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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劫天牢(二)

第154章 劫天牢(二)

這石門都是由機關控制的,自己從未動過,怎麽會關上。原本還想囑咐俊煜幾句話,誰想到自己就這麽被關在裏面了。钰澗眼看着俊煜向自己跑過來,可是畢竟距離太遠,他若是非要闖進來只怕會被夾在石門中,粉身碎骨。

“回去等我!”钰澗大聲喊道,可是那俊煜根本不聽,還是拼命向自己這邊跑過來,眼看着他的手都要碰到石門了,钰澗來不及多想轉身就向裏面跑,俊煜見了這才停下來。

事發突然,這是誰都沒想到的,俊煜拍打着厚重的石壁大聲喊着,可是那石壁重達千金钰澗哪裏聽得到,自己也清楚憑着一己之力無法将钰澗救出,這才回去尋了陳貌天。

“貌天!”俊煜氣喘籲籲的出來,抓住陳貌天的手腕就往裏跑,還沒走兩步就被陳貌天抓住了。

俊煜回過頭看他,只見陳貌天此刻十分嚴肅,輕輕地搖了搖頭。從俊煜一個人出來時他就知道裏面定是發生了什麽事,只是眼下已經到了計劃的時辰,若是他們不出去,守在宮門外的暗士遲早都會被發現,到時候獲罪的起止是他們兩個。

“你還怕她會死在裏面不成?”陳貌天裝作平靜的樣子輕聲說道,自己握着俊煜的手卻止不住的顫抖,指尖開始發涼。只見俊煜猶豫了一下,兩個人對視片刻,這才低着頭跟着人一同出去了。

早在钰澗提出要劫天牢的時候陳貌天就覺得不對勁,她的計劃漏洞百出分明是倉促之下寫下的,她的地形圖雖然清楚明了,可是太過簡潔。

他是見過钰澗畫圖的,一副皇宮的地形圖她都畫的絲毫不差,連哪裏有幾處拱門她都畫出來,更何況劫天牢這種大事,她卻沒畫出天牢的所在位置,單單畫了一個圈。

如今她最初的目的達到了,眼下的事情只好待他出去才能解決,若是慌了陣腳,當真是功虧一篑了。

天牢內。

钰澗向後跑了沒幾步就聽見石門重重關上的聲音,同俊煜一樣,她也在石壁上敲打了許久,卻聽不見一點聲音,慌亂之中她都忘了就算是她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

钰澗的手指在冰冷的石門上劃過,等冷靜下來她才想到這牢房內應該是有機關的,等自己出去了說不定還能追上他們。钰澗終于不再拍打石門,沿着空地的邊緣走着。

自己記得這裏好像是第二件牢房,這裏的機關應該是在一個火把的托底下方,心裏正這樣想着向前面的一個火把走過去,只聽見嗖的一聲,眼前立刻是一片漆黑。暗處什麽人将火把熄滅了,黑暗來的太突然,,驚的钰澗只好一步一步退回到石門處。

且不說這第二間牢房裏有沒有關着什麽人,就算是什麽人都沒有周圍的一切就已經足夠讓她吓破膽。此時的钰澗還強裝鎮定,靠着身後冰冷的石門支撐着身體,這才遲遲沒有倒下。

前世在冷宮之中關了自己那麽多年,除了能看見陽光其他的與這裏別無二致,那是秋葉钰澗夢魇開始的地方,如今讓她再度經歷這樣的場景實在是對人最大的折磨了。

黑暗中,钰澗能感受到有一個人在慢慢的向自己靠近,睜開雙眼依舊是漆黑黑的一片,自己都除了身後的牆連左右都分不清楚,如果對方能準确的找到自己,那定是個高手。

雖然身處險境,可是強大的意念還是支撐着秋葉钰澗能夠冷靜的思考,自己是在牆邊火把處的時候那人滅了火把,後來靠近了這石門,若是來人是她,她也一定會順着這個方向找自己。

眼下的處境令人十分恐懼,可是也沒有別的辦法,要想保命,自己只能暫且先脫離這個石門走到一旁去。心裏這樣想着,秋葉钰澗便強裝鎮定向右手方向摸索着走過去,每一步走的都十分小心,生怕弄出聲響暴露自己的位置。

殊不知,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正眯着笑,見她不動了,這才向她走過去。自己雖然看不見她,可是她身上獨有的香味還是暴露了她的位置。

秋葉钰澗剛剛轉了一個放下,背後就直接撞上了什麽東西,黑暗之中她也來不及分辨什麽,直覺告訴她,這溫度是人才能有的。

只見钰澗剛要向前逃離,就被一只大手牢牢的抓住了肩膀,另一只手直接攬過她纖細的腰身,接着整個人都轉了一圈,結實的被這人緊緊的摟在懷裏。

“你也有害怕的時候?”一聲溫柔的聲音從钰澗的耳邊響起,伴随着這人溫潤的氣息吐在钰澗的臉上,一時之間钰澗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奮力的掏出自己懷中的匕首。

這人除了慕容晟還能有誰。他料到她會來,早早就在天牢裏守着了,眼睜睜的看着俊煜和她将人救出去。

钰澗手中的匕首才剛開竅就被慕容晟打掉在了腳邊,眼下她再無可抵抗他的兵器,只能老實的任由他這樣抱着。

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钰澗止不住的顫抖讓慕容晟十分得意,她不是天不怕地不怕麽,劫天牢這種事她也敢來,怎麽倒怕自己了。然而,慕容晟還以為知道是他,秋葉钰澗會平靜下來,誰想到她依舊是發抖,這才明白自己是真的吓着她了。

“早就該猜到是你。”钰澗重重的出了口氣,小手十分冰冷,隔着衣物慕容晟都能感覺到,可是她嘴上依舊不饒人,語氣中的距離和冰冷比她的手還要冷。

“太子抓歐陽旭的時候本王還以為抓錯了人,如今看來,他倒是聰明。”慕容晟也不惱怒,反而對方才她與歐陽旭之間的氣氛感到憤怒。

歐陽旭看着她的目光十分關切,這倒是沒什麽,可是她竟然也回應着他。當钰澗看見歐陽旭時眼中的惱火對慕容晟來說分外刺眼,眼前就是自己千方百計得不到的女人,他卻能輕而易舉得了她的關心。

“看來王爺的攝政王當的十分悠閑,都有時間到天牢裏來閑聊了,不知道護國公知道如何想?”

兩個人說上幾句話钰澗才稍微平靜下來,腿上也有了力氣,終于能支撐柱身子不用完全靠在他的身上了,只是小手依舊冰涼,貼着慕容晟溫暖的胸膛忍不住将手翻了一個面。

黑暗中慕容晟狠狠的皺着眉頭,嘴角卻始終微微上揚,這女人分明就是把自己的胸膛當成暖手的了,她也有依賴自己的時候。

“不過他還不算太聰明。”慕容晟壞壞的說道,钰澗能感覺到他此刻得意欠揍的模樣。

钰澗還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可下一刻自己整個人就呆住了,慕容晟放在自己腰間的手突然撤回,扶上了自己的臉龐,輕輕一擡,她臉上的疤痕就被撕掉了。

原來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毀容!

钰澗仔細思量回想着過去幾天發生的事情,自己與慕容晟除了那夜再沒有見面,看來那天晚上他就已經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毀容,難怪他當時能下的去嘴。否則他看見自己應該和慕容休是一樣的反應,充滿了厭惡。

“所以王爺,是一直都知道了?”钰澗冷冰冰的說道,虧了自己真的以為這一世他對自己有了感情,原來從頭到尾都是自己一廂情願。還以為這一世能贏了秋葉茹娉一回,原來自己到底從未逃離過他的手掌之中。

慕容晟明顯能感覺到自己懷中的人異樣的反應,慕容休應該不曾察覺到她假毀容的事情,自己能發現說明自己對她觀察入微才是,怎麽反倒惹的她不高興了。

“明日本王再放你出去,等你出去後與慕容休徹底劃清界限,到時候本王就是綁,也要将你綁進王府。”慕容晟低下頭,在钰澗的耳邊清楚的說道。

說罷,便松開了钰澗,跟着牢內的火把就被點燃了,等钰澗的眼睛适應了光定眼再看哪裏還有慕容晟影子。

經歷了兩世的相處,钰澗有些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慕容晟。他方才的語氣分明就不是說說而已,既然他非要玩自己就陪他玩到底,這一世無論如何也不會讓自己再敗在他的手上。

劫天牢的事可以說是慕容晟一手策劃的。他孟凡将消息傳遞給钰澗,表面上是在借她的手放了這些大臣,實際上有他自己的小心思。

钰澗假裝毀容還不是為了躲着慕容休,既然她對慕容休無情說明自己還是有機會的,借着這次的由頭讓秋葉钰澗徹底擺脫慕容休,他才有機會對钰澗下手。

到時候钰澗就是休妻,自己肯要她秋葉禹正自然是樂不思蜀,更何況自己這段時間發現,秋葉钰澗哪裏是開始時自己認識的那個秋葉钰澗,暗地裏破壞了自己的諸多計劃不說,更是幫着慕容休走到了今日,幸好她當初不是和慕容子序假成親,否則今日他和慕容休都不是周家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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