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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多麗(19)

宴會結束後,白初晴私下去找了柳暗明:“柳哥哥,你為何不能求陛下取消你與長姐的婚事?”

白初晴楚楚可憐,讓人看了就心生憐愛。

“再等等,晴兒,你再等等,我一定會娶你的。”柳暗明耐心哄道。

“不要,晴兒不要再等了。看着柳哥哥跟長姐郎才女貌,晴兒擔心柳哥哥真的會愛上長姐不要晴兒了。”白初晴撲到柳暗明懷裏哭哭啼啼道。

“晴兒聽話,等我辦完那件大事,我就一定會娶晴兒的,好嗎?”柳暗明道。

“什麽大事?”白初晴問道。

“這件事告訴你也無妨。”柳暗明也沒想避諱白初晴,“我要得到所有軍隊,我要當皇帝。”

“啊!”白初晴屬實沒想到柳暗明的野心這麽大,竟然有了謀反之心。

“晴兒,到時候,我是皇上,你就是皇後了。”柳暗明得意道。

白初晴點點頭,她與柳暗明是年少的情分。

白初晴的母親是柳家為了讨好白家送的一個歌女,因為身份卑微只能做個外室。白初晴從記事起就很少見到自己的父親,自己的母親也沒能力養活自己,白初晴那時候就經常饑一頓飽一頓的。

白初晴的母親也曾向柳家求助過,可她早就成了柳家棄子,柳家怎麽可能還會幫她?

就這樣,白初晴的母親餓死了。

白初晴本以為自己也要被餓死了,卻不想柳暗明給了她一口飯吃,救了她一命,還把她帶到了白府。

白初晴這才能在白府過上吃喝不愁的日子。

“柳哥哥,晴兒先回去了,不然出來這麽久該讓他們懷疑了。”白初晴道。

“好。”柳暗明有信心,白初晴不會背叛他。

“你可問過他了?”白愁凝早就在白府門口等候多時了。

“問過了。”白初晴道。

“那他可願意解除婚約?”

“他不願意,但我信他。”白初晴直到自己不能把柳暗明的野心說出去,就只能在別人面前裝傻充楞了。

“随你。”白愁凝沒再多說什麽,徑直離開了。

冬日最是難熬,尤其是白愁凝現在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

白愁凝現在要穿着棉衣裹着狐裘圍在火爐旁才不會覺得冷,要想出門得再穿的厚一點兒才行。

下雪了,厚厚的白雪把周圍的一切都蓋住,但卻蓋不住多疑的皇上的心。

這天白秋闌一下朝就帶來了消息,石棱被封了江南王,即日起就要去江南了。

白府的女孩們都不太高興,倒不是因為石棱要走,而是因為阿沉要走。

“阿沉哥要走了,我這什麽都沒準備呢。”白靈靈忙手忙腳的把一些被褥之類的東西打包起來,“我聽說南方潮濕多蚊蟲,這被子肯定得多帶些,還有這香囊也得帶上,可別被蚊蟲咬壞了。銀子也帶些,這年頭,沒銀子怎麽能行?”

白家其他女兒也準備了好多東西,這些都被阿沉一一收下。

阿沉還回贈給了她們好些名貴字畫,都是石棱的收藏,實在帶不走了。

“白将軍呀,真可惜看不到你成婚了。我可告訴你,三皇子雖然腿廢了,他那心上人雖然失了清白,但人家的感情可依舊是情比金堅呀,你也得趕緊的了。”石棱臨走前說道。

他們兩人剛出意外時,本是想着讓對方覺得自己無情舍棄了自己,卻不想兩人都是這麽想的。兩人互相表明心跡以後感情就更好了。

這也是讓京城衆人沒想到的。

“我知道了,小王爺,您一路走好呀。”白秋闌說着還拍了一下馬屁股,馬兒受驚,慌亂地跑了起來。

白愁凝不想讓白秋闌嫁給柳暗明,這個柳暗明不光跟白初晴不清不楚的,還跟自己家的丫鬟不清不楚的。這樣的人,怎麽能配得上自家姐姐?

白靈靈與周月悅的關系越來越好了,要麽白靈靈住在周家,要麽周月悅住在白家,總之她們兩個恨不得整天黏在一起。

周子羨表示無奈,合着自己就是個工具人護花使者呗。

周子羨不服,直接提着彩禮到了白家提親。

因着周家條件不錯,周子羨也算是端正,白老将軍和白秋闌答應的很爽快。倒是白靈靈,知道這個消息以後追着周子羨打了三條街。

周月悅:我的對頭一開始是我閨蜜後來又成了我嫂子?

不行,我不同意。

周月悅對這門親事表示強烈的反對,可周子羨卻開始了他的忽悠模式:“等白靈靈嫁過來你們就能每天在一起玩了呀。”

周月悅:“真的?”

周子羨:“那是當然,你哥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OK,周月悅成功被忽悠。

周子羨婚事定了下來以後,周家長輩開始為周月悅的婚事籌謀。這丫頭古靈精怪的,要是婚事她不滿意,那肯定要好一頓鬧呢,這可得挑仔細了點兒。

冬天的這場雪是越下越大了,白愁凝總覺得這火爐也不暖和了,得穿好幾件肥大的棉衣披着狐裘才能保暖。

白秋闌為此請來好些名醫想為其調養,但都不見好轉。

“姐姐不比為阿寧憂心了,這一切都是天命罷了。”白愁凝寬慰道。

“阿寧快別說這些了,姐姐還想看着阿寧風風光光嫁出去呢。”白秋闌拉着白愁凝冰涼的手道,“等開春一定會好的。”

“聽說文安姐姐的婚事出了些問題,文安姐姐還好嗎?”白愁凝想避開這個話題。

“挺好的,文安與她那表哥是青梅竹馬的緣分,是誰也比不了的。”白秋闌對白家的女兒有信心,她們白家的女兒不比任何人差。

“那那個插足的女子呢?”白愁凝問道。

“她也是個明事理的,知道楊東心裏沒她就直接放棄了。”白秋闌道。

白文安的表哥楊東前些日子在河邊救了一個昏迷的女子,那女子見救自己的楊東長得不錯,就有了一身相許的想法。後來知道楊東有個青梅竹馬的表妹,也不願進行無謂的争搶,幹脆就直接放棄了。楊東也對那女子從未動心,只不過是出于好心,不忍一個大活人死在河邊才救的她。

“那女子是什麽人?”白愁凝問道。

“不清楚,那人失憶了,不記得自己家在哪,也不記得自己叫什麽,就給自己取名程佳佳,向楊東借了筆錢開了個酒樓。”白秋闌嘆了口氣道,“那酒樓生意雖然不算紅火,但養活她自己還是綽綽有餘的。”

“可女子抛頭露面總是不好的。”白愁凝倒是有些擔心這個程佳佳的名聲。

“有什麽好不好的,你看我整日抛頭露面,與那些男人為伍,不也就這樣嗎?”白秋闌道。

“是阿寧目光短淺了。”

“如果有那麽一天,我倒希望能讓所有女子都無所顧忌,都可以抛頭露面,與那些男人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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