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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太子勢崩

既然知道了這一點,孟玉臻幹脆笑着看向那孟娴美:“我不過是頂着個嫡出的名頭而已,不像妹妹十幾個奴婢随時伺候着。這夜間餓了也只能自己去做些吃食,卻不小心引燃了廚房。”

說着呢,這就微微抹淚。呂尚玲趕忙過來安撫孟玉臻,氣不過還不忘加上一句:“虧了妹妹引燃了廚房,有的是人證物證,不然,昨夜定然是要被人污了名聲。”

這話明顯就是針對孟娴美,即便不針對她,她還是要淚眼盈盈。只見她這就迎上孟玉臻:“我們姐妹一道出的家門,自當要互相照應,你自幼喪母,母親千叮咛萬囑咐要我多照顧你一些,我這眼裏誰人都可以沒有,卻不能沒有你!”

情真意切的話引得衆人聽了一陣雞皮疙瘩,這是走入了心裏的悸動。唯獨孟玉臻,前世如此這種話她不知聽了多少,這也是她們慣會的伎倆。

努力的塑造自身的光輝無私形象,來襯托孟玉臻是有多不堪。

“我知道姨娘的苦心!”孟玉臻說着就拉住孟娴美的手,學着她的樣子眸中灼灼:“我這剛從邊境回來,什麽也不懂,是姨娘分了箬竹等人去我院中服侍。”

孟玉臻的那聲姨娘,可算是告訴衆人誰才當是主位!她孟娴美再是優秀,也是庶出。她再是不堪,那也是嫡出的位分。

因為只有将嫡庶理順了,衆人才會知道,誰才是那颠倒倫常無尊無卑之人。

怎麽也沒有想到孟娴美會提這件事兒,就是孟立坤本在一側也是一滞。發現隐隐有人議論,他這就站起身:“呵,二妹,你可別忘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就等着他說話呢,孟玉臻回眸瞬間,一滴淚水正巧從眸中滾落,更顯得她就是那悲戚的勇士:“如此說,箬竹當與二哥最近!”

可不是,昨夜誰能有孟立坤離箬竹更近的!

此言一落,就慌若是一道道炸雷,而有些東西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慢慢改變。

大皇子瞧着孟玉臻孑然一身傲然悲戚的在衆人之前游刃有餘,眸中在此刻迸射出極盡欣賞的神色。

旋即就站出來直接道:“行了,行了,孟公子也是翩翩君子,何故與女兒家計較這許多!”大皇子說着,便走上前來。

這就抱拳一禮:“既然孟小姐的坐席髒了,若是不棄我那還有空位!”

看似在向着孟娴美兄妹,實際他已經用行動站孟玉臻。而孟玉臻在此刻也表态了,願意與大皇子一并落座。

許是今日本就不太平,就在太子準備站出來之時,一小厮急急而來一陣耳語,太子根本就不可能顧及那許多,起身就離開了宴席。

孟娴美只想着如何找回場子,所以這就欲尋太子幫襯,這才發現太子不知何時已經離席。索性她這就将目光看向三皇子。

“不知皇子可否賞光與小妹珍兒合奏一曲!”她笑的惑人,三皇子一下便陷入其中,須臾才找回神志,望了一眼她的鞋子,已經換了最為輕便的三層軟底鞋,想來是要跳舞的。

這就笑着起身一禮:“那在下有一請,不知當講否!”

望了望已經在那尴尬半晌的孟娴美,她很是柔和一笑:“若能為五妹完成這一曲,小女什麽條件都可答應!”

“好!”三皇子爽朗應着,這就直接從腰間抽出長笛:“早就聽聞孟家長女容姿驚人,一曲鳳凰于飛更是跳的出神入化。”

正中下懷,孟娴美也沒有想過這三皇子竟然這麽識趣,臉上一紅,這就微微一禮:“既然三皇子說,小女技拙還請在座見諒!”

接下來都不用說,整個就是孟娴美的專場,琴棋書畫她樣樣能來。本來因為孟玉臻的負面,已經被她通過各色精絕才藝徹底洗刷。

引得衆人已經徹底沉浸在她的優秀之中。

一通下來,孟玉臻早就覺得沒意思離開了飛龍澗,因着自己想單獨走走,便擺脫了衆人獨自行在山間。

“孟小姐當真好雅興!”這聲音孟玉臻不熟悉,但是也不陌生。

微微回頭,孟玉臻瞧着來人笑問道:“都這個時候了,莫公子還在這山莊,難道不該回去看看父母?”

莫玉輝聽了臉上依舊如常:“昨夜,二小姐的忙活在下可都看在眼裏,需不需要在下去與太子或者您那好好姐姐說說?”

面對他的威脅孟玉臻只是冷笑:“莫公子說的什麽我不知道!”

“謝松亭瞧着是清靜,可是要什麽沒什麽,尋常小姐是決計不會選的地方,可孟小姐偏偏選了!”

“公子應該知道我不祥,遠離人群居住,對誰都好!”

“原本我也是這麽想的,但是謝松亭可是有個寶貝,叫百子松。長的和尋常松樹沒有區別,獨獨那松針取了搗碎,曬幹,稍微燃上那麽一點便會令人短暫的失神,并且會長達半個時辰的迷茫,可偏偏這種東西再好的太醫也診斷不出半分!”

孟玉臻即便聽了他如此分析,臉色依舊如常絲毫不為所動。聳肩攤手:“所以呢?”

“想來去太子與孟二公子的住處,一定可以找到灰燼。”他說的很是篤定。不過孟玉臻卻不想與他太過糾結:“你這人也是有意思,說了這麽多,你都沒有取證,又如何威脅我呢?”

瞧着孟玉臻倚在樹上一副痞痞的樣子,莫玉輝忍不住微微一笑:“家父太過天真,我也不想威脅孟小姐反而可以幫你一把!”

“幫我?只怕都不用今夜,你就要就被押入大牢,如何幫我?”孟玉臻可不是危言聳聽,現如今為何太子忽然離席,只怕這會兒早就焦頭爛額了。

莫玉輝太知道自己的結局了,直接從手中扔出一把鑰匙:“錦玉行,拿着這把鑰匙可以取出一口箱子,那裏頭的東西你絕對想不到。”

“有什麽東西?”

看了看孟玉臻,莫玉輝顯然臉上閃現了很多複雜的情緒:“有陳年舊事,也有這次兩州洩洪之事。”

說罷,她便轉身離開,孟玉臻有些不明他的目的:“你這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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