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止血散成
“好嘞!”小夥計态度相當好的給肖遙麻利的打包。
周延鈞看着肖遙還在他藥鋪裏漫步走着看看其他藥材,身後還跟着一個牽着她衣角正在吃糖葫蘆坐丫鬟打扮的小姑娘,他稍微靠近一點,小姑娘還會謹慎的白了他幾眼。
讓他看的不禁好笑,若是他那個不孝兒願意成親的話,估計他孫女也得有那麽大了!
不過一個丫鬟在主家面前敢這麽放肆嗎,還是說肖遙是這個丫鬟的姐姐?
想到此,他不由輕聲試探性道:“姑娘的妹妹看起來真是冰雪聰明啊!”
肖遙正疑惑掌櫃嘴裏的妹妹是誰呢!
順着他的眼光看到正牽着自己衣角的小紅櫻。笑着彎下身将正在吃糖葫蘆的紅櫻抱了起來,道:“是啊,長得可不冰雪聰明,将來還不知道便宜了哪家的兒郎!”
咦?這麽年紀輕輕的怎麽就說話像娘和淑雲嬸子了?
果然,周延鈞聽後愣了一下,似乎也在好奇她到底是紅櫻的姐姐還是紅櫻她娘親!
說是姐姐,怎麽會說出這麽早熟的話語?
若是娘親,可她看起來也是個大姑娘家啊!
周延鈞還在好奇的時候,小紅櫻在肖遙懷裏連連搖頭:“小姐小姐,快放我下來,使不得使不得!”
見着她一副掙紮和驚慌的模樣,肖遙也決定不逗她了,将她又放了下來,迎着掌櫃了然的模樣也沒說什麽。
周延鈞倒是覺得這個姑娘是個好的,帶着身邊的小丫頭一點都不苛待,知道的是主仆,不知道的還當是姐兩呢!
尤其是看着小丫頭如同一只稚鳥一般依賴的抓着肖遙的衣角,更覺得這個姑娘人美心更善了。
夥計将肖遙買的藥材交到她手上,她略微提了提,發現還挺重的!
“小姐,我來我來!”紅櫻年紀雖小,卻也像模像樣的提起了袖子,想要将肖遙面前的這些藥材都扛在自己肩上。
肖遙笑着攔着了她:“好好好,等你再長大一點,就讓你來背了好嗎?”
紅櫻也試了試,花了好大的力氣,臉頰都漲紅了也不能提起這些藥材的分毫。
肖遙将這些背在自己背上,發現還挺有重量的。
還好宅院現在就在縣城裏,繞過幾個小巷就到了,肖遙敲了半天的門,門才被鈴蘭從裏面打開。
“呀,這是!”鈴蘭驚訝的看着肖遙肩上扛着麻袋累成這樣氣喘籲籲的狼狽樣。
肖遙先将小紅櫻推了進去,然後在步入了大門,将麻袋裏的藥材從自己肩膀上卸下來,用手掌給自己扇風:“好累,鈴蘭,我剛剛在外面敲了那麽久的門你都沒聽到嗎?”
鈴蘭有些內疚的答到:“剛剛在後院給大寶二寶他們喂食沒有聽到,還是大寶二寶提醒這邊的動靜我才注意到呢!”
這話一出,肖遙算是無言以對了,畢竟現在的肖宅可是融合了兩個宅院,想要逛完整個宅院的話,最少也得要十幾分鐘,且大寶二寶他們住的地方又在後院,鈴蘭能這麽短的時間趕過來也算是不容易了。
如此,肖遙就不得不問了一下鈴蘭:“你說咱們宅院是不是有點空啊?”
“空?”鈴蘭開始沒有領會肖遙的意思,看了看肖宅裏的亭臺樓閣和假山怪石,疑惑道:“我覺得不空啊!”
肖遙知道她是領會錯意思了:“我是說人不會有點少,平日裏就我們幾人,且裏面就屬爹的力氣大點,你也會一點拳腳功夫,若真有強盜進門,還不夠幾刀砍的呢!”
況且……阿撿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肖遙在心裏默默想,若是阿撿回來了,她還怕什麽豺狼虎豹!
鈴蘭有點笑話她杞人憂天:“小姐,咱們現在是在随縣的境內,進城都有官兵把守,就算是強盜哪能這麽明目張膽的就過來了?”
這可說不準,她還是決定将看請看家護院這件事放在了心上。
不過現在可沒有這個時間和鈴蘭讨論這件事,拍了拍手中的麻袋道:“鈴蘭,那我就先回後院,沒事的話就不要來找我,我正在研究新東西,晚飯也不用叫我吃了。”
“可是夫人問起來……”鈴蘭看着肖遙離開的背影連忙問道。
肖遙則是搖了搖手:“就說我吃過了!”
回到房間,裏面的粉末和藥材已經散落一地,肖遙一邊翻看醫書,一邊在原先止血散的配方上進行改良,再将今天買來的當歸放在缽裏面研磨。
不斷劑量的記錄和配伍,讓制出來的藥效大相徑庭,這幾天肖遙可算是拿出了當初研制新藥品的勁頭,簡單的吃喝完以後就守在了自己的房間繼續記錄。
如此往複,有了前世的基礎,在第三日的時候,這個時代的止血散終于制出。
恰巧這時大寶頑皮,在假山上蹭出了好大一條傷口,躲在木屋裏面誰喊也不出來,飯也不吃了。
這可急壞了青娘,青娘如今是當家夫人,但這個家裏下人沒有幾個,全都是青娘真心愛護的家人,大寶二寶在這個家呆的時間久了,青娘早就将聰慧的它們看成了孩子。
左右無法,只得去将肖遙喊來了。
且肖遙聽到這個消息後,二話不說拿着制成的止血散就去了,她還正愁找不到實驗對象,大寶啊大寶,你是真懂姐姐的心思!
二寶在窩窩旁不安的轉着,似乎是想将大寶拽出來,但大寶俱是不肯,就躲在窩窩裏哪也不去。
鈴蘭和大寶二寶熟悉的時間不多,自然不敢輕舉妄動,況且她可是見識過大寶玩鬧起來輕而易舉的一巴掌将假山都劈開半邊,這要是一掌打在人身上,可不得五髒六腑都俱損。
等看到肖遙來了,她不禁舒了一口氣,剛剛夫人在這裏的時候一個勁讓她想想辦法,她也鞭長莫及啊!
這兩個體積越發壯碩的大熊,她現在是連身都不敢近了。
肖遙拿着止血散就像窩窩走着,二寶見她來了如同見到了救星一般,坐在地上嗷嗷的叫着,一只爪子還是不是指着木屋的方向。
“好好好,你受委屈了,是大寶不聽話,不怪二寶啊!”和它們帶的時間久了,對它們的肢體語言肖遙也是懂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