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他們是兄弟
第149章 他們是兄弟
鎖命镯,還是索命镯?
這名字聽着就不像是好東西,更何況我開始流血淚,就是從做了那個夢開始的,應該是索命才對。
“隐族一向低調,很少有人能見到他們,你是怎麽得罪他們的?”看了我手上的镯子手,房東長長嘆了一口氣,指了指我手上的“镯子”,“你看看這上面是什麽。”
我還來不及問隐族是什麽種族,就趕緊低頭朝我手上的“镯子”看去。
這“镯子”初看起來沒有什麽特別的,只是顏色比周圍的膚色稍微淡些,但細細看了半天後,我終于看出了其中的奧妙——在這“镯子”上,有一些微微的凸起,而且那凸起竟然還是幾個漢字組成的。
我盯着那串漢字看了半天,終于渾身一顫,“這是,是我的生辰八字!”
沒錯,這“镯子”內的漢字,就是我的生日!
這老頭子不僅送了我這麽個詭異的“镯子”,居然還知道我的生辰八字!
“他要要你的命,裏面當然是你的生辰八字。”房東緊緊皺着眉頭,“隐族的存在還是師父告訴我的,我一直以為只是個傳說,今日見了你這血淚和镯子,我才敢确定隐族竟然真的存在!”
高岩在一旁聽的着急,“然然根本就不認識他,他為什麽要要然然的性命?這隐族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
我也覺得一頭霧水,要說打交道,我也不過見了那老頭子一次,也不過就是沒有賣給他充氣娃娃而已,他至于就将我恨上了,還要要了我的命?
“你說錯了,我聽我師父說,隐族之所以在這些門派裏聲望最高,就是因為隐族一向是恩怨分明。隐族法術詭谲,深不可測,很少有人敢得罪隐族。但因為隐族一向隐世,而且做事絕對光明磊落,所以這些門派倒是尊敬的多,不服氣的人很少。”房東搖了搖頭,否認了高岩的說法,“如果他要要卓然的性命,那必定是有什麽原因的,不會是無緣無故。”
房東這麽一說,我就更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麽,竟然得罪了這麽可怕的門派,一個小小的镯子都能要了我的性命!
“那,那接下來然然會怎麽樣?”高岩愣了愣,又緊緊追問房東。
“現在她只是流血淚,以後五官都會出血,身體會慢慢變僵硬,最後會硬的像石頭一樣,那時候……離死也就不遠了。”房東滿臉都是無奈,“不過卓然身體內有水靈珠和火靈珠,這個時間應該持續的比較長,所以要想活命的話,就必須在這段時間內找到解救的辦法。”
我忽然想到了李志高拿走的梳子。
低頭看了看“镯子”上的生辰八字,我猜測道:“我知道他是怎麽知道我的生辰八字了,李志高偷了有我頭發的梳子,那人得了我的頭發,所以就知道了我的生辰八字,對不對?”
房東臉色猛然一僵,繼而垂下頭,“卓然,你轉的挺塊的,這麽快就想明白了。”
她承認後,我精神一振,接着說道:“既然是李志高替他偷的頭發,那這個人就跟李志高有關系,如果我能找到李志高,或許就能找到這個人!”
房東卻沒有我這麽樂觀,“卓然,我都跟你說過了,那人硬生生斷了我和李志高之間的聯系,我現在根本沒有辦法找到李志高,你想的這個辦法,恐怕行不通。我現在唯一能幫你的,就是先幫你止住出血……”
我默然,房東是說過,說有個法力遠遠超過她的人,切斷了她和李志高的聯系,她應該沒有騙我。
剛才之所以沒有告訴我那人是怎麽知道我的生辰八字的,多半是因為她也知道跟李志高有關,所以才故意忽略吧?
高岩卻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然然,咱們去警局,讓局長幫咱們查查檔案,隐族的人也得生存吧,他不可能都住在深山老林,說不定咱們會有什麽收獲的。”
我眼前頓時一亮,這個辦法雖然是大海撈針,但好歹也算給了我一絲希望。
房東很快就幫我止了血,還給了我些類似于藥丸的東西,說一旦再出血,就吃一粒藥丸,一次只能吃一粒,她也就剩這麽多了。
我數了數手中的藥丸,大概有十來粒左右。
也就是說,我現在還能支撐十來天左右,在這十來天的時間內,我必須找到解決辦法!
我沖房東道了謝,又請她幫忙照顧糯寶,然後跟高岩一起趕到了警局。
局長很快就幫我找來了一位專門畫肖像的專家,讓那位專家按照我的描述,畫出了那老頭子的樣子,然後挨着搜查年齡在五十五歲到六十五歲之間的男人,一一跟描繪出來的老頭子作對比。
這個工作量很大,而且很有可能是做無用功,因為警察搜索的時候,都是先從周邊開始尋找的,而我根本不知道,那老頭子到底是不是周邊的人。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兩天,警局那邊還是一點消息沒有。
高岩雖然一直安慰我,但我已經慢慢陷入了絕望之中,加上這兩天內已經發發作了一次,我更覺得希望渺茫。
可就在我快要放棄希望的時候,警局那邊打來了電話,還是那個胖局長親自打來的,說經過警察對比之後,找到了一個人,跟我描述畫出來的肖像相似度最高。
那人叫魏建國,住在距離這個城市大概有二三十裏地的一個小山村,年齡五十七歲,職業是農民。
而且,局長還将這人的照片給我們傳了過來,我一看那張照片就知道,這個魏建國,就是那個老頭子!
見我猛然沖他點頭,高岩立刻對局長道謝,“局長,謝謝你……”
不等他的話說完,局長就笑眯眯說道:“高岩啊,我最近有個飯局,想請你媽過來,你看看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高岩的表情猛然一滞,搪塞了幾句,飛快挂斷了電話,生怕局長又追着他想辦法。
“他對張佳麗還沒死心呢。”高岩剛才按的是免提,所以他跟局長的對話,我都聽的一清二楚的,微微喟嘆,“高岩,為了我,又讓你難堪了。”
好像每次去找局長,都是因為我的事,而高岩每次應該都是倍感難堪,因為他知道局長在打什麽主意。
這讓我十分不安。
高岩淡淡笑了笑,俯下身去看魏建國的照片,看了片刻後,他輕輕嘀咕了一聲,“魏建國,魏建國,這個名字好像很熟悉。”
不等我接嘴,他立刻掏出手機,跟省醫院的那個王主任打了電話,問他認識不認識一個叫魏建國的人。
“魏建國?”王主任在電話那端嘀咕了一聲,“我不認識魏建國,但我認識魏建設,他們兩個人不會是弟兄兩個吧?”
高岩當時沒有明白過來,又追問了一句,“主任,魏建設是誰?”
這次那個王主任回的飛快,“就是看守太平間的老魏頭啊,大名魏建設!”
魏建國,魏建設……老魏頭!
我只覺得腦海中有什麽轟的閃過,整個人被驚的猛然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高岩愣了愣,飛快挂斷了電話,怔怔看向我,“我一直叫他老魏頭,竟然從來都沒有問過他的大名……王主任剛才說的沒錯,他們可能是兄弟兩人。”
如果他們兩個人是兄弟的話,那老魏頭竟然也是隐族的人?
想到這層,我忽然感覺,我身邊的那些人,似乎個個都不簡單,個個都有背景,而且相互牽扯,相互聯系,不知不覺就織成了一張密密的網,将我整個人都網在了中間。
“高岩,咱們這就去找魏建國,我要問問他,為什麽要要我的命!”我仰起頭,堅定看着高岩。
高岩點點頭,草草收拾了一下,拉着我就要走。
我們才剛剛走到門口,就見糯寶直挺挺站在門口,歪着腦袋看着我和高岩一起走了出來,“媽媽,你能不能不要去?”
什麽?
“糯寶,媽媽有些事需要去做,你乖乖呆在家裏,跟房東阿姨在一起,好不好?”我不明白糯寶為什麽要攔着我們,蹲下身子柔聲細語對她說道。
糯寶還是繃着一張小臉,“可是,我不想讓媽媽去。”
我看看高岩,頓時有些為難,心底卻隐隐升起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