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身不由己
第177章 身不由己
這聲音輕柔充滿了戲谑之意,好似在哪裏聽見過,眼下自己是春光乍洩钰澗哪裏還來得及去想是誰的聲音,越是見不到人影心裏就越是慌亂。
此時雪蓮還沒有從廂房內出來,若是這人真的想對自己做什麽,離的那麽遠,雪蓮的功夫就是在厲害也護不住她。
“美人,可是想我了麽?”跟着,那人又說話了,钰澗一回頭就看見在她的對面,一個男子站在池子的邊上,此刻正側坐着,一只手拿着酒壺,另一只手在池子裏來回攪拌着,跟着撿起一片花瓣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如此放蕩又好美色的人除了慕容子序還有誰,钰澗瞧清楚了他的臉自己也吓了一跳。眼下周家與慕容休僵持不下他不在東北周家好好待着跑到這裏來做什麽。
前世的時候钰澗對這個五皇子可沒什麽好印象,仗着自己長得好沒少勾搭未出閣的姑娘,跟了他的人不在少數,有名分的卻沒有幾個,那些吃了虧的姑娘,礙于名聲和他的面子不敢出聲,只好默默獨自以淚洗面。
钰澗本能的伸出手向池子邊上摸去,自己方才放了一塊幹淨的方布在這邊上,剛好可以用來遮擋一下。
隔着霧氣慕容子序看見钰澗外露香酥的肩膀有些垂憐欲滴,眼看着水中的美人手即将碰到遮羞布,慕容子序丢出手中的酒壺,直接将那布打到池子外面去。
聽見聲音,钰澗吓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整個人往水底下藏了藏,奈何這池子比較淺,自己根本不可能整個藏進去,好在水裏的花瓣比較多,還不至于完全暴露。
對于慕容子序钰澗是了解的,他這個人全憑性子,若是真的惹怒了他幹出什麽事情都是應該的,幸好天黑,這裏的燈也不多,自己臉上畫出的疤痕不至于被他看出破綻。
“你不在東北待着,跑到這來做什麽,你該知道,無論是被慕容休抓住還是被慕容晟抓住,都不會有好下場。”钰澗盡量平複着自己的心情,可是說話的聲音總是掩飾不住她的緊張,聲音更是止不住的顫抖。
“哈哈,他們都是能抓住我再說啊。”慕容子序突然爽朗的大笑起來,钰澗的緊張似乎是在他的意料之中,跟着,他十分玩味的将手上的花瓣吹到钰澗的臉上。
钰澗的雙手都擋在胸前,哪裏能顧得上一個小小的花瓣,見那花瓣飄過來钰澗本能的扭過臉,正好落在胸前沒能擋住的一片肌膚上。自己還是第一次嫌棄自己的身子。
“我問你,方才是不是在想我啊?”慕容子序也不着急對钰澗動手,而是直接躺在了池子邊上。
钰澗聽了在心裏白了他一眼,自己很清楚他越是這樣拖着不做什麽,他就越是享受圍捕獵物的樂趣與快感,可是自己眼下除了能盡量拖延時間還能做什麽,雪蓮說過,今夜不會有人過來。
“你還不承認你在想我?”慕容子序眯着眼睛,整個腦袋放在地上,眼睛上下打量着钰澗,好似這水下的風景他也看得見。
被他這麽一說,钰澗的心裏突然咯噔一下,看來今夜當真不會有人來了。
“真沒想到,周家過人的易容術,竟然是出自五皇子之手,此事淑貴妃知道麽。”钰澗的臉上立刻沒了血色,難怪今日晴兒和小萌多沒跟着來,雪蓮還說是兩個人忙着給準備院子裏下人新年準備的物件。
钰澗早就該察覺到的,小萌那個丫頭腦子裏除了吃就是俊煜,什麽時候提晴兒分擔過,只怕那時候慕容子序已經頂着雪蓮的臉混進陳府了。
晴兒的身子瘦弱,小萌個子不高,慕容子序也只能從雪蓮下手,眼下的處境對自己十分不利,可是也怨不得別人,誰讓自己沒能早些時候察覺。
“哈哈,你果真聰明,本王很喜歡。”慕容子序又大聲的笑起來,跟着扯下他身上的鬥篷,直接丢在了一旁。
一陣風吹過,将池子上方的霧氣吹散,也吹動了水面上的花瓣,钰澗擡手在水面一攏,讓花瓣都停留在自己的周圍。
吹開霧氣,露出的是钰澗水嫩的香肩,烏黑亮麗的頭發貼在背後,只有一縷秀發蜷縮在鎖骨處。钰澗滿眼的怒火與抵觸,她越是如此,慕容子序的興趣越濃。
“你把她怎麽了?”不知為何,知道了他的身份後钰澗反而不怕了,比起自己,雪蓮只怕現在已經遭受了他的毒手。
“放心吧,本王還沒到饑不擇食的地步,不過那丫頭的身手倒是不錯。”慕容子序的眼睛微微一沉,許是想起雪蓮來,跟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時钰澗才注意到,他的鼻子有些紅腫,想來他是吃了雪蓮的虧了。
聽他這樣一說,钰澗懸着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不管怎麽說若是因為自己牽連了雪蓮她總是良心過不去,她與慕容子序之間也算是一段虐緣了,明明沒什麽關系卻始終糾纏在一起。
“良辰美景,豈能許多?”跟着,慕容子序擡頭看了看天,此時的天空星光瑩瑩,銀河一望無際,眼前美人嬌嫩欲滴豈能放過。
慕容子序剛說完,突然低下頭,一手拽過地上的鬥篷,接着手上一用力那鬥篷随着他的手腕旋轉成一片布牆,他整個人在鬥篷後面翻了一個跟頭起身,待鬥篷落下,他眼裏滿是敵意。
钰澗也聽見幾聲嗖嗖的聲音,一回頭,就看見雪蓮駐在池子旁邊的一顆枯樹下,吃力的喘着氣,臉色有些發白,打出鋼針的手遲遲未落下,就這麽僵持在半空中。
钰澗雖不懂武功可也知道,雪蓮現在的身子不是俊煜的對手,她一臉的慘白足矣說明她的身子受了傷,若她的身子撐得住,依她的頭腦該是尋了陳貌天和俊煜前來,而不是自己冒死來救自己。
慕容子序看清了來人,嘴角輕蔑的上揚,那笑意更濃了。
“我還真是當真小瞧了你。”慕容子序今日趁着雪蓮外出暗中跟在她的後面,将其迷暈藏在了幾十裏開外的一處木屋裏,按理說這丫頭不睡上三天三夜也該睡上一日,沒想到半日的功夫就醒來了。
不過看她的樣子,該是清醒之後發現體內餘毒未清,自行運功逼毒耗盡了內力,能撐着這樣的身子回來實屬不易,竟然還能打出暗器,他陳府的人難道都是鐵打的不成,難怪傳言說陳府有一支幾千人的暗士,各個以一擋百。慕容子序從前還不信,如今是真的信了,一個丫鬟都有這樣的身手,更何況陳家訓練的暗士。
“離我家小姐,遠點。”雪蓮強撐着身體已經沒有多少體力,連說話都十分吃力。
“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慕容子序冷冷的說道,跟着,将腰間的玉佩丢出去,直接打在了雪蓮的左肩,應聲雪蓮便靠着樹幹倒下去了。
趁着兩個人打鬥,钰澗悄悄的向池子邊上靠了過來,眼看着伸手就能拿到自己換下的衣服,卻沒慕容子序一把給拉了回去。
此時慕容子序整個人站在池子中間,一手抓着钰澗的手腕,一手扯開自己的領子。如果說方才的一切不過是他的習慣,享受圍捕獵物的樂趣,那麽現在他已經失了性子,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
钰澗整個人雖然泡在熱水裏,可對上他冰冷的眸子钰澗整個人也跟着涼透,看來今日的劫是躲不過去了。
“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皇叔,你是不是該賠我幾千兩銀子?”慕容子序突然一松手,十分無奈的說道。
钰澗在水下的小手緊緊握成拳頭,腦子裏正回想着之前慕容晟告訴自己如何敲暈對方的方法,結果他一松力钰澗整個人又倒向了水中,剛一擡頭,就看見從上方蓋下一件紫色鬥篷,跟着一雙強有力的手将她這個人轉了一個圈,那鬥篷整個裹在钰澗的身上。
等钰澗轉過身來,正看見慕容晟陰沉的臉,此刻正耐心的給钰澗系着鬥篷,上下檢查了一邊确認遮的好好的才将钰澗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此時的慕容晟與钰澗一同站在池子裏,他裏面的紫色緞袍早就濕透了,钰澗身上的鬥篷因為濕了水十分沉重,若不是在池子裏只怕早就受了風寒。
今兒個晚上,不請自來的人還真多。
慕容晟眼底的寒意十分慎人,那是來自王者的蔑視與審判,慕容子序玩味的模樣容慕容晟十分惹火,幸虧自己來的及時,否則自己的女人豈不是吃了大虧。
依着钰澗的性子,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若是真的受人侮辱,定要那人血債血償,然後自我了解,慕容子序今日是想要了她的命,豈能容忍。
“皇叔,你不是來真的吧?”慕容子序見慕容晟從腰間抽出軟劍,這才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模樣。
兩個人雖然從未交手,可是慕容子序清楚他不是慕容晟的對手,就連周興派去那幾高手都未能取他性命,更何況自己這個平日裏疏于練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