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9章 破罐子破摔
果不其然,夏雲悠也是這樣想的,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岳亮發紅的耳朵:“你想哪兒去了?我真要是對你做點什麽,你跑得掉嗎?難道你去我家就安全了?”
“去你家,好歹,有簡彤在…”岳亮想了想,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诶呀,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進去吧!”夏雲悠樂不可支,一臉無奈的推着她走了進去。
夏雲悠帶着岳亮開了個臨時房,把藥膏放床上,讓岳亮脫掉外套,自己走過去坐下,一點一點挽起了岳亮的衣袖。
随着衣袖被緩緩撩起,岳亮的眼神開始左躲右閃,夏雲悠看着她胳膊上一道又一道的紅腫抽痕,眼神逐漸嚴肅了起來:“都這樣了!你還說不要緊?”
岳亮閃躲了一下,夏雲悠握住她的胳膊:“裏面穿沒穿吊帶背心?穿了的話,就把外面其他衣服脫了。”
“喂!我是穿了,但那又怎樣!”岳亮瞬間緋紅了面頰,捂住自己的衣服:“我都說了沒事,你別管!”
她一邊說着一邊轉身想溜,夏雲悠一把将她抱住扛在肩上拖回去,然後撩起她後面的衣服下擺,皺眉怒道:“你還跑!後面的傷口都裂開了!想留疤是不是!?又不是讓你脫光,是讓你穿着小吊帶背心,把脖頸和肩膀的部分露出來讓我看看,要是嚴重好送你去醫院!不然你到了醫院不也是一樣要脫嗎!?有什麽區別?寧可給陌生男人看也不給我看?”
岳亮被他這一嗓子給吼老實了,讪讪的反擊:“你這都什麽跟什麽…醫院,醫院內也是有女大夫的!”
“萬一你去的皮膚科大夫就是男的呢?”夏雲悠白了她一眼。
岳亮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行吧,你厲害。
她漲紅着臉,默默坐在床上,把多餘的衣服脫掉,留個吊帶背心。
雖然沒露出來什麽不該露的,但岳亮還是羞紅了臉。
她壓低聲音抱怨“我哥哥都沒看過我只穿吊帶背心的樣子呢…夏雲悠,你快一點,看完了趕緊擦藥就是了!磨蹭什麽呢!”
“老實一點!”夏雲悠伸手摁住岳亮的肩膀,他看着岳亮肩膀和胳膊上的抽痕,緊緊皺眉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誰打的?”
“沒事啦…”岳亮不自在的別過頭:“就是,诶,沒什麽…你要擦藥就快點擦,別磨磨唧唧的…”
“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煩?”夏雲悠沾了點碘酒給岳亮的傷口消毒,擦藥,包紮。
岳亮疼的瑟縮了一下,緊緊咬着唇,一聲不吭的搖頭。
“剛剛那個混蛋說是來和你相親的?真的麽?”夏雲悠看出岳亮的逃避,識趣兒的換了個話題。
岳亮沉默片刻,嗯了一聲:“我媽安排的。”
“那小子一看就知道是心術不正”夏雲悠皺起眉頭:“看長相就知道不是什麽光明磊落的人,你媽那是什麽眼光?”
“……”岳亮瞥了他一眼,默默撇嘴。
你比人家好到哪裏去了?
上來就扒衣服。
“你喜歡他?”夏雲悠給岳亮的後背貼好藥布,繼續問起,岳亮沉默了一下,搖頭回答:“不喜歡,家長安排,配合着演演戲而已。”
“嗯,不喜歡就好,那種家夥一看就知道是壞人,你要離這種不正經的人遠一點,聽到了嗎?”夏雲悠很不放心的叮囑眼前這只小白兔。
岳亮随口調侃:“不是還有你呢嗎?我怕什麽。”
聞言,夏雲悠一愣,緊接着在後面低聲笑了笑,沒說話,他給岳亮擦好了藥,給岳亮輕輕披上自己的外套,随口回答:“先待一會兒,然後再穿衣服,別把藥膏蹭的滿衣服都是”
“嗯…”岳亮捂着外套點點頭,在床上瑟縮成一團。
夏雲悠看着岳亮,臉上的表情略有些尴尬,岳亮覺得屋子裏面氣氛不好,腦子一抽想調節一下氣氛,于是便随口說了一句:
“诶,怎麽辦?夏雲悠,你都把我看光了,我嫁不出去了。”
說完以後她感覺自己臉頰冒煙,後悔自己怎麽偏偏就好死不死的說了這麽一句。
“嗯,的确是看光了”夏雲悠挑眉,用不懷好意的眼神朝岳亮的前面瞄:“但你放心吧,如果真的嫁不出去了,我會勉強接手的…就是沒想到,看你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其實這麽有料,啧啧。”
岳亮漲紅了臉,彎腰拿起床邊的鞋子就想丢他!
夏雲悠哈哈大笑,連忙後退躲開那只鞋,然後撿起來放在床邊,坐下說道:“放心,小爺我一向不屑去欺負女人,所以我看了也當做沒看見!對你的大小絕對保密。”
“滾!”岳亮氣得羞紅了面頰。
夏雲悠繼續大笑起來,岳亮看着他,氣的冒煙,抓起枕頭和被子就朝他的方向砸,胡鬧間,尴尬氣氛倒是逐漸變得自然起來了。
岳亮胡鬧累了,一個人躲在角落裏面,給自己蒙上被子換衣服,扭來扭曲的,活像是一條蟲。
夏雲悠很識趣的轉過身,方便她快點換,但嘴上還是忍不住撩騷:“你說說,你衣服都是我幫你脫的,穿衣服你為啥還要背着我呢?”
“你想死我可以現在就成全你”岳亮捂着通紅發燙的臉從被子裏面費勁兒爬出來。
夏雲悠看着她,忍不住悶笑:“你是我認識的人當中,除了我家人以外,唯一一個敢這樣說我的人。”
其他敢在外面說雲哥找死的人,通常下場不可謂不凄慘。
“哼”岳亮穿好鞋子坐在床邊,不稀罕搭理他,夏雲悠看着岳亮,随口問道:“不打算回家麽?”
“……”岳亮嘆了一口氣。
一想到回家以後的下場,她現在就有點想離家出走。
“我不太想回去,我想出去玩”岳亮有點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夏雲悠,你知道哪個游樂園最大麽?我想去坐船!還想去玩兒刺激的!”
“你看你被打的跟個斑馬似得,還玩兒呢!小心傷口裂開!不準”夏雲悠沒好氣的駁回她的意見,然後嘆息着問道:“真的不能告訴我是誰打你的嗎?其實我自己查也能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