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出氣
這時太子身邊的一個穿着暗綠色勁裝的男子端過一把椅子放在太子身下。
太子從善如流的坐了下來。
整好以暇的看着許大人道:“如此的話,本太子也想要湊一個巧。許大人斷案好不威風,也讓本太子見識見識!”
許大人在太子殿下面前哪敢造次,擦着一腦門上的汗水将腰弓的更低:“太子殿下說笑了,文才武略太子乃是我們天乾都首屈一指的,有太子殿下坐鎮,下官哪敢班門弄斧了!”
太子聞言挑了挑眉:“這樣啊……”
許大人點頭如搗蒜,他今天是看到神仙打架的現場了。一邊是太子殿下,一邊是魏王殿下,即使自己想給魏王殿下辦事來表達忠心,但在京城得罪太子殿下的,有哪個能善終得了。
自己就算有三頭六臂,也不敢用這一條小命來賭啊!
這時候卻看到太子殿下搖了搖頭,有些遺憾道:“啧啧,本太子可是從來不管你們大理寺的事情,刑部的公務都讓人忙不過來了!”
許大人內心咆哮,既然忙不過來您老就趕快回去忙啊!這裏就不需要你盯着了!
太子像是聽見了許大人的心聲:“如此,就不打擾許大人斷案了……”
說完,就要起身離開。
肖遙看蒙了,完全不知道這陸奕宸耍的什麽把戲!
還是說,他也放棄自己了?
這個吃裏扒外的,早知道他今日這樣絕情,當初就應該讓他死在小龍山裏,若是如此,哪還有他今天神氣的模樣!
敢怒不敢言怕就是今天這樣,別得罪了魏王不說,回頭又因為對皇族不敬而牢底坐穿吧!
大理寺的許大人心裏一喜,今天出門雖然沒看黃歷,但也知道是個好日子。只要太子走了,這件事自己就能辦的漂漂亮亮。
這肖姑娘不認這個罪名?
哼,她怕是不知道他們大理寺是個什麽地方,這些年來屈打成招的罪名還少嗎?
只要她進了大理寺,說什麽寫什麽,什麽是真相可就由不得她了!
心下祈禱,這太子殿下趕快走吧趕快走吧,走的越遠越好,等到這件事自己辦妥了,在魏王殿下面前也能狠狠露一把臉。
可天不遂人願啊!
陸奕宸就像耍人玩似的,之前給了許大人這希望,現在突然駐足,像是不經意間看到某樣東西道:“咦,這人……”
許大人提了一口氣,因為跟着太子殿下的目光看過去,他所說的人正是昨天一直喊婦人嫂子,名義上是死者好兄弟的男人。
男人本來和許大人是一個想法,希望太子趕快走,不要打擾和耽誤了他們的計劃。
可是哪裏知道這太子不會去為難大理寺的官員,而是去盯着自己。
被這種目光盯上,如同芒刺在背,身上酸癢難忍,這種感覺都快要化為了實質。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這太子會如此看着他。
太子突然的駐足盯着那男子看,讓衆人都不解,但太子沒有說平身,這些看熱鬧的百姓都一直低頭跪着。
心裏早已經對太子殿下的驚疑好奇的抓耳撓腮,想要擡起頭來一睹究竟。
但王權之上,若是沒有得到允許而瞻仰天顏的話,可能是會被丢進天牢打死的。
好奇是好奇,但小命才是最重要的啊!
許大人看到太子殿下這副模樣,心裏又是一緊,連忙跪着問道:“敢問太子殿下,這人可是有哪裏不妥?”
太子殿下和身邊的一個穿着官服年約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說道:“寇大人看看,這人是不是很像?”
後者點點頭:“太子殿下真是慧眼如炬,若是我的話,可能就真的讓這惡人再次逃之夭夭了!”
許大人心裏知曉不好,這寇大海和他在朝堂上一直是死對頭,只要能讓自己吃癟難堪的事情,寇大海是幹的樂此不疲!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緊接着,許大人就聽到這輩子最讨厭的聲音道:“許大人之前說是奉命來捉拿不法之人?”
許大人:“是又如何,難不成我大理寺做事還要知會刑部不成!”
寇大人脾氣看起來則是要比許大人好得多:“許大人這話就嚴重了,大理寺和刑部向來是各司其職,都是效忠于陛下,就更不分你我!”
有了太子在,許大人不好說什麽。若是沒有太子殿下的話,今天他定是要啐這寇大海一臉,平時給他下絆子最多的就是他,現在還站在這裏說話不腰疼,真是人不要臉樹不要皮,這般面厚的人也只有皇上才能容得下他!
看樣子竟然還投靠到了太子殿下的麾下,哼哼,恐怕他還不知曉護國公夫人如今已經站在魏王殿下這頭了吧,這下饒是太子,想要鬥倒魏王和護國公府只恐怕也難上加難。
馬上鹿死誰手都未可知,還在這裏蹦跶!
他倒是想要看看,失去了太子殿下這個倚仗的寇大海最後如何夾着尾巴做人,到時候自己踢一腳打一巴掌他也絲毫不敢還手。
“許大人?”寇大海奇怪的看着這個許達皺着一張老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露出的笑容更是惡心……
許達被寇大海這一聲喊回神,突然意識到現在太子殿下還在,想必是看到自己的失态了,将頭擺的是更低,都怪這寇大海,讓自己險些在太子面前失顏。
連忙向太子殿下請罪:“下官惶恐,下官失态了!”
寇大海則道:“許大人先別急着在這件事上告罪,先前我的問題你都還沒有回答!敢問許大人是奉誰的命來捉拿要犯?”
許達張口就又要反駁,但看到太子殿下看到自己這邊冷冷的眼神,不由就吓得退縮了:“回,回太子,沒有奉誰的命,只是在天子腳下發生這種事情,我們……”
寇大海則笑着道:“哈哈哈,知道許大人是在其位謀其事,可剛剛我也說了啊,我們刑部和大理寺一向各司其職,按理說這京城發生的人命案子都歸我們刑部管,許大人你這可就有些不厚道了啊!”
許達也知曉自己是拿着雞毛當令箭,但現在自己身在太子殿下身前,怎麽敢說出這次來的初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