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效忠于新帝
解決了近憂,趙掌櫃徐掌櫃一行人又欲言又止的看着肖遙。
趙鶴年倒是第一次覺得這些生意人真的是前怕狼後怕虎,先前自己藥鋪面臨生死危機的時候拿出了殊死一搏的勇氣,哦!現在鋪子被肖姑娘救活了以後,就開始想着如何從盛怒的白家手裏脫身了。
“肖掌櫃,白家在京城可是數一數二的,你看我們和她對上能有幾分勝算?”趙掌櫃知道在這件事情上自己和肖掌櫃說的夠多了,于是使了一個給徐掌櫃,讓他先去試個水。
肖遙笑道:“三分吧,端的是我身後不知道哪個貴人會保我了!”
趙掌櫃和徐掌櫃面面相觑,似乎是不知道肖遙這句話是何意。
肖遙也不和他們解釋,而是說出話來放寬他們的心:“我們十家藥鋪合謀之事只有我們知曉,若是你們不說,我們不說,白家有如何能查得到你們。諸位掌櫃還是不要在我懸壺藥鋪多做停留,以免被人看到抓住了把柄告訴白家人!”
趙掌櫃眼睛一亮,看着肖遙不禁笑道:“肖掌櫃,你的意思是說……!”
肖遙點點頭:“這件事我就說是我一人所為,和大家無關。就當我還大家共簽字據的人情,今日我保下大家,明日和白家鬥法的時候生死難知。若是我肖遙大難不死,大家可要記得我這個人情,若是有朝一日要用,大家務必施以援手!”
“可!”
“可可!”
以趙掌櫃為首的這些人見到肖遙願意将罪責往她一人身上攬再高興不過,連聲答應着,唯恐她現在反悔。
至于說的人情以及字據,若是肖掌櫃過不了白家這關而丢掉了性命,那可不就是死無對證了。但如是有了身後兩位皇子做保,大難不死的話,就算是欠了她人情又怎樣,還能當做是攀上貴人的情分呢!
這怎樣算都是他們有利啊!幹嘛不答應!
至于這些藥材售賣完後的分成銀票肖遙和他們約定了一個月後結。
這些掌櫃們首次能拿出這些銀票也代表着他們并不指着這些銀票過活,家裏定是還有存餘,因此對結款這件事情并不着急。
掌櫃們年老成精,當然知道現下不是個分錢的好時候,萬一白家順藤摸瓜查到了他們,為了這些銀子可不就得不償失了,別說銀子能不能收到,有沒有命花都未嘗可知。
等到他們這些人走了,趙鶴年不禁着急的問道:“肖姑娘,你就讓他們走了?”
肖遙從袖口裏取出了他們之前簽的字據在趙鶴年面前搖了搖:“不是還有這個!”
“可!”趙鶴年自然想的也和趙掌櫃一樣,若這次砍過去了,這張字據還算有用,若是過不去,這字據也毫無意義啊!
肖遙看着趙鶴年急切的模樣,笑道:“這次和白家鬥法,主力是我懸壺藥鋪,而清風堂明裏暗裏都站在我這邊,所有想來白家就算有招也會沖着我們,至于趙掌櫃徐掌櫃他們的藥鋪,白家頂多是警告敲打,你認為會向對付我們一般一夜鏟除這些藥鋪嗎?就算白家想,百姓也不會同意,皇上更不會同意。紅街上一連關閉了多家藥鋪勢必會引起騷亂,白家也沒必要這樣做。知道這些藥鋪成不了氣候,只要殺了我們這個雞,就足以儆給趙掌櫃徐掌櫃這些猴看。”
“況且你今日沒看到他們這些人的做派嗎?白家這都還沒出手呢,把他們吓的一個個恨不能連銀子都不要!若這次我能成功從白家的手裏脫線,他們要銀子定是要的比誰都兇!”肖遙說道:“人啊,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還有就是鞭子抽在別人身上不疼!”
“可就讓這些人白白占便宜了?我們給他們背的黑鍋啊!”趙鶴年聲音不忿。
肖遙卻并不在意:“看起來現在是讓他們占便宜了,但我有預感,将來不知道誰哭的日子還在後面!”
說完,整了整神情,看着趙鶴年說到:“好了,你也不用總是拘泥于他們,我剛剛也和你說了,白家就算知道了他們在這場鬥争中得到了利益,但一定不會主要對付他們,丢白家人,打白家臉的是我們,所以現在看來我們的處境才是萬分危急,尤其是最近這些日子,一定要提高了警惕,說不定白家這些人就會找我們藥材的麻煩給我們添堵!”
趙鶴年點點頭,若有所思。
肖遙不放心,看着他道:“白家身後有護國公夫人,且護國公夫人是深得皇上信任。因此她的話在皇上心中舉足輕重,可能稍微在皇上面前說些什麽就足以讓我們萬劫不複。盡管我有獻藥之功,但有我的富一時和護國公夫人的富一世,皇上還是知道取舍的!”
聽到肖遙這樣說,趙鶴年心裏也是一驚,看着肖遙擔心道:“如此說來,我們這次的勝算微乎其微?”
但另趙鶴年疑惑的是肖遙還是搖了搖頭:“只能說一半一半吧!”
“一半一半?”趙鶴年不懂肖遙的意思。
見到趙鶴年如此不恥下問,肖遙對這個合作夥伴只能分析自己的心裏想法,道:“現在我們身後站着的是魏王和太子吧?”
趙鶴年點點頭,正是因為如此,肖姑娘才有和白家一鬥的決心。
肖遙繼續道:“魏王和太子都站在我身後意味着兩人都有想要拉攏我的心思,可如今我是和白家碰上,白家在京城中什麽身份!和白家發生這次的沖突我想是這兩位皇子都始料未及的,所以在白家和我之間,他們必須要做出一個選擇。”
“那也可能他們兩人都會選擇白夫人的啊!”趙鶴年不禁說道,換位思考一下,肖姑娘的确非常有才能,但在富可敵國的財富面前,還是不夠看。治理天下不僅是需要有雄心,財富才是一個國家的立國之本。
窮國弱國無外交!
肖遙卻不贊成這樣的說法:“白夫人的态度看似很暧昧,在兩位皇子之間舉棋不定,實則早有心有成算。白家不會站隊,白夫人想走的這步棋就和純臣一般,她帶領的白家只會效忠于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