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見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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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五整所學校都放學了甚至老師們都回家了的時候,陳伽術和竹嫣在教室收拾東西準備去培優班的小教室,陸雲間和應含路過她倆班級門口,看見她們還在教室。
陸雲間在走廊上喊“陳伽術你們怎麽還在自己班!走啊一起,搞快點啊!”陳伽術吼了一句“別催我。”
等她和竹嫣收拾好出去,看見的是應含和陸雲間靠在欄杆上笑着聊天。
用後來流行的話來說,那叫美顏暴擊,雖然陳伽術常常想錘爆陸雲間的頭,但也不得不承認他閉上嘴也勉強算個帥哥,雖然有應含在他旁邊襯得他像只二哈。
陳伽術佯裝冷靜地跟應含打招呼,說“兩天不見應含你又帥了,不像陸雲間總是辣我眼睛。”
應含笑得不行,他開玩笑的回答說“可以啊陳伽術,嘴巴上抹蜜了啊今天,居然不損人。”
陳伽術笑眯眯的回他’我這不是損過陸雲間了嘛。”
聽起來如此普通又正常地搭話,陳伽術卻悄悄汗濕了手心。
四個人一起走進小教室,老師走過來對說這兩天天熱,別在小教室上課了,班裏有空調去班裏上。
陳伽術當時不知想到了什麽,強烈推薦去自己班教室上課,說是離得最近只要爬一層樓(因為是周五大家都回家了,課桌也基本上清空)。
就這樣,那個周末開始了在陳伽術班裏的上課之旅。她的座位是在第一排靠講桌,那會兒她的班主任讓三個人坐一排,所以桌子也是三個拼在一起的。
陳伽術還是坐在自己原來的位置,應含沒有戴眼鏡,她說“坐我旁邊吧,剛好隔的近不會看不清白板。”陳伽術雲淡風輕地說出這句話,垂在桌子底下的手卻緊緊攥着,他還是坐下來了,陸雲間坐他後面,竹嫣沒跟我陳伽術坐一起,因為她也坐在了她原本的位置,她的旁邊是一個叫阿萱的女生。
由于培優班的習題都很難,而陳伽術也不是個太聰明的人,所以她碰到難題了,看了看應含,但還是拍了拍阿萱,問她會不會這個題,不知是不是題有點難度原因,阿萱說她也還沒做出來,于是陳伽術拿着題冊問了應含,顯然這樣的題對他而言不算很難,他很詳細的告訴她計算過程,陳伽術說“謝謝”,他毫不在意的回答沒事。
可能是大家都是傳統意義上的好學生,學習也還算自覺的原因,老師對于這些人帶不帶手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陳伽術沒有手機,阿萱是帶手機的一個,休息的時候她在給大家拍照,而陳伽術還在死磕自己不會的題,
當她叫陳伽術的時候陳伽術回頭看她,她剛好抓拍下來,陳伽術湊過去要看,說你可以把這張圖片發給我嗎。
阿萱說好,她說’陳伽術你可得感謝我,我抓拍你抓拍的那麽好看”,她笑着謝她。
之後那張照片被陳伽術特意拿去相館洗了出來,它現在還在錢包裏夾着,還會時不時的拿出來看看那張照片裏的自己和課桌上的影子,應含的影子。
那是她離他最近的時候,陳伽術在心裏把他的影子描了無數遍,她都快覺得比他自己還要熟悉他影子。
其實應含也有一張單獨的照片,是陳伽術借過阿萱的手機拍下來的,
還特意去靠窗的座位,假裝在自拍,其實她在拍應含,陳伽術原本是沒想着幹這事,但是該怎麽說呢?
她恰巧回頭看他,那束陽光剛好打在他的臉上,而後慢慢移到他的身上,旁邊的人在喧鬧,她也心懷不軌,他絲毫不在意,依舊在寫着他的題,就好像是透過了陽光看到了他發着光一樣的靈魂,那一瞬間陳伽術感覺自己好像完完全全喜歡上了他,于是她悄悄拍了下來發給自己,然後删除一切痕跡。
但後來是因為什麽呢,這張照片沒被存下來,她也已經也不太記得清楚了。幸得識君桃花面,從此阡陌多暖春。
想來用一句話概括與應含遇見,也就是這句比較合适了。人們總說喜歡就是喜歡,喜歡是不需要理由的,
就像陳伽術喜歡應含好像不需要理由,但是如果一定要說為什麽的話,她陳伽術,也可以說出很多很多喜歡應含的理由。
畢竟在她看來,應含是千好萬好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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