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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開門做生意

中間人被她看的一愣,回過神來連忙解釋:“我妹夫姓陳,所以我才說是陳家啊!”

陳家!

肖遙愣了愣,會這麽巧嗎?

想了想,她試探的問:“叫什麽名字呢?”

中間人答到:“陳河水,我這妹夫當年在道上也是響當當的一號人物,哪知道如今會這般狼狽……”

他剩下說了什麽話肖遙都沒有心思再去聽了,這世界真小,随縣更是小的可憐。她的日子眼見富裕起來了,竟然會遇到了當初對她來說有恩的陳河水!

的确是她救了陳河水一命,才有陳河水的報恩。但陳河水免去了肖遙一百五十兩銀的債務,何嘗不是給她們家本就窮困的日子雪中送炭!

“這鋪子月租幾何?”肖遙問。

阿撿看出了肖遙剛剛恍惚的神色,心思敏銳的他知道這姓陳的人和她肯定是有什麽淵源,但她的從前自己沒有參與若是她不說無從知曉,想到這一點他不禁心生煩躁,任何事情只要超出他的掌控就會有種危機。

等等,他為什麽會有這樣陌生的想法!陌生到好像之前的人生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

“嘶!”正因為這樣用力的想着,他的頭如同被錘重擊,疼的他臉都白了,忍不住倒吸口冷氣。

她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連忙回頭,看到的就是阿撿一臉慘白的模樣:“你怎麽了?”

阿撿依靠着店門緩了好久才吐出一口氣,看着肖遙原本冰冷的眸子裏也帶了點暖意:“沒事……”

“真的沒事?”肖遙狐疑的問道。

阿撿确定的點點頭。

得到她的保證後,她才又轉頭和中間人商談。

中間人,也就是陳河水的大舅子笑着道:“租子是一月三兩五百文,若是你們租的年限長,還可以在便宜一點。”

肖遙價都沒還直接開口道:“行,那就三兩五百文。”

“好好好!”中間人喜笑顏開,似乎沒有想到肖遙會這麽好說話。

不過看着肖遙這樣稚嫩的年紀,又有些懷疑:“姑娘,我見您年紀尚小,不用喊家人來掌掌眼看一看嗎?”

她自然也知道中間人的考量,笑着說:“你放心,是我開店做生意,我爹娘都知曉的,他們現在在家裏做生意忙不過來,所以我和我大哥一起來的!”

中間人笑着,對阿撿拱了拱手當做見禮。

既然能出得起銀兩,況且這小姑娘看着也是良善之人,不會給自己妹子帶來麻煩,那可不就是兩全其美了。

“好好好,姑娘和大兄弟在這裏等下,我這就拟好契書喊上我妹子來。今天咱們就把這事情給辦妥。”中間人連忙說。

肖遙點頭,自己本來就不是拖泥帶水之人,一個月三兩五百文的月租的确不便宜,但總比買的話一次性要拿出幾百兩要好得多。

華夏子民嘛!

對于田地和房子的熱愛是深入骨髓的,肖遙自然也是不能免俗。

不過現在是賺更多的銀子好在将來買更多的田産。

中間人走了以後,肖遙才仔細打量着這個店鋪,和碼頭最開始買的那個鋪子一樣,一百多平米的空間,她都想好了店鋪內區域的構造,然後簡單裝修一下,古時沒有玻璃是最讓人頭疼的,沒有玻璃隔着,客人來了就會用手來動這些剛做好的點心,若是碰了又不買,留給下一位客人買的話自己也膈應啊!

阿撿站在旁邊看她的眉頭越皺越緊,遂問道:“怎麽了?”

她搖了搖頭,将自己的考量說了出來。

沒想到阿撿嗤笑了一聲。

這讓肖遙瞪大眼睛看着他:“你笑什麽笑,莫非你想出辦法來了?”

阿撿又恢複他那招牌動作,抱着雙臂倚靠在店鋪門邊回道:“那又何難,既然怕別人觸碰,不做就是了。找一個好的畫師畫一張圖,想吃哪個你再做哪個不就可以了!”

對啊!

肖遙眼睛一亮,前世麥叔叔和肯叔叔不就這樣的套路嗎!

但真有畫師可以畫出她想要的感覺嗎?

而且真實的食物和廣告的食物肯定有天差地別的,萬一到時候做好了食物以後客人都不買賬那該怎麽辦!

她又将問題抛給了阿撿。

阿撿毫無懼色,又道:“若你真的想要客戶不能髒食物又想看到成品的話,可以找個工匠師傅用木頭和色料做出你想要的食物形狀啊!”

對啊!這下肖遙眼睛亮到可以當燈光了,贊許的眼神看向阿撿:“可以啊阿撿,你這是替我解決了一個大難題!”

阿撿其實很喜歡肖遙這樣的吹捧,但天生的傲嬌使得他揚起頭說:“是你太笨了而已!”

知曉他毒舌的特性,肖遙沒跟這個少年一般見識,畢竟他剛剛出主意解決了自己一個難題。

沒過一會兒,肖遙和阿撿就遠遠的看到中間人帶着一個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的婦人過來了。

中間人笑道:“這位就是我妹子,這個店鋪的主人了,我呢只是作為中間人接個頭,接下來的事情有什麽疑問都可以提出來,我妹子平日裏不管這些事,我看有沒有什麽能夠代勞的!”

其實肖遙最開始只是想找到一個可以賣奶茶和面包的地方,将這個小事業發展起來,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機緣遇到陳河水的夫人。

之前在她落難的時候幫襯過她一把,現在他們一家有難,自己能幫一些就幫一些。

是以對于租金都沒有開口減免。

陳夫人的神情困倦,有些渾渾噩噩,她猜想可能是這段日子丈夫和兒子入獄的事情耗費了她全部心神,也想長話短說。

最後約定了暫時租一年,付完了租金,看着陳夫人在這個契紙上畫完了押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

陳夫人即将跨出鋪子們的那一瞬間,肖遙還是開口道:“陳夫人……”

陳夫人的腳步停在門邊,頭微微側過來,好似再問她還有什麽話要說。

“吉人自有天相!”她安慰道,雖然言語有些蒼白,但對于這無辜的婦人,心裏可能好過一點。

婦人回頭道:“我省的,這次若是能從牢獄裏出來,我寧死也不會讓他們兩碰這些腌臜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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