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婆媳互撕
“孽障還不跪下!”沒了以往的嚴厲,卻在聲線中更顯威懾。
只是,孟玉臻卻連點個頭都沒有,只是微微道:“太後明發诏旨,特令孫女不跪任何人!”孟玉臻說着,便對老夫人道:“祖母需要去讓孫女請懿旨麽?”
“你這孽障,做得那下三濫的醜事,竟還有臉在此提及聖旨?你那勾引大皇子的書信,可有顧及半分女兒家的臉面?”說着,老夫人這就抖着謄抄的書信:“瞧瞧你這上頭的話,情寂難捱,妾更願為豢養之寵,伴君之側……”
老夫人一邊念着一邊惡心的念完趕緊撇去了一旁,不住的拍着桌子:“你這有一個女兒家應有的樣子麽?”
說着,便道:“你父親這兩日皆在宮中,只要他一回來,我這就要他将你那什麽聖旨送回宮中,看你還拿什麽撐腰!”
孟玉臻聽了臉上依舊恭順,直到老夫人氣的不再言說,這才輕輕道:“太後已經知曉此事,更是下令京兆尹徹查。據說已經找到了臘梅,相信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旋即,孟玉臻眨着她那無害的水眸,可憐兮兮的瞧着老夫人:“祖母一定會等到水落石出再治玉臻的罪,那時候也不勞煩爹爹送那懿旨回宮,自有人來府上收的。”
三兩句将老夫人憋出了內傷,只見得裴氏那張臉都扭曲了。孟玉臻卻也不忘問她一句:“是不是裴姨娘?”
尤其這裴姨娘三字,孟玉臻故意咬重,恨的裴君蓮真是想沖過去撕了孟玉臻的嘴。
但是臉上依舊笑着:“二小姐說的極是,可現如今孟家的聲譽皆是因二小姐你……呵,妾身并非有意要指責二小姐,但是您也總是要有所顧忌的不是?”
聽了她的意思,這是拐着彎将髒水潑她身上,還不讓她入宮去了?怎麽,這麽個風口浪尖,她依舊我行我素,倍得太後恩寵,反倒威脅了流言蜚語不成?
“太後命我每日必須入宮,說是那些賞賜的東西,也得讓我随時瞧着。這次件件珍寶烙印着我的名姓,也是怕有人私吞了。”孟玉臻說着,一臉的為難。
轉而這就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趕忙驚喜道:“裴氏你娘家根深樹大,尤其您的哥哥還有幾個優秀的兒子,在北境大展拳腳為國盡忠。若是由你或者裴家出面,讓太後別讓我入宮了就是!”
她說着,學着裴氏慣有的笑容。
只見裴氏的臉色瞬間僵住。
老夫人瞧着裴氏的臉色,這就猛然一拍桌子:“放肆!”
“祖母息怒,雖然父親已是相位,可我孟家向來不會争強鬥狠,不是麽?”孟玉臻說着,也是在提醒老夫人,要注意分寸,她說的話裏可有太後。
她一個臣子之母,莫不是還要壓下太後一頭去?
老夫人一瞧,孟玉臻身後跟着的宮婢,整張臉憋的通紅,轉而這就道:“你且先回去,記得早些将宮娥們送回宮裏去!”
孟玉臻微微回頭看了一眼宮娥們,這就瞧向老夫人:“這有些強人所難了。今日太後賞了不少東西,她們是來為孫女收拾院落的,不一會兒畫師還要過來我那院子畫像!”
“恩?什麽意思?”
老夫人聽了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預感,轉而眉頭一跳,怔怔的瞧着孟玉臻。
她的表情令孟玉臻很滿意,轉而就見她看向了裴氏:“哪裏有什麽,不過是太後想要讓她們盡心做事,讓畫師畫一下前後對比而已。”
不知為何,裴氏總覺得她憋着什麽壞,轉而這就道:“大小姐有什麽不滿的,同我說就是!何故要勞煩宮娥們!”
“裴氏?當着我的面兒,你一賤妾也敢用我自稱?就憑這一點,我敢用您麽?”說着,便對身後的宮娥們道:“你們也都聽見了!”
“是!”齊齊的應答,旋即将裴氏逼的臉上一陣青紫。
孟玉臻望着祠堂的二人,轉而輕輕點頭示意:“若無事,玉臻便要帶宮娥們去我院子了!”說着,傲然的望着老夫人,這就華麗麗轉身。
直到孟玉臻的背影消失,裴氏這便坐不住:“母親,你看看,她眼裏可有半分我的位分?”
“你本就是妾!”老夫人同樣是在氣頭上,忍不住說了狠話。
裴氏一聽,這就徹底哭嚎出聲:“我怎麽就是妾了?你們一家子慣是會欺負人,将我騙來,這還傷了立坤,我怎麽這麽命苦……”
她說着,哭嚎的沒了聲響。
老夫人一聽,臉上也是過意不去,這就趕忙好聲道:“好了,好了,老身錯了!一早輔成便遞了消息來,今日就會回府,你也得準備着去!”
“我還得看立坤去……”
“你夠了!”一聽裴氏捏着聲音幾個拐彎,老夫人再也忍不住了:“你可別忘了,娴美如何得了大皇子的妃位?那是老身!現如今,太後命人去查,我還得去收拾爛攤子。”
越說她越是激動,轉而這就一個暈沉,好在自己扶住了桌子,顫抖道:“那臘梅只怕已經被人控制住,我……”
這邊正說着,旋即就有衙役過府:“夫人,京兆尹府衙辦差,這裏有衙門的文書,請您明日一早,着人去衙門認人!”
說着,遞上一封書信,轉而這便抱拳退下。
老夫人真是怕什麽來什麽,接過婢子轉呈的文書,這就看向裴氏:“你瞧瞧這個!”說着,旋即便拆開書信,只是一眼,老夫人的臉色這就凝結成冰。
不由得将手中的書信一甩:“你自己瞧瞧,你安插的好賤婢,轉臉就将你賣了個一幹二淨!”
果然,就見那封文書裏還附着供詞,就飄落在地上。裴氏這就去撿拾。轉而臉上冷冷道:“那賤婢留不得!”
老夫人瞧着她臉上的狠勁兒,眼皮不由得一抖,轉而這就恹恹坐下:“供詞我可瞧着了,上頭樁樁件件,都是說的你!”
見着裴氏忽然怔住,老夫人不忘最後加一句:“這還牽扯着那巫蠱案呢!”老夫人,說着,便輕飄飄的:“哼!”
裴氏從未想過臘梅竟然将她賣的這麽徹底,轉而這就笑說道:“母親,這裏頭可有陳嬷嬷!”
老夫人一聽這就一記厲眸瞧過去:“你這是要威脅我?”
“兒媳哪裏敢威脅母親,但是這打斷骨頭還連着筋呢!”她笑的詭谲,可若是說敬重卻已經無有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