不顧驚魂未定的陳鄰辰,連忙跑出他辦公室。
一面跑一面捂着臉,耳朵還是聽不見聲,遭了,我是不是要聾了。
“你怎麽了!”
恍恍惚惚我覺着有人在跟我說話,我轉過身,看見一個人分裂成幾個影,完了,我完了,看不清了,再接着,我就昏死過去。
再次清醒的時候,我躺在醫院裏輸着點滴。
爸媽還有黎嘉嘉圍在我身邊。
爸爸很急:你終于醒來了,好些了嗎?
媽媽也很急的看着我。
我好像能聽見他們說話了,我有些沒力氣的問:我耳朵沒事了吧。
媽媽:醫生剛剛對你頭部做了檢查,都沒事,都沒事的系系。
爸爸憤怒:就怪那個禽獸老師,竟沒想到他居然是這種人。
黎嘉嘉:發生了這麽多事你怎麽不告訴我啊,陳鄰辰居然會幹這種事,現在全校都知道了!
都知道了?……這麽快的嗎:我躺了多久了?
黎嘉嘉:昨天下午是劉凱樂發現你的,之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