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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你一定會救我

第190章 你一定會救我

自己與慕容晟也是有過數次肌膚之親,就算是閉着眼睛她都能知道哪個背是他的,那時候慕容晟受的傷豈止是這點小傷,他背後的傷口多得數不清,還不都是為了這天下。

在慕容晟不知說了多少次疼以後,钰澗才反應過來,怎麽從前都不見他哼一聲,這麽欠的傷口他就喊疼喊個不停。

钰澗從自己貼身的衣服上扯下些布條給慕容晟包紮傷口,多虧了自己這衣服比較柔軟,撕起來容易一些,慕容晟的背太寬了,钰澗的衣服一直撕到大腿處才剛剛綁好。

“嘶—真疼。”慕容晟剛剛擡手摸了摸前胸的布條,心道她抹黑包紮的還不錯,誰想到還沒來得及誇一句,背後的钰澗手上一用力,這傷口就火辣辣的疼,于是又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钰澗也不搭話,将布條繞到前面在慕容晟的身側打了結,這樣再穿上衣服別人是看不出他身上有傷的。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即便是黑的看不清他的臉,站在慕容晟的面前钰澗依舊不敢擡頭看他,若是再對上他明亮的眼眸自己只怕會忍不住再多罵幾句。

“這藥,你一直帶着?”慕容晟好像想起什麽一樣,皺着眉頭問道。

若钰澗的身上一直有藥,為何自己的兒子得了風寒卻不見她拿出來,這時候他才想起來陳家可是行醫出身,那時候孩子高燒不退他也是慌了手腳,怎麽連這都沒想起來。

“是。”钰澗冷冷的說道,許久見他不再說話钰澗才明白他的意思。

這藥當初是雪蓮給他們幾個人準備的,人人身上都有,也是陳家特制的金瘡藥,車上也确實有不少治風寒的藥,只是偏偏沒有小兒能吃的藥。

更何況,誰也沒想到他會帶着茹娉和兒子一同進京,他那好王妃都沒想到備些藥材,憑什麽要雪蓮替他想着。

“誰知道你會帶誰來,怪不得雪蓮。”钰澗冷冷的說道。慕容晟聽了自知是自己思慮不周,也就不再說什麽了。

慕容晟呆呆的站在床邊看着钰澗麻利的躺回床上,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為了行動方便他穿的本來就少,現在貼身的衣服又穿不了了,只穿着一件黑色夜行衣,又流了不少的血,即便是他,身體也有些吃不消了。

慕容晟緊了緊領口,剛一打開門,一陣寒風混着雪便從門縫中吹了進來。

“切。”慕容晟不懷好意的笑了,借着關上了房門,正大光明的在椅子上坐下來。

钰澗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注意屋裏的動靜,明明聽見他開了門,卻沒聽見他走出去的聲音,兩個人暗自較量許久,最終還是钰澗敗下陣來,蹭的一下坐起身來。

漆黑的夜晚有這麽一個人坐在旁邊看着你入睡,試問誰睡得着?

“外面下雪了,冷。”慕容晟幽幽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還未等钰澗說什麽外面便傳來陣陣風聲,從窗外一閃而過的除了片片飄雪還有幾個人影。

兩個人見狀立刻不出聲,正襟危坐。這屋子裏除了外面點着幾根昏暗的蠟燭,寝殿內一點光亮都沒有,即便如此,钰澗和慕容晟兩個人依舊是不敢大意,生怕會因為動作晃動出人影,暴露了身份。

外面的人影在窗外站了許久才離開,看閃過的身影少說也有三四人,若猜的不錯,正是與慕容晟交手的那幾個人。

钰澗這時候長出了一口氣,看來今夜無論如何慕容晟是走不了了,這周家的人沒有及時追出來可并不代表就放棄了追蹤,不用多想這來人不是慕容休的人就是慕容晟的人,看慕容晟身上負傷,钰澗也能猜出個大概,定是怕被人辨出身份才會處處躲閃所致。

可不管怎麽說,這些人怎麽也想不到竟然是攝政王親自動的手,若是被人抓住了周家和慕容休都不會放過他,周家就算不借故與慕容晟沖突,那慕容休也會借故撤了他攝政王的名號。

只是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明日又該做何解釋?那茹娉定會看輕了自己,钰澗就算是再恨她可也犯不着用自己的清白做賭注,畢竟天底下的女人可不是各個都像茹娉那樣。

于是钰澗也不再趕慕容晟出去了,不管怎麽說先糊弄過今晚再說吧。慕容晟瞧着钰澗對自己不再理會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剛将幾個椅子拼在一起钰澗就丢過來一床被子,慕容晟忍不住笑了笑。

經過大晚上這麽一折騰兩個人基本上就沒睡多少,天還未亮慕容晟便偷偷爬起來在床邊看了钰澗一個晚上。睡覺的時候她臉上的疤都不摘可見這個女人是有多小心翼翼。

這邊的兩個人還以為身份沒有暴露,殊不知慕容子序早就知道來人是慕容晟,此刻正在茹娉的房裏翻雲覆雨。

話說,慕容晟從院子裏順利溜了出來慕容子序原本是不想追究的,畢竟這兩個人都有這個心思他是知道的,可是轉念又一想,那皇後寧氏已經在晚宴的時候得手了,慕容休的手上無人可用,是無論如何都近不了周興的身了。

如果來人是慕容晟的人,那只能說明周家眼下已經成為這兩個人的共同目标,當初就是周興太自負,讓慕容休和慕容晟聯手有了可趁之機,眼下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再給這兩個人機會了。再見那人遲遲不亮出兵器,慕容子序才會懷疑到慕容晟的身上。

當即,囑咐好手下人後就趁着夜色溜進了慕容晟和茹娉的院子,誰想到進去之後竟不見慕容晟的身影,反而驚醒了茹娉。

瞧着茹娉花容失色的模樣慕容子序又來了心思,慕容晟不在這就應了他心中所想,再瞧瞧茹娉因為有了孩子後便越發有女人味了,長時間沒碰花香的他自然是把持不住。

那茹娉也沒想到慕容晟竟不在屋內,又瞧着眼前的人是當初的五皇子,這段日子積壓的委屈一下就湧了出來,當下就哭成了淚人,美人垂淚不知心恨誰,慕容子序自然就趁虛而入假意安撫,接下來的事情也就順理成章了。

第二天一早,慕容晟拿着自己昨夜帶血的衣服十分惆悵,昨晚的一劫是躲過去了,可是大白天的總不能讓他穿着夜行衣大搖大擺的走出去,偏偏這裏是皇宮,钰澗這裏又沒有自己能穿的衣服。

“要不?”慕容晟有些遲疑的開口想要說什麽,可誰知後半句沒說出來就被钰澗一個眼神給吓回去了。

钰澗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心下就知道他說不出什麽好話來,眼下只能讓晴兒去尋陳貌天和俊煜,将陳貌天外面的鬥篷給他穿上,穿上男人的衣服總比自己的羅裙好,只是如此一來,總免不了誤會。

“你幹的好事。”兩個人聽見外面有腳步聲傳來,還以為是晴兒和宮人過來,钰澗連忙将他帶血的衣服藏進了被子裏,生怕會吓到晴兒,誰想到來人竟不是晴兒。

這宮女大早上的進來伺候钰澗更衣,那是因為聖上召見了钰澗,否則她也不會這麽早就過來,誰想到進門看見的竟然是個大男人,赤裸着上半身,慕容晟一頭烏黑的長發自然垂在前面,那丫頭也是吓到了,根本就沒注意到他身上纏着布條。

只見這宮女手上端着水盆,進來見到這一幕手上的水盆立刻掉在了地上撒了一地的水,匆忙的跑了出去。

慕容晟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只看到一個背影,可兩個人都知道這人不是晴兒。

兩個人也來不及想什麽,生怕被人瞧見了他身上的傷口,慕容晟一把拉過钰澗,順勢倒在了榻上,钰澗被他重重的一壓呼吸明顯有些吃力,慕容晟還不忘踹亂旁邊擺着的椅子。

此時的钰澗早就已經梳帶整齊,慕容晟看着眼前的人,一臉的緋紅,差點忘了這人還不懂什麽是周公之禮,接着十分挑逗的将钰澗頭上的簪子拔了下來,那秀發一洩如注在枕邊散開。

睡在偏房的晴兒聽見了動靜連忙起身過來瞧瞧,結果進門就看見自家主子和慕容晟兩個人不堪入目的畫面,可晴兒到底是钰澗的丫鬟,将身後的門關上,靠在門上大口喘着粗氣平複下自己的心情。

慕容晟見來人這回是晴兒,這才松開钰澗坐起身來。這時候晴兒才看清他身上纏着布條,钰澗的貼身衣服也被撕的不成樣子,晴兒就是再笨也該明白過來了。

“小姐。”晴兒來到床邊把钰澗已經撕爛的衣服撿起來,又瞧見床上露出一塊白布,上面有零星血跡,不知為何一下羞紅了臉。

慕容晟偷偷笑了笑,一手将被子掀開,他昨兒的血衣這才整個露出來,晴兒看清了也将衣服拿起來,一時之間不知該藏在何處好。

“你将這些衣服拿走,去找公子從他和俊煜的身上拿幾件衣服下來給王爺換上。”钰澗将慕容晟手邊的夜行衣一并丢給晴兒說道。

晴兒本能的接了過來,轉身就往外跑去,幸好陳貌天就住在旁邊的別院,可是跑到了門口才反應過來,要她一個女兒家如何從他們兩個大男人身上拿衣服下來。

晴兒走後钰澗将頭發重新梳好,慕容晟站在她的身後手上拿着眉筆,钰澗此刻正從鏡子裏看着他,那身上全是肌肉還有少許疤痕,在自己的印象裏慕容晟何時這般狼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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