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8章 酒吧之戰
“這天下花花草草有一大堆,你幹嘛非得盯着我客戶的人呢?斯科多我真是想不明白你。”斯克林止不住的搖頭,回頭發現簡彤和夏瑾烨他們正在小聲的說話,這才壓低聲音在斯科多耳邊補充:“何況我也不建議你去對這個女人做些什麽,因為這個女人是我客戶的妻子,兩個人好像是已經有實際性的婚姻關系了,你這要是真的想對她做點什麽,只怕是會擔上大責任。相信我吧!這世界上的花花草草那麽多,何必單戀一枝花呢?”
“你說什麽?你說對面那兩個!不對,對面那三個家夥裏面,其中一個就是這個女人的丈夫。”斯科多先是愣了一下,見斯克林點頭,不由得眯起眼睛問:“那三個家夥當中到底哪一個才是這個女人的男人 ,還有這個女人到底叫什麽名字?”
“這個女人名字叫做簡彤,和旁邊白色西裝的男人是一對。”斯克林嘆了一口氣:“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是新貴的家夥。”
“那這事情還真是難搞的,不過沒關系。我可以讓別人幫我出手”斯科多看着簡彤纖細的天鵝頸還有潔白的鎖骨,看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這東方的姑娘的确是美,而且還美的嬌小玲珑。比他平時看過的其他女人真是要得勁兒多了。
斯科多看着簡彤,腦海中幻想着對方在自己身邊哭泣哀求的樣子,就忍不住感到一陣興奮。
“你想讓自己手下的人對簡彤出手?”斯克林借助音樂聲的掩蓋,一臉不可思議的朝旁邊的斯科多問道。
“有什麽不可以的,這種事情我又不是沒做過,我告訴你,斯克林,我想要的女人我必須要拿到手,尤其是這個女人在飛機上那股樣子,實在是夠勁兒,不是那個叫司少恒的家夥從中搗亂,我恐怕早就能将這個女人拿下了。”斯科多一想起這件事兒就對司少恒感到憤憤不平。
司少恒接觸到了斯科多怨恨的眼神,絲毫沒有恐慌,反而面帶微笑的舉起酒杯。
氣的斯科多手指骨捏的喀吱嘎吱響。
“哎,各位這裏邊兒有骰盅,咱們幾個人玩吹牛吧!”斯克林笑眯眯的看着簡彤和夏瑾烨他們:“說大小,誰輸了誰就喝一杯。”
“我對這個游戲很不在行。”夏瑾烨聽到了對方的提議以後,立刻壓低聲音朝身旁的四少恒說:“還是你過去應戰吧。”
“你不擅長,難道你就會覺得我擅長了?”司少恒抿唇。
對于酒桌游戲,他們兩個擅長的是撲克牌類型的游戲,骰子游戲不能說是不會玩,只能說是不常玩兒。
他們兩個人将視線看向旁邊的寧驚凡,寧驚凡抿抿唇,也朝他們兩個人搖了搖頭。
司少恒和夏瑾烨好歹還有幾門擅長的游戲呢, 他是喝酒和游戲完全都不擅長,所以從剛剛開始他就一直都沒說話,這次之所以會過來一起參加酒局,完全是因為他是過來幫忙的,一個人在屋子裏面呆着沒意思,所以過來湊個數。
玩游戲這種活動指望他還不如指望夏瑾烨呢。
“喲,巧了這個游戲啊,我最擅長。”在這個時候,簡彤看向斯克林和斯科多,眼睛微微眯起,忽然開口說話了。
讀心術是幹嘛用的?就是用來在這個時候使用的。
“你真的能行嗎?不行的話還是別亂來了。”夏瑾烨有些擔憂的看着簡彤。
簡彤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關系,緊接着才一手執起骰盅,嘩啦嘩啦的搖晃了幾下,然後砰的一聲蓋在桌子上,挑眉問斯克林和斯科多:“你們兩個人誰先叫?”
“我先來”斯克林挽起自己的衣袖,晃了晃骰盅,打開看了一眼,然後說了一句兩個六。
斯克林緊随其後,打開看了一眼以後,笑眯眯的說三個六。
簡彤看了他們一眼,下一秒勾起唇角,喊開。
斯科多臉色有些難看,忍不住哼笑着說道:“美女, 才三個六你就要開,這是不是太早了一點,你真的确定嗎?”
“有什麽不确定的?讓你開你就開就是了,就算是最後輸了喝酒的人也是我又不是你。”簡彤說完這句話以後,忽然又話風一轉。用意味深長的聲音問:“還是說你們兩個人心虛不敢讓我開。”
斯克林臉色有些難看。
他手裏面只有一個一點,除此之外,斯科多那邊全都是五和三還有二,倆人誰都沒有六。
如今這個情況下他們就只能打賭看看簡彤那邊有沒有了。
簡彤挑眉:“快開呀,我都說過要開了。”她打開自己手裏的蓋子:“我這裏全都是三和四。沒有六和一,你們兩個人呢?”
“ 輸了輸了,我們兩個人喝”斯克林率先敗下陣來,不用打開就直接倒了一杯酒往自己嘴裏灌。
夏瑾烨挑眉,似乎第一次發現簡彤竟然擅長這個游戲。
簡彤 将骰盅合上,再一次搖晃,然後重新啪的一聲扣在桌子上,等斯克林和斯科多全都看完牌了以後才開口問:“你們想好誰先叫了嗎?”
“我來。”斯克林看了一眼自己的骰子:“三個五。”
“五個五。”斯科多挑眉。
“六個五”簡彤順着叫。
“開”斯克林忽然開口:“簡彤小姐,開吧!”
“開就開,我這裏有三個,你們那邊兒一個有兩個一,斯科多有一個五,剛好六個。”簡彤遞過一杯酒給斯克林。
斯克林心中暗罵這自己運氣不好,于是仰頭喝幹了那杯酒。
在那之後的幾局裏,斯克林和斯科多兩個人幾乎是輪流着輸。
桌上的整整三瓶洋酒全都被他們兩個人喝了。
斯科多不勝酒力,在喝完最後一杯酒以後被灌到了桌子下面,躺在地上就起不來了。
斯克林也晃了晃手裏的手紙,表示舉白旗投降。
簡彤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褲子,一臉自信:“明明有那麽多種游戲可以玩,你們卻偏偏要選擇這種最作死的,我也沒有辦法。好了,這三瓶洋酒灌下去,恐怕你們得睡個一宿才能醒,夏瑾烨,咱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