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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陷害

第44章 陷害

這讓剛才還聽信她所言的人頓時又有了一些違和感,就跟之前這女人拿話誣賴她姐姐時一個感覺……

再一想想,這次的事怎麽看都是詭異的漏洞百出啊,不會又是一處姐妹争鬥吧?

唉唉,這位相府二小姐跟她家大小姐到底是多大仇多大怨?在外面宴會上就三五不時一出一出的設計人,還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

反應過來的人紛紛用憐憫同情的眼神看向仍然淡定輕笑的秋葉钰澗,有這樣的妹妹,還有妹妹身後掌家的夫人,想必這位大小姐在家過的也好不到哪兒去。

而秋葉茹娉,更是像一個小醜,再一次讓人看清了她美人皮下醜陋的虛假面目!

不過,能看清以上這些的也只是少數的聰明之人,大多數人的思維還跟着做戲的美人兒走呢。

像一向自譽為精明的五皇子也是後者,十分的諷刺。

“茹娉妹妹,事情如何還不得而知,在沒查清楚之前休要亂說。”宋小姐看不慣秋葉茹娉的得意,更氣惱她總是挑事兒擾亂她的宴會還跟她搶五皇子殿下的注意力,此刻站起來義正凜然的打斷了對方越來越不着調的話。

都是一個府中的姐妹,無論在家中如何争鬥,在外面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樣接連不斷下死手算計自家姐姐,何苦來哉?

秋葉茹娉現在看着就是個披着美人皮逮着人就咬上兩口的瘋子!

然而,除了一些看清本質的少數人,對于其他人來說,秋葉茹娉的話還是起了作用,讓他們看向仍然冷靜端坐的秋葉钰澗時,不免帶上幾分審視和看輕。

難道這個才學不凡容貌也是上乘的秋葉大小姐,竟然真的是個小小年紀就不守禮的?竟是做下與人私通的荒唐之事?

不可能吧?

丞相府大小姐可是聖人親賜的呢,還剛稱贊其品行德功不到半月時日,說她品行不端跑到人家宴會上勾搭男人,不是懷疑聖人金口玉言的識人不明嗎?

他們可承受不了這樣的罪責,于是在場回過神來的人紛紛閉嘴不言,就在一旁權當看熱鬧。

看着那位鬧騰不斷地秋葉二小姐是如何折騰地往她自己姐妹身上潑髒水的。

那位老王爺府的郡主關切的看了看一副淡漠模樣,嘴角噙着嘲諷笑意的秋葉钰澗,伸手挽住了秋葉钰澗的手臂,眼神示意她做的對,不要多說什麽。

以她看來,秋葉钰澗自然不是那等不規矩與人私通的人,然而這會兒是非不明,先被人搶先一步污蔑了一通,無論現在說什麽,開口解釋的秋葉钰澗都會被人說成狡辯,說什麽都容易被人誤會。

一直溫言細語的郡主擡起下巴,冷哼一聲斥道:“還真是敢胡言亂語,哪裏來的潑皮無賴?我倒不知這宋府後花園何時又多了一個什麽少爺的,除了在場的諸位,還有哪門子公子來參宴了?宋府就放任一個無恥小人在這裏污蔑大家小姐,是拿我等不當回事兒嗎?”

溫溫柔柔卻夾着冰渣子的聲音讓在下首的小厮哆嗦了一下,偷偷去看秋葉茹娉。

秋葉茹娉在兩指伸出後又加上一根小指,上面的紅寶閃爍着珠光寶氣的迷人光芒。

小厮差點看迷了眼,咬咬牙又有了底氣,逞強的快速反駁說道:“看這位小姐說的,我家公子當然不是來參宴的啊,我家少爺正是宋府正兒八經的大少爺,與秋葉小姐那可是門當戶對郎才女貌的一對兒”

宋大少爺确實在發現跟他滾床單的人是誰後,就認為是被床上那個裝樣子的毒婦觊觎他的俊美風采被她給算計了,惡心的不行。

因此在恢複了之後還沒仔細想自身被家族放棄的處境,就派手下的小厮來這裏說幾句想先敗壞秋葉小姐的名聲,再伺機把人收回府中,到時候看他怎麽折磨這個虛僞的女人!

只不過被派來的小厮提前被秋葉茹娉買通,潑髒水的對象雖然還是秋葉小姐,卻不是罪魁禍首秋葉茹娉,而是大小姐秋葉钰澗!

因而,才有了現在這麽一回事。

秋葉茹娉早已忘了身上被蹂躏的不适,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她在其中也享受到了。

再有父親跟宋大人談過會處理好那件事不讓外傳,宋大少爺也算是廢了,此後會被幽禁不得出,她所顧忌的五皇子殿下也不會知道竹屋那事。

有母親和父親在,更不會再有多餘的人知道。

她秋葉茹娉還是冰清玉潔的京都第一美人!

心中的小算盤打的啪啪響,秋葉茹娉心中得意暗笑,面上卻是換上了一副備受打擊悲天憫人的模樣。

“你不要在這裏胡說八道,這一定不是真的。”秋葉茹娉西子捧心傷心的說道。

還沒等大家等着聽她看為自家姐姐說的什麽推托之詞,她又轉而對着秋葉钰澗勸道:“姐姐,你怎能如此糊塗啊,竟然做下那等錯事!”搖搖頭好似不能承受欺騙之重。

被這麽你來我往一鬧騰,沉浸在猶疑之中的五皇子此時恍然,大聲斥道:“哪裏來的刁奴,怎可跑到管家後院來胡沁?來人,這小人扔出去!”

五皇子之前還起了收人納妾的心思,雖然形勢所逼舍了一個,但那也是被他打上标簽以後登位要收用的美人兒,這會子竟然被一個小人污蔑,還牽扯到宋府大少爺,豈有此理!

五皇子像是被人搶走了藏起來的心頭好,勃然大怒。

那方的宋夫人本來就要過來處理的,卻被大夫人糾纏上了給她女兒拖時間。

這會兒見有五皇子這位皇家之人出手,宋夫人暗暗舒了一口氣,倒是泰然自若地坐了下來,靜等結果。

這副反應倒讓以為女兒計謀得呈的大夫人,忐忑不安起來。

秋葉钰澗終于出聲,淡然起身擺手阻止道:“等等,五皇子,先把人放開制住,我有一些事情要跟他問問清楚!”

秋葉茹娉見狀臉色一變,下一刻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怒道:“妹妹,你這是做什麽,那些,那些醜事我們私底下說就行了,幹嘛一定要擺到臺面上來說道,平白讓人看輕了你!”

五皇子聞此皺眉,也是不認同的說道:“秋葉大小姐,茹娉也是一番好意為你着想,你這樣,莫非還真的與那人有所牽連,要迫不及待的替他脫罪不可嗎?”

本是皇子殿下,卻被一個心機不純的弱女子拿話語捏在手心裏,更是對另一個被污蔑的受害者說出如此刻薄的話。

本來秋葉钰澗即使入了五皇子的眼,對方時不時總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她,她除了忌憚點外卻也沒什麽壞印象。

然而現在五皇子被秋葉茹娉幾句話就左右了心思,還語出偏頗,看着已經相信了秋葉茹娉對她的污蔑和挑撥,不由對五皇子生出一絲厭煩。

又一個拜倒在秋葉茹娉石榴裙下的男人!

前世這樣的人還少嗎?即使秋葉茹娉最後做了尊貴的皇後之位,仍然能勾的幾個優秀男子為她勾心鬥角,為了抛妻棄子,為她生為她死!

秋葉钰澗皺眉,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即使這一世發生了變化,秋葉茹娉的風流本色仍然過猶不及。

“啓禀五殿下,一個人跑過來污蔑钰澗的清白,難道就這樣輕松的放了他走?那钰澗又該如何澄清自己,我秋葉家姑娘們的聲譽豈不是都要因此受到連累?”秋葉钰澗恭敬的向五皇子說道。

五皇子一愣想想倒也是,便默許了。

秋葉钰澗趁機就看向那個小厮,觀察了一番,問道:“你是宋家大少爺的人?你說我與你家少爺私下會面,可是我剛才在來去換衣裳的路上怎麽沒見過你在宋大少爺身邊呢?”

小厮聽了這話瞬間愣了下,恍然覺得當初說好的可不是這樣啊,人家怎麽輕易就承認了?

不過這樣一來,事情對他來說只好不壞,于是是暗自竊喜,原來這位千金小姐真的和自家大少爺有私情啊。

小厮更有了底氣,不再彎腰弓背,挺起胸膛大聲說道:“回小姐,奴才是我們家少爺放在外院跑腿的,不是少爺貼身伺候的奴才,這次過來只是問個話!”

秋葉钰澗自信地笑了笑,施施然問道:“哦?你不是宋大少爺貼身伺候的啊,那你家少爺怎麽放心把他心上人的帕子随意就交給你了呢?既然是心上人的定情之物,你家少爺不應該小心珍藏嗎,怎麽還了?況且,你确定你手上拿着的帕子就是我的?”

為了标新立異防止混淆,每個閨秀在做自己的帕子時都是做了記號的,秋葉钰澗的手帕都是出自晴兒之手,上面有晴兒暗藏的繡花标記。

小厮也沒想那麽多,只是下意識就覺得對方問話不簡單,直接被問愣了。

衆人原本聽着秋葉钰澗前一問大多是同小厮的想法一樣了,卻沒想到秋葉钰澗的下一句話也直接讓衆人懵了。

聰明的人略一思索就能聯想到,怕是今天有人要設計針對秋葉大小姐啊,且那人……

衆人看看猶自在幸災樂禍得意非常的秋葉如娉,心中同時閃過一個評價。

蠢貨!

秋葉茹娉見大家看她的眼神詭異,心下一突,也顧不得得意了,心中一急,急忙忙說道:“姐姐,我之前見過你用過這樣的帕子啊,這明明不就是你的帕子嗎?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是說……”

像是猛然才算意識到自己越說越糟糕,越描越黑,秋葉茹娉懊惱的說不出口了,說一半留一半,更有說話藝術。

秋葉钰澗的目光直直的盯着秋葉茹娉,伸手從袖中掏出一方花色一樣而刺繡明顯不同的帕子,溫言淺笑道:“看清楚了嗎,這個才是我用的類型,要污蔑也要找個類似的吧。”

衆人看到秋葉钰澗纖纖素指上的那方手帕,被她特特的将帕子的一角指正出來,正看到在帕角的地方隐隐繡着暗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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