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險露馬腳
“你怎麽會在這兒?”孟娴美擰眉質問,說罷她不住的打量她一眼:“你怎麽這副模樣?”只見她一身多處有火燒的痕跡,滿臉的黑灰,很是狼狽。
孟玉臻看了看自己:“夜深了腹中空虛,便想着自己做點吃食,誰知道一事無成反倒将小廚房燒了!”她說着,便盈盈落淚。
不管孟玉臻,她孟娴美更想知道那屋裏究竟有什麽将衆人吓成這副樣子。
轉而帶着漸紅這就三步并兩步的進入屋中,只是剛剛在屋內站定,她就傻了眼睛,轉而那淚水就像決堤一般,直接從眸中滾落。
紅唇被她咬的發白,轉頭就朝外奔去。
望着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人群,孟玉臻一身素衣有些狼狽,卻更像是那戰場的羅剎。從主室透過來的光澤,照耀在她此刻倔強堅強的小身板上,臉色嚴肅就哪她臉上的黑灰是一道道鮮血,是來自那些仇敵的鮮血。
“都走了,莫公子竟還敢在這兒站着!”孟玉臻瞧着一臉饒有興趣的莫玉輝冷冷一笑。
莫玉輝看了眼房中,這就笑道:“太子被人捉奸在床,還被這麽多貴家瞧見……”
說着,這便微微朝孟玉臻走來,在其耳邊輕輕吐口:“你就不怕他弄死你?”
“噗嗤!”
孟玉臻聽了以後忍不住笑了起來,引得莫玉輝一陣詫異。
“你什麽意思?”
“他在害我第一次的時候,就應該想到自己也會有這麽一天!”孟玉臻此刻很是驕傲,冷冷的看着他:“我可不像公子,明知道自己都要死了,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此言一落,莫玉輝的臉色一白,這就看向孟玉臻:“死?生即是死,死即是生,誰說的好?”
瞧着他還在嘴硬,孟玉臻微微一笑:“那你抖什麽?”
果然,就見莫玉輝雙手緊握不住的微微顫抖。轉而只見他這就一甩衣擺:“我一定會先看着你轉而”
“您老就是那翁中的鼈!”望着他的背影,孟玉臻似嘲諷卻更是可惜的說道。
莫玉輝明顯一滞,最終選擇華麗麗的離開。
這時,孟玉臻這才走入自己的房中。太子倒是穩,即便都這個時候還是不急不緩的穿戴整齊,倒是那女主角孟瑤,臉色又青又紅,光着身子伺候太子穿衣。
太子瞧着孟玉臻過來,直接招呼道:“打盆水來!”
恍若沒有聽見一般,孟玉臻這就坐在一側的圓桌旁:“殿下看來很是喜歡小女的謝松亭!那不如小女騰出來……”
“你夠了!”太子見四下無人,終于爆發。
就連孟瑤都吓的趕忙跪地,孟玉臻卻因為他的一句話這就淚眼盈盈。指着太子:“究竟誰夠了?在府中就是你與大姐暗夜私會,被我撞見便要退婚。我以為退婚互不幹涉也算是成全你與大姐。可是現如今……”
孟玉臻不是不哭,她知道自己的眼淚需要用在該用的地方,猛然拍案而起,指着太子質問道:“你勾搭我三妹不說,還專挑我的房中,殿下您是否有些欺人太甚!”
原本傲然的太子在這一刻徹底萎了,瞧着孟玉臻哭的傷心,不知為何自己跟着也亂了起來。
望着孟瑤望了望她:“我,這……”
這邊正說着,呂尚玲走了進來,冷冷的瞧了一眼太子,別人不敢的事兒她敢。指着那太子便控訴道:“太子你可真是讓人想不到!”
這就一臉感同身受的看着孟玉臻,還為其擦拭臉上的淚水:“孟小姐走去我那裏住,這裏太髒了!”
一句太髒了就是孟瑤的臉色此刻也煞白一片。孟玉臻幾乎是被呂尚玲拉着走出去,眼瞧着走出房門,孟玉臻不知道這呂尚玲是哪路神仙,所以幹脆還是那副樣子。
直到進了竹葉榭孟玉臻才知道她住的與自己那般近。
“胭脂快去打盆水另外拿一套新衣衫過來!”說着這就低頭看了一眼孟玉臻的腳,望了望自己的腳:“咱倆的腳差不多你先穿我的鞋子。”
她此刻倒是利索,孟玉臻不明但是也都随着她的安排。本來是不明,但是眼瞧着洗澡水放好了,卻瞧着呂尚玲抱着孟玉臻的衣裳來到院中焚燒。
孟玉臻疑惑,呂尚玲卻推着孟玉臻進去洗澡:“快去洗漱,這裏有我呢!”
“咚咚咚……”清淺的扣門聲,顯然不急不躁,昭示門外之人當是一溫文爾雅之人。
呂尚玲聽了不由得緊皺眉頭,一邊推孟玉臻去洗澡,一邊道:“誰呀!”
“蕭敬止,聽聞孟小姐受了驚吓,特熬制了一盅參湯,還請小姐開門。”明明是來找孟玉臻的,可呂尚玲比孟玉臻還着急。
只見呂尚玲趕緊安排孟玉臻:“孟小姐快去沐浴,說什麽也別出來!”說着,給了孟玉臻一記放心的眼神。
雖然不是很懂,但是孟玉臻還是去老老實實的洗澡。見此呂尚玲帶着胭脂這就緩緩的朝門口而去。
連門都未開:“皇子殿下,夜已經深了,孟小姐受了驚吓,現如今好不容易穩定下來,還請您見諒,實在不方便開門迎您。”
從門縫之中他可以瞧見院中的火光,這就眉色一轉:“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将東西放在門口。”
說着明顯隐隐有些暧昧:“在下特意多熬了一些,涼了可就不好喝了!”
聽着腳步聲漸漸遠離,呂尚玲這才打開院門去取那食盒。就在主仆二人注意力皆在門口之時,一道身影翻入院中,在那火旁停留片刻這就朝房內而去。
呂尚玲拿着食盒微微嗅了一下,這就激動的拎入房中:“孟小姐,三皇子的手藝不錯,這湯香極了。”
孟玉臻躺在滿是花瓣的水池中,微微瞌目:“呂小姐我好累!”
“哎呦,不用想這麽多了,衣服都燒了,就将那些個晦氣也都燒了。沒事兒沒事兒……”呂尚玲這就安撫孟玉臻。
胭脂是個老實婢子,滿臉都寫着誠實,見着孟玉臻臉上依舊隐隐滾落淚水:“孟小姐您別嫌奴婢多嘴,在民間若是遇到了什麽不好的事兒,就将當時的衣衫鞋襪通通燒了,這還有個說法,叫破煞!”
“祖父驟然離世都怪是我刑克,我與太子退婚,結果變成我被太子嫌棄,就連來這山莊,哪個又不是想看我的笑話。我有時就在想,我究竟哪裏錯了,要這般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