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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碼頭成了香饽饽

小碼頭的雷管事心心念念來自東家的表彰沒有來,倒是等來了總管事特意來到碼頭管事處叮囑小碼頭的商鋪一間也不要賣,東家自會有安排!

這下原本被捧上天的雷管事心裏咯噔一下,等總管事宣讀完東家的安排以後,迅速閃到他面前詢問。

雷管事和總管事是遠親,好歹也沾了一些親,平日裏又将總管事哄的好,兩人的關系也親厚點。

見雷管事這樣問,總管事語重心長道:“雷子啊,這次你賣了一間店鋪可沒讨着好,我可是知道你們每個管事手裏都有規定售賣的鋪子間數,按理說賣了兩年才賣了一間的确該是好好慶賀慶賀,可你着實賣的時機不對啊!”

雷管事趕忙問:“叔,這是何緣由啊!”

總管事四下看了看無人,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雷管事驚訝道:“可是真的!”

總管事瞪了他一眼:“哪能是假的,咱兩雖是遠親,打了血肉還連了筋呢!”

“這……這……,……”雷管事話都說不利索,一張臉上慘白。

他是虧大了啊!

如果真照總管事所說,他要少賺多少銀子。

當初碼頭管事處的小管事們都不看好碼頭上的鋪子能賣出高價,因此每人認領的數量能少就少,賣掉一套是一套,自己則是因為總管事是遠房親戚的原因比其他管事更少了一半的數量,聽總管事的意思碼頭這邊還可能被官府征回留作大用,碼頭上的商鋪更是水漲船高。

“叔,您就再幫幫我吧,從別人手裏再勻點鋪子給我?”老雷哀聲向總管事求着。

總管事也為難道:“若是之前的店鋪你不賣還好,你賣掉了也在東家面前過了明路,自然也能看到你手底下還剩多少的鋪子,我就算是想幫你也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老雷這次真的是萬念俱灰了啊!

好好的一個發財的機會。

他們賣商鋪也會拿好處費的呀!賣的越多拿的越多!

這他以後得虧的老雷家的祖墳都沒臉去見啊!

回到管事的鋪子裏頭,已有不少當初知曉總管事當初幫老雷暗箱操作事情的同僚都紛紛說起風涼話,老雷坐在一邊吶吶不敢多言,如同啞巴吃了黃連一般,有苦說不出!

前頭有多意氣風發,現在就有多低迷不堪!

苦水都往肚裏咽,苦啊,是真苦!

随縣的縣太爺楊忠全這兩日可不好過,雖然衙役們将礦場有人逃走的事情瞞得死死的,但因為文家對他寫的文書一直沒有回應而暗自着急。

差人将師爺又喊了來,道:“我瞧着文家人态度奇怪,這幾天不聲不響,絲毫沒有回應啊!”

師爺的臉色也不好,鐵青着臉将今日探查的事情告訴了縣太爺:“老爺,你可知文家已經收到消息,小碼頭的分寸地皮和鋪子都被文峰緊緊捂在手上了!”

楊忠全臉色大變:“你說什麽!”

師爺道:“文家已經知曉了董老太爺給老爺的信件,也就是說,老爺,現在文家知道關于小碼頭調度的事情了。”

楊忠全鼻息劇烈抖動,大聲道:“怎麽可能,誰透露的消息!”

話間已是兇狠異常!兇光看向了師爺。

師爺一早就恍如了解這個縣太爺的脾氣一般,道:“老爺,自那日我從府衙出來後您派人一直監視,我這幾天做了哪些事見了哪些人您不知道嗎?”

楊忠全自負又多疑,即使師爺跟在他身後五年多為他出謀劃策也未曾得到他全部信任。

“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不是你,還會是誰說出去的!”楊忠全怒道。

師爺臉上波瀾不驚,淡淡問:“老爺這幾日可曾飲酒?”

此言一出,楊忠全頓時安靜,他有個壞毛病,酒一喝多話就跟着來了。

所以平日裏在官場面對一些官職比他大的官員,他嚴于律己,從不允許自己喝多失态。但是在自己宅子裏的一畝三分地,可不就成了說一不二的天王老子,毫不設防。

頭疼吶!楊忠全都不知道自己是流連多少個小妾的閨房中了,真要查起來也沒有頭緒!

知曉是自己理虧,楊忠全只得自己咽下了這口氣。

“老爺,小碼頭這事董家已經派人來催問過進程,拖也不是解決的辦法,您現在可有成算?”師爺問。

楊忠全惱羞成怒:“成算成算,成算個屁啊!都已經弄成這樣了,不按着董家的意思辦還能怎樣辦!”

師爺聰慧,早已聽懂老爺話中的潛臺詞,當即就告辭不作打擾。

“嘿呀!”楊忠全懊悔的一拍桌子,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

文家族人得到這種好消息紛紛揚眉吐氣,一時間身家倍增。

随縣裏的商人就是個嗅覺靈敏的主,龍有龍路,蝦有水道。不知道是從什麽地方獲知大碼頭要并到小碼頭的消息,已經不少人前去小碼頭購置店鋪。

但文家家主文峰的消息更靈通,早早的就将店鋪壓在手裏等到最好的時機出手。

今天逍遙食府的生意格外好,因為有秦時四兄弟的加入,平日裏端茶送水這些活李淑雲和青娘都不用幹的,但是今天卻不行,碼頭突然來了很多生面孔的人,因為來得早的原因将店裏的桌子坐滿,飯食已經吃完了卻遲遲不見走人。

這種情況讓青娘他們頭疼不已,外頭還有不少人在排隊候着裏頭的人吃完出來,但裏面的這些人不挪窩,就算青娘身為老板娘也不能出言趕客人啊!

秦時覺得這些生面孔形跡可疑,讓三個弟弟都留意着,一有什麽風吹草動要及時告訴他。就算小主人不在,他也要給她看好店。

對,秦時就認肖遙為主,兩次性命都是這個姑娘救的,他秦時就是做牛做馬今生也要報答,已然将自己當作肖遙的家奴。

至于在夢裏所聽,至今只以為黃粱一夢的那個聲音秦時如今不屑一顧,管她什麽皇後公主,能有比給了自己和三個弟弟出路的小恩人重要嗎!

秦時又覺得自己矛盾極了,一面想将自己最誠摯的東西交與肖遙,而另一面,見到她就心生膽怯,即使現在衣衫幹淨,面對她的時候依然如同那個蓬頭垢面的窮小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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