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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冒充我的人

第219章 冒充我的人

對于我問的問題,高岩也很疑惑,一時竟然也想不到為什麽會出現這種區別。

高岩正疑惑的時候,一道聲音插了進來,“她在日記本上動了手腳,要是我猜的不錯的話,她用的是曼陀香,這種香女人聞了之後就是普通的香味,但男人聞了之後不僅會出現幻覺,還會産生一種莫名的亢奮,情欲驟升,她本來就想睡了你,所以用這種手段也沒有什麽奇怪的!”

十六君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到了我們身後。

他這番話說得直白,卻聽的我觸目驚心的,要是我晚去片刻,事情恐怕就難以挽回了。

高岩客客氣氣笑了笑,“多謝出手幫助,請問你是?”

十六君無所謂揮了揮手,“我也不是幫你,只是我個人跟她也有些小恩怨而已,至于我是誰,你就跟着她一起叫我十六君吧,誰讓我排行十六,謝不謝的就算了。”

高岩的神色明顯有些意外。

我懂他為什麽會意外,因為現代的人,哪兒會有人排行十六的?

可高岩并沒有多追問,只是淡淡笑了笑,沖十六君點了點頭,“十六君。”

一直淡然無波的十六君,看到高岩淡淡然的模樣和面容,微微嘆了一口氣,“你們兩人還真是……你不用謝我,我跟他算老交情,幫你也就是幫他,你不用放在心上。”

十六君指的,應該是酆都大帝。

既然十六君都這麽說了,那老陳關于高岩和酆都大帝的關系,倒也沒有說謊。

“酆都大帝現在怎麽樣了?”自從上次酆都大帝消失後,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他的消息了,而且就連糯寶受難的時候,他都沒有出現,情況應該不太樂觀。

果然,十六君長長嘆了口氣,“他當年太過于執着,為了一個女人毀了一切,魂魄全散,而且還被封印,要是想回去的話,魂魄必須齊聚,解除封印,否則的話,他根本恢複不了的。不過,這也是很久之前的老黃歷了,我也很長時間都沒有見到他了。”

說這些的時候,十六君眼神黯然,眼光從我和高岩身上掠過。

我和高岩相互看了一眼,卻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十六君。

十六君搖搖頭,似乎努力将這種傷感排除掉,用一雙精致出神的眼睛看着我和高岩問,“你們知道,我剛才發現了什麽?”

“發現了什麽?”問我們這句話的時候,他表情略帶興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我和高岩忍不住一起問道。

十六君伸出修長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回頭看了看酒店內,“剛才的哪位美女,她在準備懷陰胎,我在想,她會不會打算先找你睡上一覺,然後放入陰胎,讓你喜當爹!”

我們齊齊驚訝出聲,“準備懷陰胎?怎麽準備?”

十六君一副你們看着就很白癡的表情,“你以為懷陰胎容易?要想懷上陰胎,首先必須被選中,然後準備好母體,不管是哪種方式,這些都是必須做好的,不過看她的做派,只怕只是有人要将陰胎寄存在她身上。”

又是寄存!

糯寶是寄存在王莉身上的,現在又有人要寄存!

我腦海中忽然閃現出一個念頭來,“十六君,難道王莉體質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她這已經是第二次被選中了,按照你剛才說的,我覺得應該是她體質有奇特的地方,所以才會被選中,對不對?”

我本來只是試着推測一下,沒想到十六君眼裏露出贊許的神色來,“你看起來并沒有那麽笨嘛……沒錯,王莉是天生的陰體,這種人天生就是容器,很容易招惹鬼祟之類,若是普通人,便會多病多災;若是修煉了一定法術,想有所成就就很容易。所以,她被選中當陰胎之母,自然沒有什麽好奇怪的。”

王莉居然是天生陰體?

“怪不得,她自從從酆都城內回來之後,整個人忽然就變了。”我喃喃自語道:“原來如此……如果她懷上陰胎,那她是打算……天,她放棄糯寶了!”

我喃喃說完這些之後,高岩面色也緊跟着大變,接着我的話說道:“你的意思是,她放棄用糯寶煉母子鬼煞了,而要利用再次懷上的陰胎來進行?她簡直太可怕了!”

我們都聽房東說過,說如果孩子胎死腹中,這樣煉出來的母子鬼煞最為陰毒厲害,我甚至懷疑,王莉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再次懷陰胎去煉母子鬼煞的。

但如果是陰胎的話,那勢必有個人給她提供,這個人會是誰呢,是不是跟她在一起的男人?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無奈,我只得問十六君,“你剛才把她怎麽樣了?”

十六君搖了搖頭,苦笑道:“我知道你想的是什麽,可我現在跟她心意相通,她強迫我收下她一魂的時候,已經焚燒了契約,這份契約已經生效,我現在除了虐待她,并不能把她怎麽樣……除非,我能把那份燒了的契約要回來,這樣我就徹底擺脫她了!”

我長長嘆了一口氣,無奈到了極點,“那我們就只能眼睜睜看着她懷上陰胎,煉成母子鬼煞?”

高岩拍了拍我的手,十六君則是狡黠看着我笑,“她可以懷她的陰胎,你也可以搗亂啊!我打算要回那份契約,說不定還需要你們幫忙。”

我愣住,然後跟十六君相視大笑。

這麽折騰了一番之後,等我們告別十六君回去之後,已經是晚上八點左右了。

我和高岩回去之後,林豆豆和蘇東東立刻站起身來,齊齊走向我們,“你們可算回來了,急死我們了!”

“沒事,沒事,王莉使了個小手段,但高岩還是平安回來了,害你們擔心了。”看兩人着急的模樣,我立刻安慰他們。

蘇東東嘴快,長長嘆了一口氣說道:“雖然失去了伏羲圖,但好歹你和高岩都回來了,咱們也不算做了賠本買賣……”

“你說什麽,什麽失去了伏羲圖?”我有些聽不明白蘇東東在說什麽,“伏羲圖是怎麽丢的?”

我這麽一說,蘇東東和林豆豆都瞪大了雙眼,一起開口,“是你拿走伏羲圖的,你不知道?”

我直接被他們的話給說蒙了,我什麽時候拿走的伏羲圖?

見我一臉茫然不像是逗他們玩,林豆豆才意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你今天下午五點多回來一次,說找到高岩了,但對方需要伏羲圖來換高岩,還說挺急的,來不及多說了,讓我們趕緊給你,然後你就急匆匆走了。”

“那你們沒有追上去?”我急的張口結舌,半天才說了這麽一句話。

“等你出去之後,我們才反應了過來,立刻就追出房間,打算追上你跟你一起去看看怎麽回事,可我們出了門之後,已經看不到你了,找了好多地方都沒有找到你,我們只得在家等着。”林豆豆的臉色已經嚴肅到了極點,“剛才見你和高岩一起回來,也就以為沒什麽事……”

事情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高岩終于開口了,“然然沒有回來,應該是有別人冒充然然回來的!”

蘇東東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一拍巴掌說道:“我當時也覺得不對勁,心說你這麽着急,還不讓我們跟着……可是,誰能想到,會有個人跟你長的一模一樣?”

我覺得遍體生寒,有個跟我長的一模一樣的人,趁我不在的時候冒充我,拿走了伏羲圖?

“我知道了,王莉引走高岩,只是計劃的一部分,引走我才是計劃的重要部分。”我喃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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