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裏面有人
說着,就往外跑,呂頌賢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出來的時候怎麽說的?”他的臉色明顯一冷。
“哥!”呂尚玲明顯的不痛快。
對自己的妹妹呂頌賢是真的發不起脾氣來,不過還是要告訴她:“你就沒有發現,他們都是在針對誰?你這麽橫沖直撞就是找到了孟玉臻又能給她什麽幫助?當累贅麽?”
呂尚玲只是被家人保護的太好,并不知道人心的險惡,被自己的哥哥這麽一說,她才知道這一切是多麽恐怖的漩渦。
微微抿唇,她認識到自己的急躁,當即道:“哥哥我錯了!”
這邊正說着,那邊已經成功成為風眼的孟娴美肆意揮灑着她的擔心與憂愁,越是如此越是令人趨之若鹜。
“呀!大姐,你腰間的禁步去了何處?”就在這時,一道驚奇的聲音響起。
被這麽一說,孟娴美也是一愣,這就低頭去看。這一看可不得了,慌張的趕忙招呼漸紅:“我的禁步呢?”
漸紅趕忙就四下搜尋,越是慌張越是口無遮攔:“先前都好好的,怎麽就忽然沒了?那可是太子殿下送于小姐的,怎麽就沒了……”
多的是貴家小姐,聽了這話心裏多少都有些難受,即便她孟娴美樣樣都好,這麽說出來什麽意思?是要告訴所有人,都別想了,她就是未來的太子妃!
孟珍兒左右圍着孟娴美繞圈,口中更是念念有詞:“我怎記得午間的時候大姐腰間的禁步還在呀!”
漸紅一聽趕忙停手:“對了,二小姐來過小姐的房中,當時還拿着小姐的禁步把玩來着。”
“不會的,不會是二妹!”孟娴美顯然這個時候一副沒有主意的樣子,旋即就呵斥漸紅:“是不是你……”
“小姐,那禁步是太子殿下着了宮裏的匠人,專為小姐制作,其上還有小姐的名姓,就是給奴婢天大的膽子,奴婢哪裏敢!”她說着這便猛然叩首。
因為先前孟娴美幫過自己,佟育賢這就上前道:“會不會落在孟小姐自己的房中?”
當然這個不是沒可能,莫玉輝聽了這就站出來道:“那這樣吧!也不知道外面是個什麽情況,我提議,一道去幽蘭居瞧瞧。”
一聽都去,孟玉臻明顯眼中一閃光彩,不過旋即就回歸常态,微微颔首輕輕咬唇:“全憑莫公子做主。”
有莫玉輝帶頭,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幽蘭居而去。這路上正巧,撞見滿頭虛汗的三皇子蕭敬止。
滿是莫名的他,這就朝着孟珍兒而去。而孟珍兒也瞧見了他,很自然的往後落了幾步。
“三皇,這是去了何處如此辛苦!”孟珍兒眉眼稍稍含着,端的自是大家閨秀的模樣,但是即便很是克制,依舊若有似無的去瞧三皇子。
不得不說,三皇子身世不好,可樣貌是真的不差,那雙好看的劍鋒眉之下眸子似有着星辰大海,鼻翼高挺紅唇微微一勾,攝魄銷魂引得孟珍兒滿心滿眼已經被三皇子徹底占據。
蕭敬止溫文爾雅,這就擡起衣袖微微點了點自己的額頭:“先前說山莊有賊人,想着小姐們的安危,便幫着捉賊。”
“啊?這麽危險……”孟珍兒聽了心頭一揪,下意識的就朝蕭敬止生撲。蕭敬止可不是那種會在大庭廣衆之下做出什麽的人,這就趕忙後退一步:“小姐這是去何處!”
有了這麽一個由頭,孟珍兒這才發現自己有些失态,趕忙正身微微一笑:“大姐的禁步掉了,去幽蘭居尋呢!”
蕭敬止聽了心頭微微一動,輕聲道:“怎麽沒見太子?”
被他這麽一說,倒是讓孟珍兒一滞,望了望蕭敬止,趕忙甜甜的回道:“三皇子可知太子去了何處?聽聞大姐丢的便是太子送的禁步呢!”
“哦?竟是太子所送?看來太子與你大姐的感情很好呢!”這話看似正常,但是怎麽說都是那麽的酸。
孟珍兒聽了心裏很是不快,這就故意拐着聲音道:“可不是好呢,跟一個人似的,早就許給大姐太子妃之位,若非祖父驟然離世,只怕現在都過門了。”
她這話就是告訴蕭敬止,她大姐再好他也別想了,那是他太子哥早就心儀的人。
蕭敬止已經回歸了常态,瞧着她如此說只是一笑:“你大姐既然有了着落,那你呢?”
未曾想過他會忽然問起自己來,孟珍兒的臉當即紅透,說話都有些不自然。扭捏着自己的手絹:“府上也就小女的四姐定了親事,小女這……還未曾定下!”
她的意思已經很明白,誰又看不出來呢?蕭敬止即便知道又如何?滿臉的傻傻懵懂樣子,甜甜一笑:“五小姐容姿天成,性情又好,想來會有許多人上門提親的。”
“再多人又如何,身世低,怕是也不會有什麽好人家的!”孟珍兒臉上的黯然做不得假,她一直也是這麽以為的。
蕭敬止聽了很是感同身受,微微颔首:“小姐無需妄自菲薄,說句冒犯的話……”蕭敬止眸色灼灼,即便是在這暗夜,似乎也能感受到他臉上的滾熱。
孟珍兒心頭猛然一個跳動,小心翼翼的問道:“三皇子可有心儀之人?”
話音落了許久,她也未曾聽見應答,這就小心翼翼的擡頭,這才發現,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幽蘭居。
而三皇子已經來到門前,似乎在與莫玉輝說些什麽。
孟娴美慌的開始微微垂淚,不過因為在衆人之前,分寸拿捏的是剛剛好,只會令人覺得很是憐惜,卻并不會反感。
微微緊咬唇瓣,氣的跺腳:“就差一步!”
即便心裏再是不開心,她也只能慢慢的挪到門前。
“咦,這院門怎麽開着?走的時候不是關上了麽?”孟珍兒傻傻的往黑漆漆的院內去看,正欲開口呼喊院中的婢子,漸紅趕忙捂住她的嘴巴。
“嗯……咚……”似人似物的聲音,就這麽傳入孟珍兒的耳中。她不由得一把打下漸紅的手驚呼道:“裏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