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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誰家俏公子

第168章 誰家俏公子

“停!”晴兒實在是忍不住大聲吶喊,這一叫讓兩個人身邊的姑娘才住了手,這時候媽媽也覺得有些失儀。

“二位公子請見諒,實在是這位公子實在是生的俊俏,就是閱男無數也沒見過貴公子這般仙骨風範,英俊潇灑的。”說着,那媽媽的眼睛将钰澗上下打量了一番,面露難色。

钰澗身上穿着一身白衣,除了手上一把扇子再沒有別的配件,钰澗心裏清楚,她這是在打探自己是什麽身份,能消費多少。

“就是就是,哪怕是攝政王也比不上公子你啊。”跟着人群中一個姑娘附和道。

“說什麽呢你,不要命了!”跟着,就有人打斷了她說的話。

拿攝政王慕容晟和一個來青樓尋歡作樂的公子哥比,若是讓慕容晟或者秋葉茹娉知道了,這人是難活命了。

聽到這裏,晴兒和身後的兩個随從都倒吸了口涼氣,從未見過這樣的女子,這裏的人當真是什麽都敢說啊。

他們哪裏知道,青樓這種地方看似是風月場所實際上卻是信息交換最快的地方,來這裏的人只要有銀子什麽都不是問題,誰關心你來這裏是幹什麽的,只要出的起價錢,這裏的媽媽什麽都可以提供。

“公子,樓上請。”媽媽臉上堆着笑,伸出了手。

“光天化日的,往屋裏去做什麽,我們是出來替別人辦事的。”晴兒還未開口,钰澗身後的暗士就開口打斷了幾個人的去路,來這種地方就算了,若是再進廂房裏惹了一身的香氣回去可就不好解釋了。

這人一說話钰澗才反應過來,自己與晴兒是女子,對着香氣還算是能受的住,身後的這兩個随從可是很少見天日的大男人,根本沒嘗過女兒香哪裏能把持的住。

“那個媽媽,先給我這兩個手下挑揀些好的送去。”說罷,钰澗從袖口掏出一張銀票,從她拿出銀票時那媽媽的眼睛就開始放光,對這兩個人方才的無理自然就不再追究了。

“這,大....”那人剛要說什麽,卻迎上了钰澗目光,被钰澗這麽一瞪眼立刻住了嘴,只好一步三回頭被一群姑娘擁着上了樓。

“好好伺候啊姑娘們。”

“那公子,有情。”眼看着礙事的人被送走了,這媽媽立刻請了钰澗和晴兒上樓去了廂房。

這人剛剛散去,在門外偷聽的人咧了咧嘴角,身影一閃而過跟着離開了。

到了樓上,一進門滿屋子的女兒香。這屋子一看就是昨兒夜沒人用過的,圓木桌子和地面都還是幹的,裏間的床榻鋪的整潔平整,屋內還殘有紫檀香的氣息,钰澗很是滿意,這媽媽是個有眼力的,知道自己不是來尋歡作樂的。

“公子今兒個是要聽曲兒啊,還是吟詩弄月啊?”

钰澗一聽來了興趣,這小小青樓還能有會吟詩作對的,看來這青樓的生意定是不錯,除了那些纨绔子弟就連一些窮酸學生和不得志的文人學士也能收入囊中。看來陳貌天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自然是聽曲兒,媽媽也別小氣,找些聲音好模樣俊的來,爺高興了這銀子自然少不了。”說着,钰澗又掏出一張銀票來,那豪邁大氣的動作看的身邊的晴兒有些呆了。

什麽時候起自家小姐自稱爺都這麽順手了,不過仔細瞧瞧钰澗的側臉,也難怪這些姑娘把持不住,晴兒見了也覺得钰澗的男裝要比陳貌天和慕容晟好看許多,只可惜小萌是沒這個眼福了。

钰澗見晴兒盯着自己看,口水都要流出來忍不住番了個白眼,不知道是誰一直在因為單宇而失魂落魄的,現在卻因為自己而情窦初開了。

過來沒多久,房門再次被打開,跟着走進了幾個美人,這些美人穿的清新淡雅不似方才那些庸脂俗粉,钰澗見了眼前一亮,心下就決定等陳貌天在來的時候自己一定要跟着過來。

這些美人模樣倒是出挑,可是一開口一下就沒了仙氣,這聲音根本與從前王府的歌姬相提并論,一個時辰聽下來,钰澗的耳朵是飽受煎熬,無時不刻在懷念被茹娉打發出府的歌姬。

這媽媽眼看着钰澗逐漸沒了興趣,自己也是跟着着急,這有財的主不是天天都能遇上的,說不定這位爺看上了誰買出去做個妾室自己可就掙大發了,可是眼下钰澗根本就提不起興趣。

“嗯,你留下,你出去。”钰澗拿起手邊的茶杯,剛要喝一口卻見被子裏早就沒了茶水,再看壺裏也幹了,只好作罷。擡手指了指右手邊的人留下,站在自己身旁中間的那個女子又被她趕了出去。

挑了半天也就這三個人的聲音還算是能聽,一想到是要送進藩王府給秋葉茹娉的見面禮钰澗就有些失望了,這人越出挑她才能越生氣,自己才能痛快,誰想到這麽大個翠香閣竟沒個能拿的出手的,钰澗開始猶豫要不要買這幾個人了。

“媽媽,到底什麽事啊。”這才剛來了人重新換了茶上來,門口就有一個女子懶洋洋的問道。

聽這聲音钰澗眼前一亮,連晴兒也跟着精神起來。順着聲音看過去,這女子身材嬌小,十分秀氣,這聲音聽上去有些讓人覺得惡心,可是音色還是不錯的,钰澗覺得有些與那去世的馮氏相似。

“你可睡醒了,快去給公子唱一曲。”那媽媽見她出來就好似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連忙推了人進來。

這女子的眼睛對着媽媽翻了一個白眼,臉上是百般個不願意,這才剛剛睡醒就被人推着唱曲确實讓人惱怒,好在有那媽媽壓着,就算是不情願也唱的出來。

她這一唱,聲音動聽,如清晨早起的鳥兒一般讓人心曠神怡,眼看着钰澗的眼睛亮了又亮,那媽媽就知道這回是選對人了。

“我就要這三個。”钰澗指了指自己身邊的那三個女子輕聲說道,跟着從袖口拿出三張銀票,放在了桌子上。

那媽媽和後來的女子還有晴兒都有些摸不着頭腦,很明顯這後來的人才是真正的當家花旦,钰澗卻買了另外三個一般的,這讓方才的女子十分氣憤。

“你這公子,分明不懂昆曲奧秘,竟然還敢在此大擺排場。”那女子瞧了瞧钰澗身邊的三個人就越發不情願了,這幾個人同處一個屋檐下自然都清楚對方的底。

“姑娘可是誤會在下了,在下是替我家主母選人,我家主母平日裏寬厚待人,只怕姑娘的性子無法和平相處啊。”钰澗微微一笑,裝作十分無辜的樣子。

此人果真是個沒頭腦又不怕死的人,才說了沒幾句正中自己下懷,晴兒一聽立刻會意,連忙跟着點頭稱是。

那女子被钰澗怎麽一說臉刷的就紅了,想來她也是知道自己方才的表現未免太過矯揉造作了,一個青樓女子擺這麽大架子分明不是個好相處的人。

那女子也很想呈口舌之快,可是被身邊的媽媽推了一下,再而看了看钰澗桌子上的銀票,跟着就住了口。

“公子說的是,是小女子無理了。”那女子十分恭敬的給钰澗和晴兒賠了不是,此事也就算是過去了。

這青樓裏的歌姬舞姬與其他女子不同,大多數都是賣藝不賣身,可是畢竟是風塵女子很難找個好婆家,能夠嫁進富貴人家做個妾室也算是衣食無憂,否則等上了年紀,若想活命終究還是要淪落到塵世之中。

“姑娘還算是有眼界之人,因我看還是收了吧,畢竟我們府上也不缺這點銀子。”晴兒見钰澗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就知道她這是計謀的成了,于是開口給钰澗找了個臺階下。

钰澗只好佯裝着為難的樣子,在另外三個人之中替換掉了一個,留下三百兩銀子,帶着晴兒就離開了。

等二人出來了,方才的随從早早就在門外候着了,見钰澗出來慌忙的跪在了地上,钰澗笑盈盈的擺了擺手,帶着人就回去了。

世人皆是飲食男女,都是理所應當的,自己又有什麽好怪罪他們的,更何況還是她給他們張羅的,一想到秋葉茹娉見到這幾個美人時的表情钰澗就覺得十分痛快。

回到府上,雪蓮屏退了下人将這一日钰澗不在府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彙報。原來,那人見钰澗一整日不在府上,終于有所行動。

“哦?他都拿了什麽?”钰澗一邊在屏風後面換回女裝一邊聽着雪蓮說話。

“那人進了小姐的書房,拿了幾張字畫,奴婢瞧着都是一些您平日裏所寫的,并不是什麽名貴的字畫。”說罷,雪蓮自知自己說錯了話慌忙低下了頭。

钰澗并沒有責怪于她,與當代的幾個大家相比自己當然算不得什麽名家,更何況只是平日裏練筆的字畫而已。

钰澗幾個人一聽,相互看着對方有些明白了,這場景似曾相識啊。

“你可看清,他都拿了哪些?是全都是字的,還是有字有畫的?”晴兒從屏風後面走出來,連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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