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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入宮

第285章 入宮

钰澗和子清幾個人進城沒多久在一處便宜的客棧住下,今兒個一早就随着陳老上街去了,幾個人随身帶着的草藥今年比去年賣了個好價錢,這會子陳老正在糧鋪裏買些糧食,钰澗和子清兩個人就在對面的風筝鋪上閑看。

自記事起钰澗還是第一次進城,這城內如此繁華,姑娘們身穿的都是她從未見過的绫羅綢緞,要是在這裏的生活日子定會充實無比,哪裏像山裏那樣,過得平淡無奇。

一想到這钰澗就越發不明白,陳老為何非要再山中隐居,憑他治病救人的本事在城內做個郎中也足夠養活他自己的,就算是不為了他着想,子清也快要到及冠的年紀,總該接觸人間世事了。

“子清。”陳老站在對面陳家老字號的屋子裏向外招呼了一聲,子清和钰澗回頭一看,他腳邊正放着兩批麻袋的糧食,看來這次進城足夠他們三人半年的口糧了。

子清應了一聲便進去幫陳老去了,钰澗一個人在外面殊不知自己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慕容晟緩緩走向了她,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可越走越近他的心就越發跳得厲害,這背影自己見過無數次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的,沒想到他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自己的身邊,他是錯過了她多少次現在才碰上。

钰澗剛要回去與陳老幾個人彙合,誰想到手臂被人一把抓住,整個人重心不穩向後倒去,擡起頭時映入眼簾的竟是個英俊潇灑的美男子。

“钰兒。”慕容晟滿眼癡情的看着钰澗,想從她的眼神裏看出什麽來,可是钰澗此時的眼神裏除了驚慌再無其他。

此時的钰澗臉上不施任何粉黛,皮膚吹彈可破,一雙剪水清眸顯映着自己的面龐,慕容晟記得自己和她初次見面的時候是還是在秋葉禹正的壽宴上,那時候自己對她十分輕蔑,可也被她這個年紀不該有的端莊賢淑所吸引。

眼前的钰澗反倒更加真實一些,她這個年紀的女子就該如此天真浪漫,只是她的眼裏再也沒有自己了。

“公子認錯人了。”钰澗本能的想要掙脫手臂,見慕容晟是個英俊潇灑的男子,不由得心生好感,只是這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太過癡情,一時間還以為是哪個浪蕩公子。

“是嗎,朕讓你想起來,如何?”慕容晟強壓着火氣冷冷的說道,跟着手上便更加用力,自己苦苦找尋她這麽多年怎麽能輕易松了手,這女人當真是惹不得,躲了自己這麽多年,讓自己受盡懲罰再次相見就假裝不認識了。

“你弄疼我了!”钰澗的手臂上一吃痛,不由得緊蹙着眉頭,誰想到這男子竟然變本加厲,直接将自己抗在肩上帶着走了。

“都和你說認錯人了,你放我下來。救命啊!”钰澗這下才是真的慌了,男女授受不親不說,這男子到底是何許人也敢在街上強搶民女,而此時自己身邊竟無人肯施以援手。

身後的孟凡見狀也是大吃一驚,聖上已經不是第一次帶女子回去了他早已習以為常,驚訝的是他扛着的女子簡直和秋葉钰澗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等回過神的時候慕容晟已經将人丢進了馬車了。

“雪蝶姐!”子清剛從鋪子裏出來不見钰澗的身影立刻慌了神,只見身邊的百姓亂糟糟的,順着人群所看的方向子清一眼就看見身穿白色羅裙的钰澗被一個陌生男子扛着走了。

剛要追過去卻被一只手大力的拉了回去,子清一回頭就看見陳老站在自己的身後,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另一只手摸着胡子,嘴角還有一絲笑意一點都不着急的樣子。

“師傅,雪蝶姐被人抓走了,您快去救救她。”子清拽着陳老的手一個勁的搖,自己着急壞了可陳老輕輕搖了搖頭并沒有要去追趕的意思。

“幹什麽去。她塵緣未了,随她去吧。”陳老臉上帶着笑意緩緩說道,話說完笑容也跟着消散了。

自他救了钰澗回去後就知道這個女子不是一般人,自己鮮少進城,可城內全都是她的畫像,也是當她的臉好了之後陳老才知道,自己救的竟然是自家的外甥女,也難怪貌天那小子至今未婚,身邊有這樣的女子其他人自然難以入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麽呢,你小子好好把本事學好了再說吧。”陳老見子清依舊看着钰澗消失的地方擡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拍了他的後腦勺一下。

钰澗被慕容晟這麽一丢硬生生的摔在了馬車上,這馬車從外面看極盡奢華,可裏面的坐墊也沒軟多少,比陳老的強不了多少,自己本來對這城中印象還不錯,結果遇上這麽個貨自己腦海裏的好印象全都沒了。

“我說你抓錯人了你知不知道,我叫雪蝶,不是你要找的人,放我下去!”钰澗剛要逃出去卻見那男子也一同進來了,跟着馬車就開始向前駛去钰澗這才驚慌的意識到自己被人擄走了,而且子清和陳老并未發覺。

慕容晟并不搭話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他眼裏的柔情和自責深深感染着钰澗,不知怎的自己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一樣。

“朕不管你是誰,朕說你是誰,你就是誰。”慕容晟滿不在乎的說道,自己心裏十分确定眼前的女子就是钰澗本人。

钰澗一聽徹底的愣住了,這人自稱為朕,不就是當今聖上,難怪自己方才大聲呼救街上的百姓沒有一個人肯救自己。

“就算你是聖上,也不能強搶民女啊。”钰澗小聲的嘀咕着,自己也知道于事無補,可是就這麽平白無故的被人搶走了實在是有些冤枉,看這樣子自己定是長得十分像那女子,才會被人這般對待,現在只希望這人是個明君,好說好商量能放了自己。

然而,當钰澗看見慕容晟陰沉着的臉就知道希望不大,不過好漢不吃眼前虧自己不能和他正面沖突,只能見機行事尋找脫身的機會。

孟凡駕着馬車一路回了皇宮,走過各個宮殿直奔慕容晟的寝殿,路上的宮女早就見怪不怪了,只要是孟凡駕車回來多數都是帶着新的美人,只不過這次與以往不同,慕容晟将钰澗困在殿內,不曾被任何人見過。

到了地方,钰澗被慕容晟狠狠的丢進屋子裏,留下幾名宮女就離開了。

钰澗打量着殿內,不得不承認這皇宮果然奢侈,自己雖然不認得什麽名貴之物,可是這件件看着都十分漂亮華麗,難怪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想進宮,就算是不得寵能夠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下一生也值了。

不知怎的钰澗反而倒佩服起陳老來,他那樣的人道骨仙風生活在山裏,縱情山水不問人間世事,他的是有多高的造就才能看透這世間的羁絆。

“姑娘。”钰澗正在屋子裏打量着,只聽見門響了一聲從外面走近一排宮女來,這些人手上都端着各種奢華的羅裙和精致的首飾。

“姑娘,聖上今晚召見,請你換上這些。”這宮女是慕容晟寝殿內的姑姑,是個有眼力見的,钰澗的畫像她是看過很多次了,當慕容晟将人丢在殿內她就猜到今兒個進宮的女子絕非凡品。

誰想到她的臉竟然和畫像上的人長得別無二致,難怪聖上會特殊對待,走之前還囑咐自己好生看照着,看來日後這宮裏是要變天了。

“知道了。”钰澗怔怔的點了點頭,那宮女将東西放下就出去了。

見人離開後钰澗就開始在屋子裏鼓搗着,翻了半天也沒見一個能讓自己離開宮的證明,反倒是在床頭前找到一把匕首。

這匕首外面的刀鞘磨得已經有些發亮了,看來是他平日裏經常使用的,拔開一看,裏面的刀劍已經變得扭曲,刀刃上也變得粗糙了,這堂堂天子竟然還用這麽老舊的東西,不是真的念舊情要麽就是太過節儉,只是這樣的東西用來防身,真的有用嗎。

不知怎的钰澗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這東西一樣,握在手裏的感覺十分熟悉,時間寶貴也來不及多想什麽就将匕首揣進了袖口,趁着聖上現在不在她得想辦法溜出去,皇宮這麽大就算是逃不出去找個藏身的地方應該不難。

钰澗剛剛推開窗戶就看見一名男子背對着自己站着,吓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又将窗戶關上了,難怪這屋子裏只開了兩側的窗子後面的這扇始終關着,原來有人守在這裏。

钰澗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自己就不信那皇帝能把自己看的這麽緊,于是自己又輕手輕腳的将窗戶推開一條小逢眯着眼睛向外看去。這男子一身黃色華服,秀黑的頭發遮住了身後的圖案,钰澗看了許久總覺得眼熟,可一時又想不起什麽來。

“你想去哪?”只見這男子緩慢的轉過身來,一雙眼睛嗔怒的看着她,吓得钰澗大叫一聲将窗戶狠狠的關上,這衣服上的圖案也想起來了正是一條青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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