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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欺人太甚

孫嬷嬷很是在适當的時候站出來說話:“難怪最近夫人腹中每每絞痛難忍,原是有邪物作祟。近兩日裴大人每每派人來詢問,這下也知道因由了。”

眼瞧着她們這是要将事情往大了鬧,而桂氏滿眼的雞賊:“如此甚好,原先秦大人執意要搜府,結果搜出了巫蠱,倒是成了大功一件。”

長氏上門要搜查自己的兒子,這會兒卻不叫喚了。先前的那一切不過是個引子,就是為了引出這些巫蠱邪物。

秦晖聽出了她們的意思,從一開始就将搜府這件事兒怪罪在了他身上。現如今又搜查出這麽一檔子事兒,更是令他騎虎難下。

桂氏瞧着秦晖的臉色,一臉的幸災樂禍。這就扭着那曼妙的身姿上前:“秦大人該拿人的趕緊拿人,不然一會相爺來了,再問起您為何搜查阖府,當是不好交代呢!”

若是一般人,早就被她這一席話唬住了,畢竟原本只搜府中的一座小院,現如今被他整個搜了,如此這般不就是給孟輔成難看。

倒是也巧,秦晖剛準備反駁,便見着一身朝服的孟輔成疾步而來。雙眸冷厲擰眉瞪住秦晖:“秦大人,你這是什麽意思?招呼也不打,便掀了我孟府!”

一聽這話,秦晖下意識掃視了一眼衆人,聽了孟輔成如此不客氣的言語,臉上羞惱通紅。轉而望着衆人,尤其一開始就煽風點火的裴氏與桂氏。

“孟相,此事下官即做了便沒有不敢承認的!”

話音一落,裴氏與自己的姐姐相視一眼,尤其那長氏嘴角的笑意就是手帕掩都掩不住。

望着她們一個個的嘴臉,秦晖自知男子漢大丈夫不應與女子争論,轉而瞧着那一個個玩偶:“證物封存,轉呈刑部。”聲色冰冷的對身後吩咐。

轉而這就一臉和煦的朝着孟輔成一禮:“關于今日之事,下官會親書呈報,明日午時全城張貼布告。”

孟輔成還未回府就聽聞了秦晖派人來搜府,一聽他忽而要全城張貼詳情,明顯心頭一沉。總覺得這件事兒,沒有這麽簡單。

就是裴氏等人也沒有想到秦晖會這麽狠!旋即裴氏委婉上前:“秦大人怎的這是要昭告天下?此事還未理清,如此草率,便也不顧及我家玉臻的名聲?”

面對她裹着層層的僞善,秦晖瞧着她着實惡心。莊重肅穆的抱拳一禮:“公道自在人心,我相信即便二小姐能聽見下官說什麽,也一定會同意下官如此做。”

說罷,這就欲轉身離開,剛走了兩步不忘道:“孟相,茲事體大夜間下官會親自帶着府衙的案底呈報大理寺與光祿寺。”

越聽孟輔成的眉色越是深擰,都是在朝中摸爬滾打這麽多年的人,怎麽又會看不出點什麽。直到京兆尹秦晖離開,他不由得深深看向裴氏。

裴氏向來對此深谙其道,這就着急上前:“京兆伊這是什麽意思?玉臻可是惹了什麽大禍?”說着,便抱着孟輔成的手臂,明顯一副無辜的樣子。

孟娴美瞧着也是巴巴上前,手中更是不忘拉着孟玉臻:“那秦大人太過欺人太甚,玉臻又沒有招惹他,他何故要将此事昭告天下。”

剛說過就滿眼皆是希翼的瞧着大皇子:“大皇子您可得為玉臻妹妹做主。剛剛的事情,您也都瞧見了。”

大皇子可不就是将所有的事情都看在眼裏,望着孟玉臻颔首羞怯的懵懂樣子,眸色一轉,這就迎上孟娴美。

“大小姐說的極是,若是有能用的上的,着人去我府上說一聲。此事我更是會盯着京兆尹那邊!”說着,那模樣怎麽也像是在給孟娴美臉面。

孟輔成聽了也沒多說,直到奉承完大皇子,恭恭敬敬的送走兩位皇子,這才猛然冷厲呵斥:“你們又出了什麽幺蛾子?”

還不待衆人反應,這就直直的朝孟玉臻而去“啪!”響亮的一聲耳光,震的衆人吓的縮成一團,而再看孟玉臻,趴在地上久久不能動彈。

“說,是不是你這賤人惹的禍事!明日午時,若阖府皆因你蒙羞,看我不殺了你!”孟輔成是真的氣了,雙眸充滿恐怖的血色,咬牙切齒的對着孟玉臻。

口中的腥甜肆意泛濫,孟玉臻感受到自己後面幾顆牙已經明顯松動。原本她以為這個爹爹有救,在秦晖說出昭告天下之事,當應知道這其中定然另有隐情。

可是現在,孟玉臻心頭一冷,轉而努力堅強的起身,可是孟輔成見不得她起身,轉而一腳朝她踹去。

這一次他未能得逞,淩嬷嬷率先站了出來,哭嚎着哀求:“相爺,我家小姐耳朵已經被長夫人打聾了……”

“嬷嬷,莫要求他!雖然我聽不見,但是我依舊要說。爹爹若是認為玉臻惹了禍事,現在就可将玉臻扭送府衙,玉臻絕無二話!”

孟玉臻搖搖起身,可此刻卻更像那懸崖的勁松,狂風暴雨中搖擺。

而聽淩嬷嬷與孟玉臻的話,孟輔成心頭咯噔一聲。可是此刻已經是在這麽個位置,莫不是真的要讓秦晖将布告張貼出去?

“來人!”

衆人聽了不明,不過這就有幾個小厮走上前來。

連官服都未脫,孟輔成直接命令道:“将二小姐綁了,送去京兆尹!”說着,便指着孟玉臻:“你丢的起那個人,孟家可不能陪着你丢人!”

孫嬷嬷倒是積極,望着無人敢去捆綁,這就指揮身後的兩名婢子去動手。都是小婢子,就是縮着,但是有令在豈敢不從。

剛剛捆了孟玉臻,而這個時候才發現一件事兒,大理寺的兵丁,将孟府團團圍住。

就在孟輔成牽着孟玉臻出門之時,先是詫異緊接着就見祁王蕭錦瀾高坐通體雪白的馬兒之上:“剛剛偶遇京兆尹,說有人行巫蠱邪術,小王特意帶了大理寺的兵丁協助辦案。”

一旦沾染巫蠱那就是捅了天的大事兒,孟輔成如此做也不是不無道理,憑借他在皇帝身前的受寵程度,此刻再這般大義滅親摘清關系,孟家與他便可保全。

也知道他會如何做,蕭錦瀾幹脆就在此刻推波助瀾好了。

纨绔的看了一眼他身後的孟玉臻:“可是此人行那巫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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