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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面聖

結果又是顯而易見的肖遙被酸到五官都皺到了一起:“鈴蘭姐,明明就很酸啊!”

鈴蘭無辜模樣:“小姐,我覺得還好啊……”

肖遙真是被她給打敗了,擺了擺手,示意她将這果子給端下去。

“篤篤篤!”

是門被敲響的聲音。

正走到一半的鈴蘭快步走到門邊開了門。

“你是?”鈴蘭皺眉看着這個陌生眉眼做下人打扮的年輕人。

“打擾肖姑娘了,我是王爺身邊伺候的,奉王爺之命今日特來請姑娘進宮面聖。”小厮恭敬的說。

“什麽!”

“什麽!”

肖遙和鈴蘭紛紛瞪大了眼睛。

面聖?

之前肖遙還想着山高皇帝遠,從此可以做個富貴閑人。可沒想到的是因為止血散的問世,惹到了魏王的注意,不遠千裏差人将她帶到京城這個天子腳下,如今卻要進紫禁城見天乾的皇帝。

天乾的皇帝就算再怎麽昏庸無能,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對自己可是還有生殺大權的。

怎麽會這麽突然。

“你們王爺呢?”肖遙幹脆從軟塌上下來,同樣快步走到那小厮面前,有點不确定的問他:“你确定是王爺的意思?”

小厮确定的點頭。

“你們王爺呢?我要見你們王爺!”肖遙道。

小厮為難道:“肖姑娘,王爺此時正在早朝,還是托人回來請小姑娘趕緊乘上備好的馬車進宮呢!”

肖遙……

“可以不去嗎?”肖遙問。

小厮臉色立馬一變:“可不能如此,萬一皇上大怒,肖姑娘的性命可能不保!”

這話一說,肖遙和鈴蘭的臉色就是一白。

肖遙早已經在心裏将魏王罵的狗血淋頭了,什麽話都不提前知會她,這時候跟她來這一出,是要趕鴨子上架嗎?

這下不去也得去了!

“我們走吧!”肖遙只好如是說。

鈴蘭眼裏都是擔心:“小姐,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如今這情況不能不去,或者說來京之前,我們就應該要做好遇到各種情況的準備。”肖遙現在也看開了,就憑借她會制藥這一絕活,皇上就不會為難她,說不定會想方設法讓她交出方子來。

“小兄弟,麻煩你前面帶路吧!”肖遙對着小厮道。

小厮因為肖遙對自己的這句稱呼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擺手道:“貴人客氣了,奴才身份卑微,當不得您如此稱呼。”

肖遙聽後只笑笑不再說話。

王府去皇宮的馬車早已經備好,棕紅色的駿馬馬蹄在前面不時的踢踏着,像是已經等得非常不耐煩了。

“肖姑娘,奴才就送您到這裏了,馬車會送您到皇宮,那時候自有人會在那裏接應您。”小厮害怕肖遙到了皇宮沒有章程,特意将王爺的安排提前告知。

在這點上,肖遙不用想都知道魏王一定将這件事情安排的妥當。

“麻煩你了小兄弟。”肖遙再次客氣的說到。

小厮連忙躬身行禮道:“不敢不敢,您是王爺的貴客,奴才理應伺候周全。”

肖遙上了馬車,馬車一路經過了熱鬧的集市,然後走到了其中一處皇城的宮門下,馬夫身上應該是有一處類似令牌的東西,因為肖遙從側面掀起的車簾可以看出來皇城守宮門的士卒準備阻攔這輛馬車,但像是看到了車夫這個方向就将剛剛伸到一半的長木倉收了回去,并恭敬的低頭抱拳行禮。

車輛經過一道長長朱紅色的牆,因為到了宮中,有律令不能縱馬疾馳,所以馬車走在石頭鋪成的平滑地石上響着清脆的“噠噠”聲,顯得格外空曠。

大約走了小半個時辰的時候,馬車拐進了一所宮殿,那裏早有人在那裏站着等待接應馬車上的肖遙。

此時的金銮殿上,氣氛非常嚴峻,除了武将,其他的文臣均都是大氣不敢吭一聲,唯恐觸到了皇上的眉頭,貶官事小,怕是項上人頭都保不住啊!

“好啊好啊,邊境接連三城失守,朕竟然到現在才知道。你們膽子真是大的沒邊,這樣的情況都敢隐瞞不報,是想讓我天乾就此亡國嗎!啊!”天乾帝眼睛通紅,接連失守的邊境三城如同打開了天乾的一個缺口,現在最怕的就是那些南蠻子趁勝追擊,從缺口中打上來,那麽靠近邊境的地方,如同羊群被南蠻那些人包圍,情況不容樂觀。

況且每年冬天的時候南蠻都要犯境,現在又是十一月份,早有兩三個月天氣轉冷,草原上的牛羊沒有草料吃,那些南蠻子為了霍明傑就要侵犯中原,但今年卻比往日還要早,且邊關都已失守!

無外乎天乾帝這樣滔天的怒火!因為後花園都讓敵人打進來糟蹋了,再不想辦法反抗制止,估計他的龍位都坐不住了。

看着下面都不說話的群臣,天乾帝将手中的折子都砸了下去。

“說話啊!你們平日裏在朝堂上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吵上幾天,現在遇到了這樣的大事,都成啞巴了?”天乾帝喝道。

群臣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正因為明白此時的處境,都不敢去撞上皇上這個木倉口上。

“童大人,你給朕說說,這件事如何收場?”天乾帝沉着臉随便點出了朝中的一個官員。

那官員如同天降橫禍,當即跪在殿上,渾身抖如篩糠,話都說不利索,看也不敢看對方皇帝:“皇……皇上,臣……臣……”

臣了半天,如同他大腦一片空白,剩下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廢物,朕的朝廷俸祿養的就是你們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嗎?”天乾帝怒道:“來人啊,給我拖下去斬了,這等廢物留在天乾也是無用之人,更別提這麽長時間還霸占了官位毫不作為。”

看着底下群臣全都低着頭,天乾帝看到了為首的兒子,問道:“魏王,這件事你怎麽看?”

魏王陸則也是被點的突然,即使心裏沒有底,但看到剛剛童大人的下場不免心裏戚戚。

童大人雖然不是他的黨羽,但父皇這般發怒,若是他這個兒子的回答不能讓他滿意的話,只怕自己也不好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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