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京城啊
這白家好說還是天乾的首富,怎麽做出的事情如此小家子氣,不說公平競争,恩……也沒必要落井下石踩個別人幾腳啊!
“幾乎是白家藥鋪在京城站穩腳跟的第二年,就陸續推出了白家的藥品,走的就不是普通百姓的路子,效果好,價格高,嚴師傅做的一瓶金瘡藥都能賣上天價,而且還得有價無市,供不應求,每年都有人捧着金銀上門去求都被打發走了!”趙鶴年說着,但覺着這話被自己說着說着就變味了,像是在肖姑娘面前誇護國公夫人了。
他是停下來了,肖遙卻聽的津津有味,見他停下來小心的打量自己的眼神,有點奇怪道:“怎麽不說了?”
趙鶴年小心的看着她:“你不生氣?”
肖遙更無辜了:“我生氣幹嘛?”
趙鶴年見她臉上真的沒有任何生氣的表情,才松了一口氣,心裏也覺得這肖姑娘心中也是有丘壑和能容人的人。
看着趙鶴年松了一口氣的樣子,肖遙輕笑着道:“趙掌櫃何不跟我說說這護國公夫人的故事,我倒是聽的非常感興趣!”
護國公夫人也是一個女人啊,憑借她一個古代女子的智慧能做到如今的地步,可以讓天下人側目。
如果有機會的話,還想着能一睹護國公夫人的英姿!
見着肖遙感興趣,趙鶴年也将自己這一年來在京城打探到的消息事無巨細的就跟肖遙說了。
屬于白家奢華瑰麗的馬車走在熱鬧的紅街上,看到了白家的族印,百姓紛紛害怕的後退三步。
這可是白家,最為兇殘的護國公夫人啊!若是因為礙眼和擋路被她下人打罵可就白打了,誰讓她是皇上面前的紅人!
白素素側倚在馬車上柔軟的塌上,因為馬夫高超的禦馬技巧,讓馬車裏面一絲颠簸都沒有,是以非常惬意的看着手上的游記。
一邊的桂嬷嬷不忘給她熏香,看起來惬意至極。
桂嬷嬷也知道自家夫人這些天一直興致缺缺,對什麽都不甚上心,更別提幾日之後要開的賞花會就直接丢給護國公府裏的管家,根據事情完成的情況賞罰分明!
正是這句話的敲打讓管家對賞花宴的布置一刻都不敢放松,生怕誤了護國公夫人的事情會受到嚴懲。
盡管管家最先是老爺的本家親戚,原先也想着仗着老爺的勢和夫人叫板,但看到老爺明裏暗裏被夫人收拾了幾次以後就再也不敢拿喬。
夫人讓他往東他就不敢往西,簡直比狗還聽話!
自從忙過了懸壺藥鋪開業後,青娘就沒有那麽忙了,草藥的事情有自己丈夫幫着看着,小寶新進了京城的書院讀書,小彤跟在肖遙的身後,家裏每個人都安排的妥帖不讓她勞心,日子過的自然就輕快多了。
“鈴蘭啊,你看我這新作的一身衣裳會不會太花俏了!”青娘怪不好意思的走在鈴蘭前面,年輕的時候都沒有穿過這麽豔的,這臨了臨了……被別人看到了會不會說不正經這樣的……
鈴蘭則是勸道:“夫人您這說的是哪裏話,我看啊您今天這身穿的保準咱們小姐見了都要誇。”
不然說鈴蘭怎麽能當上肖府的管家,且地位還不可撼動呢!實在是因為和肖家人待的久了,她連每個人的心思都揣測到八分。
立馬又接着道:“而且夫人啊,您這衣裳可不只是穿給自己看的!”
青娘怪不好意思的:“可老爺少爺還有小姐他們這樣看着我,我就覺得渾身不得勁!”
“我的夫人啊,若是您穿這樣的衣服都這樣說,讓我以後如何勸小姐穿百褶如意裙呀,您又不是不知道咱家小姐一直以來都嫌棄那樣的衣裳拖沓,可若是平日裏穿着那等輕便的衣裳倒也罷了,如今咱們肖府都在太子和魏王眼前露臉了,您說以後出門可不得收拾的妥當嘛!”鈴蘭說的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不過她也知道這些話都是用來安慰夫人的,自家小姐決定的事情不說十頭牛拉不回來,也是人非常難以輕易說動的。
就比如說如今京城時興的百褶如意裙,她都不知道明裏暗裏跟小姐說了多少次,每次都被一句太麻煩打發,而小姐呢,依舊我行我素。
這自己還能怎麽辦呢!
盡管小姐是菩薩心腸,輕易不發難自家的仆人,但她也是小姐,自己身為管家也只有妥協和聽話的份啊!
不過往日用來對付小姐的招數今天用在夫人身上,倒還是挺管用的。
因為就目前來說,夫人總算不像個孩子一樣扭捏的看着自己的衣服。
而且一說到着裝的問題,青娘的眼裏帶着無奈和自豪,跟着鈴蘭邊走邊說:“現在啊不說肖遙,你看看小彤,連打扮和着裝都和她姐姐一樣了,現在可是事事以她姐為先,開口就是姐姐說姐姐說……”
青娘嘴裏說着埋怨的話,眼睛裏确是幸福和滿足的笑意。
正說到這頭護國公夫人的馬車上,許是白素素看書看得眼睛累了,就将游記擱置在一旁,身邊的桂嬷嬷立刻端在糕點和果茶。
白素素細手輕拾了一塊,放在嘴裏嘗了一口,掀起側邊的車簾瞧着外面的熱鬧。
不經意看到一家藥鋪,眉頭不禁一蹙,将糕點放到盤中,問了桂嬷嬷:“這懸壺藥鋪是新開的鋪子?”
桂嬷嬷點點頭,用帕子給夫人淨了手,這才道:“是啊,夫人每日事物繁忙,想來對于藥鋪這邊知道的也不太多,這個懸壺藥鋪是新開的不假,據說當時太子殿下和魏王殿下都差人送了禮來祝賀呢!”
原先護國公夫人還興致缺缺,不過這句話倒是惹來了她的極高興致,年過四旬臉上也有了一點細紋的痕跡,但精明的眼神,讓即使是從小将她奶大的奶娘桂嬷嬷都不敢造次。
白素素頗有些好奇的問道:“哦?這倒是有趣了,也不知道魏王下的是哪盤旗!”
桂嬷嬷對于這種宮廷秘聞向來是不敢多嘴多舌的,只能将自己知道的和白素素說了。
白素素更好奇了,玩味的說道:“肖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