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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只是打掃麻煩罷了

第99章 只是打掃麻煩罷了

很明顯茹娉到現在也沒覺得自己哪裏說錯了,卻聽見趙氏輕嗑了一聲,只當是為了府上的和諧,自己也不想在生辰的時候弄得不愉快也就不說什麽了,只是馮氏的這筆賬她自己是暗自記下了。

這獨孤氏從前也是大家小姐,家道中落才會落得這副田地,只是與钰澗不同,一個是從火坑裏出來,一個是跳到火坑裏去,也就是因為如此,獨孤氏對钰澗從來都沒有過好臉色。

晚宴散了之後陳貌天原本是要帶着钰澗回客棧去的,奈何慕容晟百般挽留幾個人只能留在王府過夜了。

陳貌天不是沒看見钰澗那傲嬌的小眼神也知道她不願意留在府上,只是他又能如何,慕容晟就差說,你們這是吃完了拍拍屁股走人的話,陳貌天畢竟是個大男人,面子上始終是挂不住的。

這藩王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钰澗記得王府還有一個隐秘的地下室和暗隔,他的那些寶貝和見不得人的事情都藏在裏面,那還是钰澗嫁進來好幾年後才知道的,現在想想慕容晟當初能讓自己知道,就是為了借钰澗的口傳給秋葉禹正以此來得到秋葉禹正的信任。

只不過他還真當钰澗是白癡不成,他那麽大的藩王府,地下室何止那一間,暗隔單單是書房裏就有兩個,依着他的性格寝殿內指不定還能有暗道呢。钰澗那時候是一心鐘情于他不假,可也沒到不長腦子的地步,只不過是有些事情還是裝傻一點比較好。

钰澗被下人帶進了東邊的一個院子钰澗記得這院子一直空着,無人居住,因為地處偏處沒有一個人願意住在這個地方,這慕容晟這時候倒是很善解人意,钰澗幾個人住在這清淨許多。

這邊下人剛給钰澗備下熱水準備沐浴更衣就聽見外面有些許吵鬧聲,等钰澗出去一看差點沒背過氣去,那陳貌天此刻帶着俊煜正在自己的院子裏和晴兒小萌兩個人吵起來。

晴兒平日裏脾氣是最好的,能讓她開口吵架他可真是個人才,等钰澗走近了聽清楚這幾個人在吵什麽自己也很無奈。

“你就非要住在我這裏?”钰澗看着陳貌天很是無奈,是他自己答應慕容晟住下的,現在兩個大男人大晚上的跑到自己這裏來成何體統。

“你這院子那麽多空着的屋子,不住多浪費啊,再說,這人生地不熟的表哥不放心麽。”陳貌天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钰澗看了直牙癢癢。

“我問你啊,你為什麽要答應住下啊,我原本計劃就是吃完了就回去,換洗的衣服多沒準備。”钰澗抱着手臂十分認真的看着陳貌天,自己就不明白了這麽個小白臉還談什麽面子問題,他要是真的在乎什麽面子問題,現在就不會在自己的院子裏了。

“這?所以你的問題是沒有衣服換麽?”陳貌天剛要解釋什麽,一想起方才钰澗所說的原來她在乎的是自己沒衣服換,看來這女人都是一樣的,到哪裏都在乎自己的妝容啊。

“這衣服咱陳家能少了你的麽,這不是沒計劃好麽,再說了那慕容晟可是你的心上人,我見你那庶出的妹妹可不是好對付的主,你就不多呆幾日看看他過的到底好不好再回去麽?”

陳貌天自顧自的說着,俊煜眼看着钰澗的臉一點點變黑,下意識的拉了拉陳貌天的衣角,在他的眼中钰澗從來都是個溫潤如水的女人,現在的模樣着實下人。

“那我問你,這裏就沒有陳家的宅子嗎?我們就非要住王府裏嗎?”钰澗實在是有些崩潰了,說是對過去釋懷了實際上哪有嘴上說的那麽輕巧,難道非要讓自己聽着馮氏的歌聲如睡不成。

“有是有,不過我也以為吃完了就回去了,沒讓人打掃,再說了就住這就天,多麻煩。”陳貌天老實的回道。

只見钰澗的臉色越發的沉了,俊煜這時候很識相的靠到一邊去了。

“滾!”钰澗大喊一聲轉身回去洗自己的玫瑰浴去了,晴兒和小萌兩個人看着陳貌天都是止不住的搖頭和嘆息,沒想到這男人長的好有頭腦可偏偏就是缺心眼。

钰澗進了屋子越想越生氣,本來是不能不來的,這可好來了沒走掉最可氣的是竟然栽在自己人手裏,那慕容晟也是老狐貍出山了,竟然抓着陳貌天問若是問自己怎麽還會有今晚這樁事。

這門外的陳貌天也是一臉無辜的樣子,自己這麽做還以為體貼入微增進兄妹感情呢,誰想到被钰澗罵,俊煜沒看住這會功夫那陳貌天就又走進了钰澗的房門想再解釋幾句,可走進了就聽見有水的聲音,是個男人都能知道這裏面的人在做什麽。

緊接着,钰澗拿起一個水舀向門上咂去,吓得陳貌天趕緊跑開了。

第二天一早,慕容晟派人過來請陳貌天幾個人前去會話,钰澗昨夜沒睡好,那人來的時候钰澗還睡着,只好請了陳麻木和俊煜先過去,慕容晟只當是钰澗路途勞累,并沒有多說什麽。

等钰澗醒了過去的時候那三個人早就高談闊論了,自己一個女兒家對他們談論的事情絲毫沒有興趣,不出自己所料,兩個人開始還是一本正經的讨論詩詞歌賦,中途還不忘了誇贊钰澗的字寫的好,這後來說着說着就又說到當今局勢上去了。

钰澗和俊煜兩個人交換了下眼神,見他依舊是平常的模樣自己也就放心了,對于陳貌天還是俊煜了解的更多一些,既然他安撫钰澗無事那定是無事了。

钰澗坐在陳貌天的右側,看見他左手的虎口處竟然有磨損的痕跡,那痕跡钰澗見過無數次,那是和慕容晟手上的傷痕一模一樣的,是多年練劍所留下的痕跡,可是他分明是用右手拿着茶杯,難道這人心思竟然玲珑到這般地步,特意練習用右手拿東西來掩飾他是左撇子的事實麽。

俊煜挨着钰澗坐着,自然是發現了她所發現的,其實這陳貌天自小與自己一同習武,只是後來要經營家業所以這功夫慢慢就放下了,若是他如自己這般用功,功夫也不會在自己之下。

“如今天下太平,王爺心中所擔心的,只怕是不會出現了。”陳貌天是聰明人,心裏明鏡似的,就是不願意和慕容晟坦誠相待,這打太極的功夫還是和钰澗學習的。

“原來在公子的眼中,生活竟是這般美好,只可惜,蒼天無情,你越是順風順水得到越多的時候,總會有些小插曲。”

慕容晟這話表面上是在說陳貌天心性天真,可钰澗知道,他這是在說他自己。記得他曾經說過,他的母妃當時正得寵,先皇在的時候對他也是百般寵愛,後來經歷了議儲後他就開始大不如從前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确實是曾經屬于他的天下。

可钰澗不知道的是,這一世她對于慕容晟來說早就不是可有可無的人了,她所表現出來的智慧和滿眼的悲傷讓他日思夜想,明明知道自己不受待見卻還是總忍不住去想她,這哪裏還是當初一心愛着茹娉的他。

“王爺怎知蒼天無情?又怎知下雨天就不是神在哭泣?”钰澗對他始終都是放不下的,這個男人讓她愛透了也恨透了,在她的印象裏應該是百毒不侵的樣子,現在這般矯情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茹娉在一起的時間久了。

陳貌天聽了钰澗這話,一口水差點沒噴出去,钰澗見狀一臉嫌棄的将自己的手帕給他了,生怕他還會再還回來。

陳貌天用钰澗的手帕擦了嘴角的水,剛要遞回去就看見钰澗死死盯着自己的手,立刻看明白她臉上的表情是嫌棄根本不是同情,兩個人這些日子有了些默契,基于昨夜惹了钰澗生氣,陳貌天很識相的将手又收了回去。

一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不得不承認有時候钰澗聊天聊死的功夫不比俊煜差多少。

昨夜這兩個人非要住在钰澗的院子裏也不是沒原因的,畢竟這個地方天高皇帝遠,如今人人都知道慕容晟娶了相府家的千金自是都怕這兩個人聯手,若是相府嫡女在王府出了事,那秋葉禹正無論如何都不會與慕容晟為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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