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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挑撥離間

剛擦了這麽兩滴,他這便趕忙收手,一副恍然發覺自己失禮的模樣:“是在下唐突冒犯,還請燕小姐見諒。”

不露聲色的左右逢源,可獨獨就剩孟玉臻沒有照顧到。

原因很簡單,在他心裏清楚的知道,孟玉臻有意遠離他,這個時候硬舔只會适得其反,更會使他得不償失。

所以,他很聰明,選擇詢問孟娴美再去關心燕懷玉。這樣一來,她們二人誰也挑不出毛病,孟娴美還想他第一眼就是她。

燕懷玉也會想,他有意為自己主持公道,還當着衆人幫她拭淚。

将這一切看的透透的孟玉臻,嘴角忍不住嘲諷一笑:就算是精明、狠厲如孟、燕二人,還是難逃男人的花招。

孟玉臻可不想與之多過糾纏,這就轉身離開。

蕭敬止明明有心叫住他,可是他知道當着兩位美嬌娘的面兒,他不能這麽做。當即就道:“聽聞,今日這游湖宴還有什麽彩頭?”

原本想用彩頭吸引住孟玉臻。

卻不想忽而傳來一道聲音:“什麽彩頭,不過是呂家有意要送與孟玉臻一護衛。”輕蔑狂妄的聲音自遠處傳來。

聽着這聲音,孟玉臻這就回頭,只見佟育賢一身惹眼茜色衣裙,發髻的簪釵與身上佩戴的禁步,看似從一整塊玉石取料,其間玉石随其紋路皆嵌有金絲與銀絲,交纏呼應。

就憑這一身的行頭,孟玉臻知道蔣家在兩江沒少斂財。

“呂家送于我的?我怎麽不知道?”孟玉臻笑着回應。

佟育賢現如今是有蔣家靠着,當即道:“你究竟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說着,嘲諷一笑:“我怎地忘了,你們孟家人向來是忘恩負義,忘性大!”

她說這話,卻看向孟娴美,直引的孟娴美臉色幾經變幻。想來佟育賢是來找茬的,她索性緊了兩步,來到孟玉臻的身側。

“二妹,咱們走,不必與她多費口舌。”說着拉着孟玉臻離開。

這麽一個輕飄飄的舉動,倒是成了佟育賢在罵孟玉臻忘恩負義。只可惜孟玉臻不是那種會閉嘴的人!

直接掙脫孟娴美:“佟小姐這話小女聽不懂了,你何時施與小女恩惠?之前玉衍山莊佟小姐對小女百般言語侮辱,竟也忘了個幹淨不成?”

一聽孟玉臻提起山莊一事,更是引得佟育賢惱恨,這就跳腳的指着孟娴美:“我說的是你孟家,是孟娴美……”

不等她說完,孟娴美這就直接轉身離開。她是怎麽也沒有想到,佟育賢會來,更是沒有想到她竟然勾搭上了炙手可熱的蔣家。

見孟娴美逃一般的離開,孟玉臻倒是有些要感謝佟育賢,終于甩掉了這麽個煩人精。

“佟小姐聽你話裏的意思,當是裴氏與我大姐欠你的。誰欠你的,還請你找誰去讨。別來找我!”

說着,這就踱步來到佟育賢身側,詭谲的瞧着她:“玉衍山莊您幾次三番的刁難,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又這般挑釁為哪般?”

蔣文華瞧着這一幕,這就傲然的出來欲護住佟育賢。

就等着他站出來,孟玉臻瞧着他欲發威的嘴臉,直接道:“公子,您說冤有頭債有主,找個替罪羊有什麽用呢?最後便宜的還是幕後黑手,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一句話,直直的将蔣文華說愣,她總覺得孟玉臻這話裏意有所指,可是他怎麽有些不明白這其間究竟指着什麽呢?

佟育賢瞧着忽而出神的蔣文華,這就惱了:“來時還說為我出氣,怎麽連句話也不說了。”說着,便撒嬌的錘打蔣文華的心口。

蔣文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眉眼冷厲的一擰,就欲發火,可是想着她的用處,當即又換了一副容樣:“口舌之争我不屑的為你去做,要做,就要幫你徹底碾壓這群渣渣。”

“你說的,一定要幫我除了孟家!我要她們每一個人都不得好死。”佟育賢說着恨的牙癢。

進入主會場,只見一人一張桌案,其上備有各色瓜果點心。而也就在這時,孟玉臻瞧見三皇子蕭敬止在與孟娴美交談。

轉而她這就微微起身,朝不遠處的燕懷玉走去。

“燕小姐,雖然那日在我孟家做的不厚道,但是有句話也希望您能聽小女一句。”孟玉臻一副随意的模樣說道。

燕懷玉不知道她賣的什麽藥,本能的就是防備:“孟二小姐什麽意思?”說着委屈的颔首低頭。

孟玉臻這就拿起她桌上的茶壺為自己斟了一杯茶水,随意道:“我的名聲本就壞出了天際,所以也不怕再壞一些。但是燕小姐不一樣,剛剛回來沒多久,可莫要錯交了心。”

說着,她那雙眼睛,就直直的看着蕭敬止與孟娴美,只見他們二人有說有笑。

順着她的眼神看去,燕懷玉只見蕭敬止滿目柔情,就是孟娴美同樣滿臉春色。

也趕着巧,只見她剛看向那談笑的二人,孟娴美就一陣紅臉,着實像極了那含春的女子,面對心上人的模樣。

瞧着燕懷玉臉上神色有變,孟玉臻直接吐口:“防火,防盜,防、閨、蜜!”

說罷孟玉臻欲起身離開,可是不曾想,燕懷玉明明滿是含恨,死死的盯着蕭敬止與孟娴美。

卻還是很理智道:“你在有意挑撥!”

“對呀!如何?可說的都是實話,不是麽?”孟玉臻不否認,她就是挑撥了,怎樣?本就心量狹窄的燕懷玉,就算是知道如何,她只要說了,就在她心裏種下了種子。

瞧着孟玉臻的坦然,再想着孟娴美為了得道孟玉臻的信任,竟然說她害了自己的哥哥,心口就像被狠狠的紮入一根倒刺。

回到自己的位子,就見連翹此刻的臉色很是難看。

“小姐,那日的言論又被掀了起來。”連翹說着,不忘道:“說的更甚,說您就是看不慣燕家收留蕭家,這才為難的燕懷玉。”

孟玉臻聽了不為所動,只是微微道:“還有麽?”

說着,連翹明顯臉上顏色很是難看,有些躊躇道:“原本是呂家弄了個彩頭,可現如今,衆人都說要讨伐小姐。”

“讨伐?讨伐我什麽?”孟玉臻有些詫異。

而連翹這就擡眸看向燕懷玉的方向,而孟玉臻順着看過去,只見她一臉的詭谲。可即便如此,孟玉臻依舊笑的輕柔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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