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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聽說你想越獄?07

第二日,莫芙卻沒有在監牢中見到弗萊德。當莫芙去到508號牢房時,也只見到一間空空地牢房。

不在自己的牢房,也不在監牢地活動區域……

莫芙手中抱着一袋子地食物,和監牢裏那些難喝的營養液不同,這些可都是她花了大價錢在星網上買回來的。

昨天她吃了監牢食堂裏的食物,那味道雖然算不上難以下咽,但總歸是淡而無味,還有一股怪異的臭味。

就好像是臨近過期的營養液……

哪能天天讓反派吃這些東西啊。本來就是一個一米九幾的大高個,再這麽幾個月下去,用不着那些卧底苦心經營來殺了他,他遲早也會餓死在這裏的。

“真是麻煩。”莫芙嘴裏嘟囔着,眼神在監牢食堂中擁擠的人頭裏徘徊。

犯人們往往是魚貫而入,即使有監察者揮舞着警示棒呵斥,但顯然沒用。莫芙站在二樓的樓道都能聽到一樓食堂大堂裏那些嘈雜的議論。

“真是那娘們打的?”一道粗狂的聲音尤其突出,洪亮的嗓門一出,四周議論紛紛的聲音瞬間就像按了靜止鍵一般。

莫芙順着那道聲音的方向看去,男人的右臉有一道明顯的疤痕,從疤痕的猙獰程度來看,莫芙肯定這道傷當時肯定傷得極深。

一雙大眼怒瞪,配上臉上那條猙獰的蜈蚣疤痕,倒是有幾分吓人。

“格納,你小聲點。那女人在樓上……”庫爾用眼神暗搓搓地示意着面前氣勢洶洶的格納。即使他背對着莫芙的方向,可還是能感受道從二樓投射下來的視線,讓他如同寒芒在背。

“廢物!我還會怕她?”格納也是個脾氣暴的,一腳将庫爾踹了出去。

庫爾孱弱的身子如一只斷翅的蝴蝶般飛了出去,身子撞到了五米外的牆柱上這才停了下來。

庫爾足足吐出一口鮮血,剛治療了沒多久,身子的傷口都還未徹底痊愈。格納這一腳更是讓他舊傷重發,這會倒是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居然輸給一個女人,真是丢人!”格納啐了一口唾沫,準确無誤的吐到了庫爾的臉上。

庫爾隐忍地閉上雙眸,不做反抗,也根本沒有實力反抗。

這個監牢就是這麽殘忍,實力越高的人也越是惹不起。

如果說弗萊德是整座監牢的煞星,那麽格納就是整個監牢的惡霸。相對于弗萊德不問世事的冷漠,格納的掌控欲顯然更加嚴重。

幾乎每一個進來的人,都要對格納馬首是瞻。否則就會被格納手下的黨羽欺淩得體無完膚。

格納在監牢中待了足足二十幾年,這麽久從未有過一個人能逃過成為格納手下的命運。就連監牢的負責人也都畏懼着格納,對格納的行為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弗萊德是個意外,一年前來到這裏時,不僅拒絕了格納,還差點把格納掐死。

即使身上沒有任何武器的肉。搏戰,弗萊德也強得像個外挂似的。将格納揍得渾身是血後,還準備生生将人掐死。

好在監察者們及時出手将兩人拉扯開。

監牢中這麽多犯人,有格納幫忙管着,裏面的人也安分了不少。監牢和格納也稱得上是合作關系,可不會輕易讓格納死了。

至于他自己,則從一開始便聰明的投降了。即使一直跟在格納的身邊,可庫爾知道,格納和弗萊德那個煞星其實是一樣的,甚至比弗萊德更加喪心病狂。

庫爾昏死在牆柱旁,在身子‘嘭’的一聲倒地的同時,他有一剎那的清醒,眼角瞥到了二樓樓道那角身影。

那雙冰冷的眼睛……

和她一點都不像。

她變了,或者說,又是誰來了。

【警告!宿主的身份遭到暴露。】

莫芙突然覺得渾身一冷,庫爾的眼睛睜開,身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眼睛的方向看的是自己的位置……

瞳孔渙散了,莫芙也知道庫爾已經死了。

在被她打了那麽重的傷後還未痊愈就被又打了一身傷,且剛剛格納那一腳,踹傷了心肺。

【警告!位面懲罰即将降臨,将暫停宿主使用位面輔助功能,請注意隐蔽身份,否則下一次将直接判定任務失敗。】

莫芙将手指熱乎乎的豆漿杯瞬間捏癟,豆汁在一瞬間噴濺出來,莫芙渾身都好似浸出了一股豆奶的香濃甜膩的味道。

她的心情,卻壞到了極致。

一樓的食堂大堂因為庫爾死亡而引來一陣陣唏噓聲,伴随着食堂大廳奏響的鈴聲。莫芙丢掉手中的杯子,擡腳離開。

已經過了開飯時間了,他不會再過來這了。

今天真倒黴,丢了輔助工具。這會她連定位反派都做不到,只能像只無頭蒼蠅般團團轉的尋找……

一整天過去,弗萊德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完全不見人影。

沒有系統的輔助定位,莫芙只好在508號牢房外蹲守着。

再等半小時,他再不來我就走了。

莫芙蹲在地上,拿着半截樹枝時不時的戳着牆角處縫隙裏的沙土,簡直是無聊透頂。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一串緩慢的腳步聲朝着莫芙而來。

“你……”莫芙猛的擡起腦袋望向面前那尊高大的身姿。

耳朵莫名的就紅了起來,明明室內溫度不算高,可莫芙還是感覺一種燥熱的火氣從心口蔓延到了兩頰,更襯得莫芙那臉蛋白裏透紅。

“沒看出來啊…”弗萊德嘴角挂笑,揶揄了一句。一手提着圍在腰間的浴巾,一手拿着條布巾擦拭着濕漉漉的頭發。發梢末端的水珠滴落,順着脖頸一直滑到倒三角型的肩膀鎖骨窩處。

浴巾松垮的圍在腰間,遮住了那幾塊健碩腹肌以下的風景,浴巾長度只到膝蓋,小腿肚子上繞了一圈的黑色花紋,像是刺在皮膚上的圖案,上頭還泛着剛洗浴回來後的水汽。

“挖蟲子洞呢?”弗萊德故意氣她,“你愛好還挺特別的。”

“等你呢。”卿芙沒好氣得白了他一眼,站起身來輕拍着自己發燙的臉頰,将一旁的袋子提起遞到了他的面前。

弗萊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裝作不在意的模樣掃了眼卿芙遞在自己面前的東西,眼神最終停在了卿芙的臉上,疑惑的開口:“定情信物?”

“多老土。”弗萊德高冷的斥責一句,順手接過了面前的口袋。

帶着內心的期待翻了翻裏面的東西。

食物,且還是冰涼的。

這是定情信物?最起碼這不是從監牢食堂裏順來的營養液,弗萊德心裏感到慶幸。

“本來是早上要給你的,不過一整天都沒找到你。”

聽到莫芙那軟糯糯的解釋,弗萊德那顆鋼鐵之心也化了一層,也解釋道:“今天有事,忘了和你說了。”

毛茸茸的小腦袋,讓弗萊德想起了邊境一顆原始行星上的無害的動物。只吃野草和樹根,樣貌乖巧,也同樣是毛茸茸。

不知道她吃不吃野草和樹根,想來是不吃的。

“有血腥味?”莫芙的鼻子靈敏的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目光在弗萊德身上快速掃了一遍。

“泡血浴。”弗萊德不在意的反問:“難道不行?”

“胡說八道。”莫芙步子挪到到弗萊德身後,才看清了那滿背的傷口。結的痂還是新的,這會因為走動的關系撕扯着傷口又溢出了不少的鮮血。

白嫩的小爪子緊緊鉗制着弗萊德健碩的肱二頭肌,仰着頭怒瞪着弗萊德說道:“哪個打的?”

氣勢洶洶,頗有一副要幫忙報仇的雄心。

弗萊德嘴角勾起,突然覺得受了一整天的折磨也挺值的。

“明天也會很忙,九天後再來這裏找我吧。”弗萊德的大掌扯下自己手臂上的那一雙小手拉在手中,“定期信物我收下了。”

“你該回去了。”弗萊德知道自己不能留她在這,從自己的光腦中取出一件恒溫保護衣蓋在莫芙身上。

這種衣服采用的是一層特殊的布料,能抵禦各種極端溫度,還可以自動根據人的身型延展收縮來配合穿戴者的體型。

用在阿達星這種黑夜裏極端嚴寒的天氣中正好。

不過這玩意在阿達星可是買不到的,就連星網裏的恒溫保護衣都拒絕了對阿達星販售。

這也是阿達星為了防止護河星系這些窮兇極惡的犯人們在夜間休息的時間裏搞突襲越獄,一到夜裏阿達星的溫度簡直堪稱死亡星,而這座監牢裏只有建築物中才有保溫系統。一旦出去,便少不了活活凍死的可能性。

“……”莫芙看着身上的衣服感到震驚,反派還真是什麽都有,比小藍雲靠譜多了。

小藍雲:【哈?關我啥事!】

原本莫芙都打算好了今晚直接去這棟監牢下的值班室去蹭一蹭,還能睡個沙發。這會有了這間恒溫衣她就可以回自己的監察者大樓睡覺了。

舒舒服服的在床上睡覺!

“我送你到門口。”弗萊德牽起莫芙的小手,顯然莫芙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表情木讷的任由弗萊德牽着往樓下走。

“九天後見。”弗萊德肩膀靠着牆邊,再往下就要莫芙自己出去了,弗萊德可沒那本事再從阿達星的監牢裏倒騰出兩件恒溫衣。

“不要殺人,要乖乖的。”莫芙沒辦法,反派不肯和自己說去幹什麽。她作為一個合格的引導着,應該尊重反派的想法。

此時她哄弗萊德的手法,和哄卿綏幾乎一模一樣。

卿綏受用,弗萊德也一樣受用。

“知道了。”弗萊德彎下身子,飛快的在莫芙嘴角落下一個吻。甜香清新的味道撲面而來,弗萊德身體裏的血液都開始躁動了起來。

這種興奮的感覺在他浴血殺。敵的時候也有,不過這次心頭好似多了幾分觸動,和以往那種在戰鬥的興奮又不太一樣。

好在莫芙也不墨跡,見弗萊德答應後便飛快的轉身離開。

離開的背影有着倉促逃竄的味道,活像是遇到老虎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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