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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5章 拓跋焱的秘密

拓跋焱醒來後,先是第一時間看向了雲若夕,見她似乎動了一下,但仍舊沒有醒來,便隔着被子,點了她的xue道。

雲若夕心驚了一下,以為對方是要對她做什麽,卻發現她的身體仍然是可以動的,只是聽不到任何聲響了。

拓跋焱這是……封了她的聽力?

雲若夕有些不解,但很快就想起,剛剛聽到的嬰兒啼哭,只能是來自長寧,畢竟這整個聖月宮裏,就長寧一個嬰孩。

她想坐起,卻意識到,拓跋焱封她聽力,顯然是不想讓她醒來,要是她現在醒來,不就暴露了她剛才裝睡的事。

以拓跋焱的警惕,發現她不會被異香所惑,必然會追查原因,要是查到慕璟辰居然安人,安到了老醫女身邊……

雲若夕覺得,拓跋焱可能會控制得更嚴,她也就沒辦法像現在這樣和慕璟辰偶爾傳信,以解相思了。

可是哭的是長寧啊。

雲若夕作為母親,怎麽可能不擔心。

就在雲若夕內心掙紮的時候,拓跋焱已經起身,扯過了旁邊架子上的玄色龍袍,披在了身上。

“那孩子怎麽了?”拓跋焱淡聲發問。

值夜的楚辭道:“王上,又犯了。”

又犯了?

拓跋焱眸子微凝,回眸看了一眼睡着的雲若夕。

然後不動聲色的轉身,離開了內寝殿。

躺在床上的雲若夕,并不知道拓跋焱已經離開,她在掙紮數秒後,最終覺得,被發現就被發現吧,萬一孩子真出事了,她得後悔一輩子。

于是她睜開眼睛,極快坐起,本以為要面對拓跋焱冰冷的紫眸,卻發現床邊空無一人,內寝殿裏,也沒有值守的。

拓跋焱不喜歡睡覺的時候有人在身邊,整個內寝殿也是如此。

因此,除了雲若夕外,在拓跋焱睡覺的時候,內寝殿裏是沒有第三個的,就算有侍衛宮女值夜,也都是守在寝殿外面。

雲若夕見拓跋焱不在,當即想到,拓跋焱可能是找孩子去了。

莫不成,有人刺殺孩子?

這不是不可能!

雲若夕雖然覺得拓跋焱對她沒有什麽好意,但拓跋焱也不會殺了她,畢竟她對他是有藥引子價值的,而孩子繼承了她的血脈,也相當于第二個藥引子。

總之,拓跋焱有充分的動機,留着她們母女。

然而就是在拓跋焱的保護下,她也仍舊遭遇了兩次刺殺,足以證明拓跋焱對這座皇宮的掌控,并不是全然無敵的。

總有一些疏漏和意想不到的人,想要她們母女的命。

雲若夕敢拿自己的命做賭,卻不敢讓孩子冒一點點風險,當即将玉釵握在手中,沖了出去。

這一出去,自然是被樂歌給攔住。

“夫人。”

“讓開。”

雲若夕不多廢話,直接用慕璟辰給她的特制藥粉,襲向了樂歌。

這藥粉本是用來對付拓跋焱的,自然不同凡響,而樂歌也沒想到雲若夕會襲擊她,一時不察,便中了招。

樂歌倒下,其餘值夜的侍女也都自然倒了下去。

至于有功夫的侍衛和玄麟衛,那都是和值守的太監們守在外圍的,真正靠近內寝殿的,只有拓跋焱身邊的宮女。

雲若夕本來就有些身手,再加上經過一段時間慕璟辰的提點,走路不出聲什麽的,對她來說,已經不是難事。

樂歌等人倒下後,她并沒有從寝殿的正門出去,而是翻船,從外面的彼岸花田,繞去了側殿。

雲若夕本以為有刺客出現,側殿至少應該有不少人圍着,結果到了後卻發現,側殿外面一個乾月殿的宮女都沒有。

而側殿裏,亦是沒有多少人。

雲若夕從窗戶縫看過去,就見拓跋焱站在木架嬰兒床邊,看着裏面的嬰兒,伸出了右手。

而他的左手上,則握着一把月牙形的匕首。

“住手!”

雲若夕直接推開窗戶,側身翻了進去。

“你要做什麽!?”

雲若夕沖到嬰兒床邊,直接以身作擋,覆在了嬰兒床上。

拓跋焱見雲若夕出現,眸子只詫異了一瞬,就明白了一切,凝了冷氣,“你在裝睡?”

雲若夕被點了xue道聽不到什麽,自然不知道拓跋焱在說什麽。

而拓跋焱見雲若夕沒反應,也想起他剛剛做了什麽,擡手一揮,用隔空點xue的高妙手法,解開了她的xue道。

周圍的聲音瞬間湧來,讓雲若夕生出了一瞬間的不适應性,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落在了大哭的孩子身上。

她看着嬰兒床裏的長寧,心疼得直接将孩子抱了起來。

嬰兒哭泣的時候,是最讓人心疼的,張大的小嘴巴,啊啊叫着,緊閉着的眼睛,亦不停的泛出淚水。

因為身子太小太虛弱,這一哭,就容易牽動全身的血脈,導致整個白白的小身子,都變得通紅。

雲若夕是醫生,一看就知道孩子的情況不對勁。

“她怎麽了?你把她怎麽了?”

雲若夕着急的看向拓跋焱,眼裏全是怒火和殺意,如果拓跋焱對孩子做了什麽,她絕對不會單純的離開這裏。

新仇舊恨一起算,她會讓拓跋焱付出慘痛的代價。

然而拓跋焱卻像是沒聽到她的質問般,怔怔然的看着她,好像第一次認識雲若夕,又好似不明白自己在這裏做什麽。

“拓跋焱!”雲若夕怒吼出拓跋焱的名字。

而這,也喚回了拓跋焱游走的思緒,他看向啼哭不止的孩子,冷峻道:“你要是想她沒事,就放下她,乖乖回寝殿裏去。”

威脅!

刺果果的威脅!

雲若夕憤怒道:“你這是默認了?你是不是想拿我的孩子實驗?”有關毒人的事,雲若夕或多或少還是聽說了一些。

她的女兒繼承了她的血脈,如果拿她研究不方便,拿她女兒亦是可以的。

“實驗?”拓跋焱勾人的鳳眸危險的上演,他冷嘲道:“孤對毒人沒什麽興趣,孤再說一遍,放下孩子,乖乖回去。”

“我要是不呢!?”

哼!

開玩笑,放下孩子,根本是等同于把孩子推入深淵。

“拓跋焱,我現在就要帶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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