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聽說你想越獄?02
一個Beta在面對這些窮兇極惡的罪犯之時,還是難免心怵,好在罪犯的腳上全都綁上了特殊的鎖鏈,會壓制他們的體能和精神力,讓他們無法反抗。
身為Omega的莫芙就算是用了抑制劑暫時地變成了Beta也改變不了她那一張嬌軟可人的體型,在一堆全是體型彪悍的Beta和aphla中,莫芙自然就成了被人窺探的香饽饽。
而就在剛剛,莫芙被兩個溜風的罪犯撞上,莫芙明知道罪犯腿上綁上了鎖鏈,可她的體能卻依舊不及這兩人,只能一溜煙的跑開,在身後兩人的不斷追逐中,莫芙漸漸地被逼向了死角。
那個空曠的礦場勞改場的中心,一座五層樓高的高臺之上。莫芙被逼到了高臺的邊緣,面對着兩個罪犯臉上猥瑣的笑意。莫芙拿出手中的電擊棍朝着罪犯揮擊而去,腳底卻是一絆,整個人從高臺之上摔了下去。
兩個罪犯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礦場中心的空地上,那個長相可人的監察者死在了那裏。腦部好似裂開的西瓜,墨藍色的頭發似乎蓋住了傷口,可腦旁溢出的紅色血液讓兩人都清楚的知道——這個人沒救了。
當務之急,就是趕緊離開,當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
卿芙算是知道了為什麽她剛來就覺得腦袋一陣陣地鈍痛,渾身還像散了架一般。
這麽弱的身體從那麽高的高臺上跌落,不摔成爛泥都已經是萬幸了。好在還給她留了一具全屍,沒讓她面目猙獰的活過來。
‘咔嗒’一聲門響,一道身影從門口走進。
每個監察者都有自己的獨立寝室,而只有她們自己的門卡才能将自己的寝室門打開。莫芙的記憶中,她只有将門卡的權限共享給了一個人——娜塔莎亞。
娜塔莎亞的身影在門口一頓,而後落鎖進了屋子。莫芙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瞬間的驚訝,而後帶着笑意的走向自己的面前。
“莫芙,你剛剛跑哪去了?我都找不到你人。”
“回來的時候迷路了。”莫芙淡淡地開口,語氣不似以往那般的親昵,讓娜塔莎亞的心中有一點點不舒服,可還是走上前拉過莫芙的手,安慰道:“你剛來沒多久,迷路也很正常。你等到威克爾大人給你發消息了嗎?”
娜塔莎亞的眼神在莫芙手腕上的光腦上徘徊着,期待着莫芙接下來的動作,莫芙沒有開啓光腦她就什麽都看不到。
“沒有。”莫芙聲音平淡,身體的傷痛讓她的小臉看着有幾分蒼白,精神力蔫了一樣,無精打采的低垂着腦袋。
這副模樣在娜塔莎亞看來,自然認為莫芙是因為沒有等到威克爾的通訊而感到失落。情緒失落之時,自然也沒有心情去理睬別人,娜塔莎亞自然而然地将莫芙剛剛那冷漠的态度劃歸為她心情不好的原因。
這樣一想娜塔莎亞心裏這才好受了不少,從身上的口袋裏抽出一管子抑制劑來放到莫芙面前:“這是我在黑市幫你買到的,你快點用吧,不然被大家發現了你omega的身份可就不好了。”
莫芙接過面前的抑制劑,從記憶中熟悉的書桌抽屜中拿出注射用的針筒。
這一針抑制劑要打在脖子處皮肉下掩藏的腺體裏,以往都是娜塔莎亞幫着莫芙打,可這會莫芙沒有将注射用的針筒交到自己的手中,沒有絲毫讓他幫忙的想法。
娜塔莎亞撇撇嘴,她想自己來就自己來呗,她倒還閑得自在。
眼見着莫芙面不改色地将抑制劑注射進腺體中,娜塔莎亞這才有了一絲懷疑。
這個嬌氣的世家小姐,以往每次打抑制劑的時候都咬着她的衣服才能挺得過去這陣痛苦,可這會竟然面不改色的自己打完了這陣抑制劑。
“好了,娜塔莎亞,你先回去吧。”莫芙将空的抑制劑管子扔回娜塔莎亞的手中,随身一倒就躺在了床上,聲音裏滿是疲憊:“我很累了,想休息。”
确實是很累了,腦袋上的傷口在墨藍色的黑發中并不明顯,可盡管有系統自帶的修複功能,卻還是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将這具身體的數據修複。她現在暫時還沒有力氣和娜塔莎亞周旋。
娜塔莎亞直到出了門才反應過來,這一次莫芙還沒有将抑制劑的錢交給她!
可惡!娜塔莎亞看着手中那管子空空如也的抑制劑,想到她那還沒到的錢,就覺得生氣。她一定要找機會去催催莫芙将錢趕緊給她,她最近在星網上看機甲戰鬥可是賭輸了不少的星河幣。
第一次她随口将抑制劑的價格報多了十倍,還以為莫芙會被吓到不願意給錢。可誰知道莫芙就是一個天真的世家小姐,沒腦子是一回事,錢倒是挺多的。二話不說就把十倍的價錢發給了娜塔莎亞的賬戶裏。
以後的每一次,娜塔莎亞都會提高價錢。畢竟這可是她為了莫芙‘從黑市裏千辛萬苦’才買到了抑制劑,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可這一次的莫芙顯然沒有之前好糊弄,竟然沒有提到一分關于錢的問題。
她明天一定得找機會從莫芙那裏弄到錢來,不然她輸的那些錢肯定沒有辦法填上。反正這個莫芙這麽蠢,把自己當成了她在這裏唯一的好朋友,一定會給自己錢的。娜塔莎亞深吸了一口氣離開了莫芙緊鎖的門前。
聽到門口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莫芙這才安心地睡了過去。
身體數據在她睡眠的時候會得到更好的修補。
第二天一早,娜塔莎亞就來了莫芙的寝室打算要回昨天抑制劑的錢,可沒想到卻是撲了個空。無奈她也有日常的工作,只能暫時放棄蹲守莫芙的決定。
反倒是早早就出門的莫芙獨自一人來了礦場,這會正是犯人們在礦場工作的時間。
“你怎麽來了?”礦場的管理員疑惑的攔下莫芙。
“我想找倆個人,他們昨天偷了我的東西。”莫芙佯裝憤怒的表情,眼神在一片人海的礦場中掃過,嘴裏還不忘抱怨道:“我一定得好好教訓他們一頓。”
莫芙心中冷笑,她确實該好好教訓他們一頓。差一點就讓她成為了基地裏的笑談,還讓她的腦袋痛了那麽久。這個仇不可能不報。
“需要我幫忙嗎?”管理員目光在莫芙那乖巧的臉蛋上徘徊。他在這座監牢裏待得太久了,這裏面不管是男是女都一樣是體型彪悍面容粗犷的,他都好久沒有見過這麽嬌小的人類了,即使是個Beta也擁有讓他心跳加速的能力。
“不用。”莫芙拒絕,只要這個管理員不要多管閑事就行。
礦場的角落,一個人安靜的坐在陰涼處休息。身上的囚衣比別人幹淨得多,褲子長到腳踝處,蓋住了腳踝處那沉重的鎖鏈。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怡然自得,絲毫沒有被身邊嘈雜的環境破壞了自己的好心情。
而他身邊兩個兇神惡煞的家夥也效仿着他的行為悄咪咪地溜到一旁休息。不過他倆可沒那麽大的膽子,敢跑到這個魔鬼身邊去礙眼。
“老大,你說那家夥是個什麽來頭?為什麽大家都不敢去惹他?”庫伯用眼神偷瞟着占據了最佳休息位置的那個男人。
“別去惹他,那家夥可不是我們能惹的。”吉爾警告地看了眼身邊的庫伯。
那眼神吓得庫伯再也不敢将目光輕易地往那個男人的方向撇去。
“找到你們了。”一道清冽的聲音軟軟地撞進了庫伯與吉爾的耳朵裏。
兩人齊齊擡頭,只見到昨天從礦場高臺上掉落下去後,本應該已經摔死的小家夥,居然完好無缺的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你不是死了嗎!”庫伯尖叫出聲,身子害怕地往吉爾身後縮去。天知道他最害怕的就是鬼了。
“呵,你想我死。”莫芙勾起嘴角,眼中卻沒有半點笑意。一頭墨藍色的頭發随意地披撒在肩上,陽光照耀之下,頭發絲泛着淺藍色的光。
“怎麽?你還想來陪我們玩玩?”吉爾倒是不害怕,昨晚他們看見人摔下去後,都以為死了就早早離開了現場。現在想想在他們走後,這小家夥被人救下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這小家夥想來報仇的話可就太天真了,沒有絲毫證據的指認,他們可不會認下這個罪名。
吉爾笑得張揚,确定了莫芙拿他們沒辦法,更是猖狂地示威:“小家夥,你想怎麽玩?”
“我不喜歡占人便宜。”莫芙抿唇,面色平靜,白嫩的小臉在炙熱的陽關下曬得有些微紅。臉蛋上那一雙小小的酒窩,看着更讓人心喜。
“喲!我就喜歡你來占我便宜。”吉爾流裏流氣地吹着口哨。不知道為什麽,今天這個小家夥用一臉正經的模樣來和自己說話的時候,更是激發了他內心的某種沖動。
“你也配?”莫芙從手中扔出一串鑰匙,準确無誤的丢進了吉爾的懷中。逐漸冰冷的眼神在吉爾身上掃過,滿是嫌棄的意味。
“哇!老大,這是解開鐐铐的鑰匙。”庫爾一把奪過吉爾手中的那串鑰匙。
“什麽意思?”吉爾回過神來一想,卻覺得有哪些地方不太對勁。
“我們單挑,你把鑰匙解開。”莫芙的身高嬌小,發頂也剛剛到了吉爾胸膛處那麽高。如今這麽正經的和吉爾宣戰,更是讓吉爾一臉不解。
“你可要想好。”吉爾剛剛才對這小家夥産生了不少的興趣,倒是不想傷到這小家夥,商量道:“不然我就帶着腳鐐和你打?”
腳鐐會将一個人的精神力和大部分的體能鎖掉,這也防止了他們逃跑的可能性。
“不需要,快點。”莫芙不耐煩的說着,一記眼刀淩厲地瞪向吉爾。可配上莫芙那一張軟萌的臉蛋,那一記眼刀就顯得有些奶兇奶兇的。
吉爾拿過鑰匙,解開了自己腳上的鐐铐。從地上站起身來,俯視着身高只到了他胸前的莫芙,解開鐐铐的束縛後,屬于吉爾本身的嗜血漸漸地充斥上了他那雙發紅的眸子,“想找死?我可不會對女人手下留情。”
莫芙緊繃的神情一松,終于滿意地笑了出來。
三人身後不遠處的陰涼地裏,一個男人無聊地撐着腦袋依靠在牆邊,眼神投向莫芙的身上,嘴角浮現出戲谑的笑意。眼中倒是對莫芙的表現多了幾分期待。
一個起死回生的人,還不怕死地來找了個硬茬報仇。
男人眼中充滿着興味,這會也不閉眼睡覺了,反倒是津津有味的看着那邊三人即将爆發的戰鬥。
作者有話要說:
不願透露姓名的某男性圍觀群衆:圍觀老婆打架,老婆加油!
高考撞端午,今天高考的小pong友們要加油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