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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茹娉生辰

第97章 茹娉生辰

钰澗這回是當真對俊煜另眼相看了,這男人話不多總是做實事,這一路上沒怎麽和她們這幾個姑娘家說過話,好像對女人不感冒的樣子,不過這照顧人倒是周全。只見俊煜拿出火石很麻利的生了火,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弄好的樹枝上面傳着幾條魚,這剛考上鮮味撲鼻,钰澗聞了都有些流口水了。

這近路什麽都好,就是一路上沒什麽客棧,這時候正是晌午,幾個人在這林子倒是舒服毫不熾熱,見這俊煜的架勢好似早就知道會走這條路一般,幹糧水一應俱全,這還不是處遠門呢,就這般周全。

俊煜生的不似陳貌天一般,臉沒他那麽白,和這些人比起來倒有些像慕容休,一副正經模樣的公子,臉上見不得笑容,眉宇中總有些英雄氣概。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樣子,陳貌天那比女人還嫩的小臉看着就弱不禁風。

“小萌這是在做什麽呢?”陳貌天這時候走過來,卻見钰澗也在盯着俊煜發呆。

钰澗被陳貌天這麽一叫,回了神,就看見小萌和晴兒兩個人在不遠處聯系紮馬步,那兩個人看上去十分秀逗,看着陳貌天好開心的樣子钰澗有些後悔帶她們兩個出來了。

“她們在那做什麽呢?”俊煜将烤好的魚拿給钰澗一只。

“哎,我說平日裏怎麽沒見你對我照顧這般細致入微啊?”陳貌天還以為是給他的,這剛伸了手過去魚就被他送到了钰澗的手上。

被他這麽一說,弄得钰澗和俊煜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兩個人都忘了這陳貌天也是個女兒需要被人照顧的。

“她,嗯?最近小萌在習武。”那單宇曾經說過練武不是一日而成,小萌已經過了最佳的年齡,更要勤加練習才是,那兩個人都将這句話奉為人生經典,時刻銘記于心。

钰澗有些不願意提起這件事,畢竟陳家世代習武,小萌這馬步才紮了幾日,實在是拿不出手。

聽钰澗這麽一說,俊煜和陳貌天都向小萌看過去,大概是魚的香味飄過去了,或者是幾個人說話的什麽比較大,晴兒和小萌都向這邊看過來。

“她這馬步紮的。”俊煜剛要說什麽,晴兒立刻撇過來一淩厲的眼神,钰澗平日裏都不敢點評什麽,這俊煜和陳貌天一樣也是個不怕死的。

“還算可以。”俊煜平靜的說道,接着像個沒事人一樣自己走開了。

陳貌天看着钰澗聳了聳肩,這還算是不錯?钰澗翻了個大白眼給他,自己的随從怎麽能來問她呢。

又過了一日,一行人便進城了,因為進城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馬車直接去了當地的客棧,一行人休息一日稍作整頓明日便可以去王府了。

這一夜,钰澗注定是難以入睡。

自己有多長時間沒來過這了,自從聖上駕崩自從慕容晟的野心不可收拾,現在想來當初在王府的日子雖然不盡人意卻也安穩,如今已是物是人非沒想到到底還是回來了。

钰澗這一夜是一點都沒睡着,第二日一早看着十分沒精神,好在晴兒給她擦了些桃紅色的胭脂,整個人看起來倒也有些氣色。

钰澗今兒個穿的是那件青色紗裙,身上沒有太多的首飾一頭秀發披在後面看上去仙極了,這一出門就見陳貌天已經在樓下等着了,他身上也穿着那件青色的衣裳,钰澗就知道會是這樣,也罷,這一點上看來他們倒真的像是一下人。

俊煜見钰澗下樓,微風吹過好似有東西進了眼睛一般,讓人不忍心閉上又睜不開,好似眼前的人不是人間之物,生怕下一刻消失不見了。

“怎麽樣?我這妹妹,是不是美極了?”陳貌天看着出神的俊煜十分得意的笑着問道。

俊煜白了他一眼,什麽也沒說去外面結算去了。這話钰澗是聽見了的,真是難為了俊煜這麽多年忍受這個自戀狂。

藩王府。

到了王府,钰澗始終遲疑着,好在陳貌天看出了自己的猶豫拽着自己硬是拖進去了,钰澗一步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上一般,尤其是見到秋葉茹娉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時,就已經有些後悔過來了。

秋葉茹娉怎麽也沒想到钰澗能按時趕到,自己可是特意晚了兩天通知她的,再一看身邊還跟着一個小白臉怎麽看都要比慕容晟要秀氣許多。

“參見王爺,王妃娘娘。”一行人向慕容晟和秋葉茹娉行禮,來了才知道,今天應該是家宴,除了大夫人就是钰澗幾個人,看來今天這真的是特意為自己準備的了。

慕容晟也沒想到钰澗會帶人來,茹娉說钰澗來的時候自己還不以為然,如今見了本人,當真明白什麽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她越發瘦了。

“姐姐近日可好?妹妹瞧着好像身子圓潤了些,想來妹妹不再府上姐姐過的應該是極好了吧?”钰澗剛進門秋葉茹娉就給钰澗一個下馬威,說着還假裝親昵的樣子向慕容晟的身上靠了靠。

慕容晟任由茹娉拽着自己的手臂,見她遲遲 沒有松開不經意的自己抽開了。茹娉早就聽大夫人說了钰澗與陳家相認了,還得了不少寶貝,後來竟然當着她的面摔了一個上好的翡翠镯子,給自己的賀禮也不過是之前她自己得的幾個小玩意罷了。

這王府裏什麽東西她沒講過,钰澗給她的那些東西雖是上乘卻不如她摔壞了的那個,也難怪大夫人心疼,就是茹娉見了也覺得那塊翡翠甚是難得。

“钰澗乃是相府嫡女,王妃從前是庶出,在于不在,對钰澗并未有什麽影響。”俊煜有些氣不過,真沒想到這如花一般的女人竟然是個頗有心機的婦人,難怪陳貌天非要拉着自己走這一趟。

這晴兒和小萌兩個人尚未開口反倒讓俊煜搶了先,好在也是向着自家小姐的,兩個人倒也沒再說什麽,小萌這個丫頭記仇的很,從進門就開始對茹娉充滿了敵意,生怕她還會沖上來打钰澗的耳光。

“這位是?”茹娉笑着問道,見這人站在陳貌天的身後怎麽看都該是他的人,怎麽倒向着钰澗說話了。

“在下俊煜。”俊煜不卑不亢的回道。

茹娉低頭笑了笑,那笑聲分明是不懷好意,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出來。

“姐姐這麽快就有了新的護花使者,如此妹妹也能安心些,否則午夜夢回的時候總是覺得是妹妹占了你的。”

“王妃可能是誤會了,學生記得,這王妃的位置好像是钰澗讓給你的。”陳貌天在一旁也是夠撐得住氣的,見茹娉依舊是不依不饒的樣子再也忍不住了,畢竟是自己的親表妹日後見面的時候多着呢,怎麽也不能讓人欺負了去。

“你又是何人?”茹娉沒想到钰澗今日帶的人好都不好欺負,一個個說話絲毫不留情面,哪裏是大家風範的人,也不知道钰澗是從哪找的這些人,

原本茹娉見那陳貌天相貌堂堂甚是傾心,沒想到竟然也是個不懂憐香惜玉之人。

“陳貌天。”不等陳貌天自己開口,慕容晟就先叫了他的名字,钰澗也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認識。

“王爺。”陳貌天十分客氣的行禮,兩個人對視着彼此欣賞着對方,陳貌天甚至覺得有些可惜為什麽當初钰澗不願意嫁進王府。

“陳家家主,年紀輕輕大有所為,這城中的客棧和糧鋪大多數都是陳家的,本王想不知道都難。”

說罷,慕容晟請幾個人進去,否則依着茹娉的性子是還要在門口逗留一會了。

聽慕容晟這麽一說钰澗才想起來,進城就能找到有空房的客棧可能也就只有陳貌天有這個本事了,原來這遍地都有他陳家的産業,钰澗開始有些後悔自己不是個男兒身了。

幾個人在房內客套了一會,稍後管家過來通報晚宴已經備好了,這一行人才跟着出去。

說話間慕容晟總是有意無意的看看钰澗又看看陳貌天,估計是覺得兩個人穿的衣服顏色相近,一時之間摸不清兩個人的關系吧。

如今的天氣在外面用膳正好,钰澗記得這個地方,這是王府的主院,每次王府來了什麽貴客慕容晟都會在這裏招待他們,那時候自己是王妃還曾陪着他一同用膳,後來他聽信了茹娉的話,也怪自己當時沒腦子,說話做事總是不周全,以至于他之後再設宴的時候都是由趙氏陪着,也就是那時候钰澗恨透了她。

如今看來她倒要慶幸側妃之位是趙氏的,如果換了王府的其他人只怕自己也活不了那麽久。

院子裏的海棠花依舊開着,慕容晟喜歡海棠所以院子裏總是有,如今茹娉是這王府的主人,院子裏又多了不少牡丹,钰澗看了心有所感,當真是物是人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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