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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夾着尾巴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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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吃的也算比較溫馨了,吃完飯,顧央拉着她去他的房間參觀。

在得知她來了這麽久甚至連他原來房間在哪都不知道的時候,顧央看她一眼,以一種“怎麽會對我完全沒好奇”的責怪眼神。

哎,男人有時候就像孩子,怎麽都得哄着。

顧天宸的主卧在三樓,還有他的私人書房和其他房間占據了一層樓。

顧央的房間在二樓,和顧宇森的房間一個靠左一個靠右,中間像是隔着銀河系。

穆冉還以為是那種性冷淡風,結果進去了才發現是很男高中生的房間。

房間裏有十幾年前的籃球雜志,桌上還放着籃球,書架上也不是她想象的一全是外語原文厚皮書,最上面還擺着一排金庸全集,還有翻看過的痕跡。

唯一能跟他現在很相配的就是床上深灰色床單,還稍微商務一點點。

顧央這人,看起來仿佛從娘胎裏蹦出來就西裝革履的樣子。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青蔥時光,穆冉不由看了他幾眼。

幻想一下他那時候的樣子。

顧央腦子裏也有一些幻想。

躁動不安的青春期,少年單獨的房間,那時候晚上總是會有一些绮麗無邊的夢,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去尴尬的洗衣服。

看着坐在他床上翻着過期雜志的穆冉。

顧央覺得,即使是最绮麗的夢裏的主角,也未必有她這麽甜美誘人。

剛剛在跳舞時,那火紅舞裙裹着凝脂玉體,像是飽滿的荔枝。

撥開紅色外殼,就能吃到裏面鮮嫩多汁白肉。

想到這裏他眸色暗了下來。

穆冉被推倒在床上時險些尖叫出聲。

夫妻嘛,近一個月沒見,發生些什麽是正常的,但是她想的也是在自己的房間,這裏不是只打算來看看的嗎?

而且現在時間也太早了些,剛吃過晚飯就這樣。小莊園裏沒有秘密,讓別人知道了,好像多迫不及待似的,羞也得羞死。

所以她一直推拒,可是男人的力氣太大了,沒一會兒白白的果肉就呈現在他眼中,被他壓在身下,兩只手都被交疊按在頭上。

“那句話怎麽說的。”他居高臨下看着她。

“男高生比鑽石還硬?”

穆冉:“.......”

他不要臉的拉過她的手摸向他鼓鼓囊囊的地方:“告訴我,你老公還需要喝中藥壯陽嗎?”

穆冉:“.......”

一開始無語是她不知道要說什麽,到了後面她更是忘了怎麽說話,喉嚨裏只有甜膩的讓人聽了臉紅的聲音。

顧央把他年少時的夢實現了□□成,沒有全部完成,是因為穆冉實在受不了,昏睡了過去。

睡過去之前,她沙啞着聲音說:“我相信你這個月絕對沒出軌了,好男人。”

說到最後三個字的時候有些咬牙切齒。

顧央确實不重欲,他這個地位,即使已婚,想貼上來的女人也不少。

應酬的時候對方選的即使不是有陪酒的場合,也往往會帶着長相姣好的女人,暗示或者明說。

如果他願意,夜夜做新郎也沒什麽問題。

現在一個月也才三次,對于他這個年紀算是很養生了。

如果穆冉沒有睡着,聽到他心聲的話,肯定一個枕頭扔過來,這人可真是偷換概念,一個月集中在一個晚上人幹事?

她一開始撿起跳舞的時候都沒這麽累,那時候也才兩個小時還不敢太激烈!

這導致她第二天醒來時還腰酸腿疼,而且太陽已經老高,早上的課是九點到十一點,而現在離十點只差三分鐘。

發微信詢問,護工說顧央走之前已經告訴她取消了今天上午的課,所以也沒造孽的讓老師空等。

想起這節品酒課,穆冉覺得自己舌頭現在還是又疼又麻的,也不知道狗男人昨天用了多大的力道。

不僅上午的課上不了,下午的舞蹈課也一樣,不說她整個人是虛的,就說她那身上的青青紅紅,穿舞裙就是社死現場。

本來以為這就算了,反正護工給她拿來了新衣服,為了怕被別人發現,沒敢讓陳管家派人收拾,而是讓護工收拾了一下淩亂的房間。

收拾的時候,穆冉還在吐槽,沒人住的房間,按時打掃衛生更換床單被罩也就算了,為什麽連套套都會更新。

陳管家這家管得可真寬啊。

如果沒有那麽多套套,她也不會受這些折磨不是。

最起碼,顧央是肯定不想要孩子的。

灰溜溜回到自己房間,穆冉還安慰自己大家都很忙不會關心這些小事。

結果中午的時候容媽特意端來一盅藥膳,說是秦思容吩咐給她滋陰養氣用。

穆冉臉立馬紅成了猴屁股。

最怕長輩突然關心,真是社死一萬遍。

穆冉夾着尾巴好幾天,直到試穿高定禮服的那一天。

在她不懈努力下,尺碼又小了幾寸,品牌方當場修改,果然穿上去顯得胸更挺腰更細屁股更翹。

這是一個适合她年紀的小禮服,設計并不繁複,沒有什麽蓬蓬大裙擺。

但是對身材的要求很高,胸前是花一樣的半圓造型半點不露,後面有一點魚尾,看着是簡單純黑小禮服,上身才能體會到設計和剪裁的妙處。

穿在穆冉身上,怎麽說呢,是她二十一年來最美的一次。

這還不包括妝發呢,真懷疑到時候自己要靓絕全場。

從那天秀了顧央的手後,她一直沒再發過微博,主要是見識了程錦華的行程後,她覺得自己以前那點太不夠看了,都有點自慚形穢。

尤其是知道到了新款發布,程錦華會受到各個品牌邀請前排看秀時,她更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自己跟個跳梁小醜一樣。

懶得炫耀之下,她微博都懶得打開。

但是自己太美了,她忍不住拍了好多張照片,可惜大部分都是自拍,塑料小姐妹不在,這些人拍照水平真的不可以。

雖然護工覺得她拍出來的穆冉已經很好看了,但是在穆冉看來,當大家都找角度顯腿長的時候,如果一個人把腿長一米二的照片放上去,老油條會自動給你縮減到零點九,所以護工那種真實的照片是不能放出去的。

最後,她只能對鏡自拍,全身照對鏡拍是一件不那麽有逼格的事情。

品牌方的人見多了,建議她可以找專門的攝影團隊過來,就像明星參加典禮晚會,那些出發照很多都是專業團隊或者知名攝影師拍攝的。

雖然好的團隊,花費需要六位數,穆冉也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這塊她不熟,讓品牌方幫忙牽線。

在高定禮服正式穿出去之前,品牌方也會派人來,剛好一起過來。

有了期待,只嫌日子過得慢,而且穆冉住了這麽些天,跟一些人也熟了起來,尤其是那些愛打牌的人,比如說老太太秦思容。

說起來還是因為有一天她試着給老太太煲湯,畢竟長輩說不要晚輩就不能真的不給不是,結果意外發現老太太在和容媽他們搓麻将。

她進去時,雖然秦思容交代讓她放在那裏就行,但是看到牌桌她就沒舍得走。

喜歡打牌的人忽略不了那種眼神,秦思容就讓她坐下試試。

這一試就試出了個牌搭子。

秦思容年輕時候就喜歡打牌,平時也有幾個老姐妹約着一起。

可老姐妹不是今天有事就是明天有事,半個月也約不到一次,她就在家玩。

容媽她們倒也喜歡玩,可是跟她們玩,一來玩的太小,哪怕打牌不為贏錢,賭注太小了也提不起興趣。再來就是秦思容雖說已經七十多歲,但是思路敏捷打牌很快,容媽她們根本跟不上。

所以遇到了穆冉,秦思容那可真是撿了個寶貝。

再跟老姐妹約牌局時也不怕有什麽三缺一了,帶着孫媳婦就去。

她們顧家名聲在這裏,也沒人覺得她們打牌還會有什麽貓膩。

正好快要除夕,幹脆連着幾天的課也停了,去之前還讓穆冉煲好湯帶過去,見了老姐妹先介紹一下自己的孫媳婦,再端出湯來給她們嘗嘗。

老太太有老太太的戰場,除了兒子孫子之外,在孫媳婦的戰場上,秦思容又一次獲得全面勝利。

一般的年輕人是不願意陪着奶奶輩的,穆冉就恰恰相反,又能打牌又能聽八卦還不用上課,世上竟有這等好事?

不輸點錢她都怕自己會折壽。

反正輸了都算秦思容的,她輸也輸不了太多。

但是她也是有勝負心的,明明她技術很好,計算能力和記憶力那麽強,怎麽能打不過一群老太太。

秦思容給她解謎,說來說去還是她太嫩了點。

一聽牌就喜形于色,打錯牌就懊惱,這群老太太多毒的眼睛啊。

只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想要什麽,寧可拆着打也不讓她贏。

至于那天晚上為什麽贏了顧央他朋友那麽多錢。

那純屬是人家不好意思一直看她,不然最後也落不了好。

于是她就學着繃着臉打牌,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就盡量保持表情凝重。

顧央公司開完年會後也閑了不少,這天回到老宅才知道穆冉陪着秦思容出去打牌,也難怪她最近微信都不怎麽發。

牌局剛好在這裏不遠的另一個小莊園,他走着過去,有管事領着進了花廳就看到她小臉繃着捏着牌打。

顧央看了一會兒就知道她這麽做的用意,只是那臉蛋緊繃,眼睛大大的,怕洩露情緒嘴巴都抿着,乍一看像只憤怒的小鳥。

他忍笑不禁走過去,幾個老太太是認識他的,見他來了都打趣,說他是媳婦迷。

顧央笑着說:“我是來接奶奶的。”

秦思容瞥他一眼:“确實是來接我的,破天荒第一次呢。”

大家又是笑。

穆冉都被笑得不好意思了,偏偏他還坐在她身邊,一邊推他一邊說:“你先回去吧。”

顧央又小半個月沒見她了,一來就被趕,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說:“那我先回去,你們好好玩。”

等他走了,一個牌友對秦思容說:“你們家顧央婚前冷冷清清的,婚後倒是多了些人氣兒,看來這人啊,還是得有了家庭才好。”

另一個牌友說:“誰說不是呢,我們家那逆子就不行了,都快四十了還不肯結婚,一問就是沒玩夠,你說說這小明星一茬一茬又一茬,什麽時候才能玩夠。”

她家裏是影視巨鱷,兒子跟很多明星都有說不清道不名的關系。

“那你就該勸他,結了婚又不是不能玩,還是先讓你抱上孫子要緊。”

在她們心裏,婚姻不過是給孩子一個名分罷了,好像忠誠是無關緊要的。

穆冉假裝沒聽到,只是手裏的牌出得慢了一些。

秦思容不動聲色看了她一眼,笑着說:“快過年了,哪有那麽多的苦水可倒,也不怕觸黴頭。這男人啊,心野的時候誰也拉不住,一旦想定下來也是很快的,說不定明年就給你領回家裏來。”

“但願吧,也不知道到時候領回來什麽香的臭的,反正能讓我抱孫子就行,捏着鼻子我都能認下。”

老年人打牌也不忘記養生,回到家正是吃晚飯的時候。

顧天宸和程錦華不在,顧長慶則沉迷海釣,早就和老兄弟飛到海島上過冬,要除夕前才回來。

顧央一個人在等她們吃飯,等吃完了飯,顧央和她回到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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