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8章 不紅就要回去繼承家産

一到下班時間,方媛幾乎是準時敲響了方紀年的辦公室門。

“方哥哥,我來接你回家吃飯。”方媛帶着笑意進門,在看到方紀年身上穿着的西裝外套不翼而飛後驚訝地問道:“咦?方哥哥,你身上的外套呢?”

“不小心把咖啡灑上去了,就扔了。”方紀年滿不在乎的說着,眼神始終關注着自己電腦屏幕上的工作內容,渾身散發着精英工作狂的氣質。

“方哥哥,別工作啦,都快成了一個冷冰冰的工作狂了。”方媛鼓着腮幫子,驕橫的語氣恰到好處,透露出小女人的曼妙,卻又不招人嫌棄。

“好,那回去吧。”方紀年合上筆記本,臉上挂上了淡淡地笑意。

方媛看着方紀年臉上那溫柔的笑意,瞬間覺得身心都要浸在那雙溫柔的眸子中了。

這樣一個完美的男人,一定是她的才對。

對于這一切的布局,方媛似乎勝券在握。即使坐上回家的車時,方紀年依舊時避開自己坐到了副駕駛上。可方媛相信,再給她一點點時間,她一定能攻略下方紀年這個硬骨頭。

兩人在車上的時光,方媛依舊是興致滿滿地和方紀年分享自己第一天上班的趣聞趣事,偶爾還會鼓起腮幫子,充滿了小女人的味道,向方紀年抱怨着工作上的煩惱。

整個過程中,方紀年始終是個沉默的聆聽者。偶爾會給點‘嗯’之類的單音節詞回應。

兩人幾乎是有說有笑的回到了方家,雖然一直是方媛在說,方紀年陪笑,但卻一點都打擊不到方媛的興致。

“方哥哥,我今天就大展身手讓你好好嘗嘗我的手藝吧?”方媛趁機挽上了方紀年的手臂,有意無意地将自己胸前的柔軟輕挨着方紀年的手臂外側。

方紀年用另一只空閑的手推門進入,面色平常,那只被挽住的手臂像根本沒有知覺一般,完全感受不到方媛那柔軟的地方帶來的觸感,這等定力都快趕上那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了。

“嘗嘗誰的手藝?”卿芙剛好從樓梯上走下來,身上随便套了件襯衣,襯衣領口的扣子并沒有扣完,下身則穿了一條短褲,将兩條白細的美腿修飾得更加修長均勻。

“你怎麽在家,你今天不是要去萬香城嗎?”方媛神色一暗,突然開口像卿芙質問着。

“沒有哦,我這一天都在家裏。”卿芙淡定的搖頭否認,指了指自己有些淩亂的襯衫說道:“剛睡覺起來,你別亂說呢。”

卿芙篤定的語氣,将方媛氣得頭疼。她可真沒想到這個女人撒起謊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她能不知道卿芙去哪了?今天卿芙趁着方毅不在家偷偷溜去萬香城的行蹤還是她找人透露給方毅的,這會卿芙就敢睜着眼睛說瞎話了?

“先不說這個了。”卿芙看着方媛問道:“你剛剛說了要做飯吧?剛好阿姨請假回去看孩子了,阿姨也要出去美容,家裏剛好沒人做飯呢。”

“你想讓我給你做飯?”方媛差點當場郁結,語氣裏滿滿地驚訝。

這個卿芙還真是!把她當成了下人了嗎?

她就仗着方毅對那個亡妻的愧疚,借着方毅的寵愛,來打壓自己!

方媛眼中的妒意升騰,嘴角的笑意也快維持不住了,“那姐姐過來幫我打個小手吧,今晚我打算做點好吃的給方哥哥。”

方媛并不想落了卿芙半分,卿芙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眼角的餘光靈敏地捕捉到了方紀年落在自己神色那一瞬間厭惡地神色。

卿芙相信自己沒有感覺錯,就是厭惡。

相比較于昨天方紀年臉上那完美的僞裝,今天的方紀年卻給了她一個厭惡的眼神。

雖然這個眼神轉瞬即逝,等到卿芙将目光轉向方紀年身上時,方紀年又是一臉的風輕雲淡,嘴角依舊挂着令人熟悉的溫柔笑意,沒有半點差錯。

卿芙跟着方媛進了廚房,方媛臉上倒是帶着友善的笑意,細白的手指卻是朝着一個水桶裏那條活潑游動的大肥魚開口道:“姐姐,你是知道的,我最害怕殺生了,看來這個活只能你來了。”

方媛将菜刀遞到了卿芙的手中,得逞的笑意逐漸在臉上張揚開來。

“殺魚?”卿芙掂了掂手中的菜刀,目光看着那水桶中的大肥魚,一時間神色有些犯難。

方媛輕笑兩聲,看着卿芙犯難的神色,知道自己的小計得逞,話裏話外帶着嫌棄的語氣催促道:“姐姐你不會做不到吧?那今晚姐姐只怕是要出去找飯館了才行。”

方媛原本都已經算好了今天家中除了她和方紀年之外,不會再有其他人。可是沒想到突然殺出來了一個礙眼的卿芙,阻礙了她原本的計劃。

“殺魚倒是小事,只不過我之前都沒有殺過這種生物,可能殺起來會手生一些。”卿芙一手伸進水桶中,單手就擒住了那條大肥魚,即使手中的大肥魚使出渾身解數扭動着它肥碩滑溜的身體打算從卿芙的手掌中掙脫出去,可卿芙快速的将手中的大肥魚往案板上一抛,手中的菜刀在空中轉了圈後,重新握回了卿芙的手掌中。

手起刀落,‘咔’的一聲鈍響,鮮血不可避免的濺了出來。

好在卿芙身體素質一流,在刀落了一剎那,身子就躲到了方媛的背後。因此那一瞬間濺出來的魚血都灑在了方媛心愛的衣服上。

“卿芙!!啊啊啊啊啊啊,你到底在幹什麽!”方媛終于失控的大吼,眼中淚水打轉,手中握拳準備砸向身後的卿芙。

“你讓我殺魚的嘛!”卿芙腳底抹油直接沖出了廚房,嘴裏還不忘賴賬,“是你非要我殺魚的,我都說過了我沒殺過這生物,肯定不能做到精準控制血量的濺出,你看看!出大問題了吧!”

感情卿芙直接将魚血濺在方媛衣服上的過錯,全部歸咎到了方媛的身上。

“卿芙!你是故意的!”方媛憤怒的架起菜刀追在卿芙的身後就往外沖,完全忘記了維持自己娴熟優雅形象的任務。

卿芙沖向客廳,腳步悠閑,甚至還有閑情指了指身後兇狠追趕而來的方媛勸說道:“你打不過我的啊,我勸你別找死。”

“你們在幹什麽?”方紀年正辦公到一半,原本應該虛與委蛇在廚房中為了向他展示廚藝而拼個你死我活的兩人,一人逃跑,一人舉着菜刀追趕着來到了客廳。

也算是從廚房拼個你死我活拼到了客廳……

雖然這個你死我活超出了方紀年預料中的模樣。

方紀年感覺自己額頭的青筋突然不受控制地一跳,語氣裏帶來些威嚴,“都給我停下來!”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居然到了舉刀追殺的地步,方紀年感覺自己臉上良好的僞裝都快維持不住了。

“方哥哥,你看看她!”方媛委屈得眼中淚花打轉,手中的菜刀往地板上一丢,兩手扯着自己滿是血跡的裙子啜泣着:“這是我今天精心挑選的裙子,可是都被她弄髒了。”

“……”就為了這個?方紀年額頭青筋又突了突。

“芙芙,你在欺負媛媛?”方紀年臉上帶着長者的威嚴,銳利的眼光在卿芙臉上停駐。

“……”卿芙沉默,反倒是在原地抱胸,臉上帶着‘跟我沒半點關系’的表情,絲毫不受方紀年威脅。

“你看她還那麽嚣張。”方媛委屈得要死,看着坐在沙發上的方紀年,自然的走到了方紀年的身邊,将自己的腦袋埋進了方紀年的胸口。兩只小手趁機圈住了方紀年精幹的腰肢,嗓音還是一顫一顫地抽噎聲:“方哥哥,她就是故意的。”

“我知道姐姐讨厭我,也讨厭我分走了爸爸的喜愛。可是我還是很喜歡姐姐的,為什麽姐姐要這麽欺負我?”方媛語氣裏帶着滿滿的不解,臉蛋在方紀年的胸口蹭了蹭,繼續訴苦:“就算是木頭都有三分脾性,我今天是真的忍無可忍了。姐姐為了讓方哥哥讨厭我,就使出這麽幼稚的手段來惹我惱怒……”

“方哥哥,你會不會讨厭我。”方媛抽泣着,眼中的淚水聚集,仿佛方紀年回答一個是就會立馬的哭成一個淚人。

“不會。”方紀年将方媛纏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松了松,眸光看向了卿芙責備道:“芙芙,你不應該将她惹哭的。”

“我又沒拿刀架在她脖子上讓她哭。”卿芙緊皺的眉頭,看着方紀年袒護方媛的模樣心裏有了些不舒服,特別是方紀年擺着一張嚴肅的臉孔對着自己說道:“芙芙,給媛媛道個歉,這件事就過去了。我保證方先生不會知道你欺負她的這件事。”

“你神經病吧方紀年。”卿芙絲毫不客氣的開口,彎腰将地上染血的菜刀撿起,眸光逐漸變得淩厲了起來,“我是方毅的親女兒,方媛是阿姨從外面帶進來的女兒,這個方家,我是唯一繼承人。”

方媛的手指緊了緊,只聽見卿芙那刺耳的聲音清晰地浮現在自己的耳旁。

“別說我今天欺負她,就算是把她趕出方家又如何?我的繼承權早在我媽死前就已經公證過了的,你們又算什麽?”

卿芙眼眸低垂,眸光看着手中菜刀那泛白的刀鋒,凜冽的寒意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卿芙眼簾微擡,對上方紀年那嚴肅的表情一字一句的開口:“方紀年,別以為我不敢打你。”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