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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衆人口誅

可是她會怕麽?顯然不!只見她悠悠走上臺子,居高臨下的看着憤慨的衆人,嘴角微微一勾。

那股子蒼涼桀骜正與她的衣裙遙相呼應。

呂尚玲就要上臺幫孟玉臻,呂老夫人卻按住了她:“你只會添亂!”被如此一說呂尚玲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只能站在臺下為孟玉臻憂心。

其兄長呂頌賢就在一側站着,滿眼皆是莫測道:“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能證明給天下人看的機會。”

不甚明了自己哥哥的意思,反正呂尚玲一身身的出冷汗。

孟玉臻傲然的站在臺上,就這麽掃視一圈:“都是京中貴胄,有頭有臉有家世的貴人,你們繞了這麽大一圈,不就是想聲讨小女?小女就在這兒,你們只管來!”

“你這是什麽意思?”這就有人問了。

孟玉臻輕輕道:“我不會你們說的那些個東西,我本就是草包一個。可就是我這個草包,享受着太後的恩寵,更是無惡不作惡貫滿盈。你們覺得不公,對不對!”

話音剛落,臺下只是小聲議論,算是默認孟玉臻所言。所以,這個時候,孟玉臻說了:“今日便給你們一個讨回公道的機會,若是我輸了,不光是這個奴隸,我再追加十個奴隸,作為彩頭。”

“慣是會說大話,現如今奴隸哪裏是這麽好尋的。”這就有人嗔之以鼻道。

聽有人開口了,這就有人不甘落後:“真以為有錢任性,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孟玉臻既然說的出,就必然做的到!萬金難得的奴隸,在我看來确實不值一提。而我确實任性!”

說着,便對呂老夫人微微一禮:“不知呂老夫人可同意。”

呂尚玲知道孟玉臻會贏,一直憋着勁兒,只見自己的祖母輕輕吐口:“既然說是彩頭,呂家自然不會推辭。”

見自己的祖母同意,呂尚玲趕忙站出來:“那幹脆這樣,凡是輸了的人,皆要留下一件貼身寶物。”

佟育賢一直就在一側瞧着笑話,這就傲然站出來得意道:“貼身寶物值幾個錢,今日來的各府,誰還沒有個黃金萬兩,我出一萬兩黃金。孟玉臻輸定了!”

怪只怪,誰讓她是孟家人。

呂尚玲本在瞧見這麽多人欺負孟玉臻,這心裏早就不痛快了。一甩身側胭脂的攙扶:“既然這場宴會是我呂家設的,我來記錄你們的彩頭,若玉臻妹妹贏了,也省得你們賴賬。”

“呵!先記我的。她就不可能贏!”佟育賢這就傲然站出,得意的瞧着孟玉臻。

有了她帶頭,旋即對孟玉臻有意見的這就開始排隊登記。也趕着人實在太多,後來動用了數十婢子,分開登錄。

而孟玉臻,此刻已經端坐在圓臺之上,她瞧着籠中依舊趴在地上的奴隸,嘴角一勾:“莫玉輝,你瞧瞧你多值錢。”

“他們是沖你!”莫玉輝微微露出一只布滿血色的眼眼睛,冷冷的瞧着她。

若是尋常女子,瞧見他這眼神,只怕是要吓的做噩夢。可孟玉臻一點都不懼,只是微微道:“不管如何,沾了你的光!”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莫玉輝說着,便又将臉埋了起來,須臾冷聲道:“若你輸了,我将永世與你為敵。”

聽了他似詛咒一般的言語,孟玉臻并不在意,只是一笑。

足足等了一炷香的時間,統計才算勉強做好。不過多數已經落座!

見衆人陸陸續續落座,孟玉臻這便道:“既然都下了彩頭,我也想在此向諸位強調一聲,皇權不可侵犯,衆人同意否?”

有那落座的,這就紛紛點頭,誰敢不點頭。

見此孟玉臻再次道:“有不同意的請趕緊站出來。”

站出來那是想死!

掃視全場也未見一人起身,孟玉臻嘴角一勾,轉而道:“為以示公正,請太子與幾位皇子做證,可有不同意見?”

太子與皇子共同做證,自然是沒有毛病,誰人也不會說什麽。

見都同意,孟玉臻這就拿起手邊的茶水微微一呡:“行了,開始吧!”說着見衆人都着急表态,哄吵繁雜,引得孟玉臻猛而皺眉。

“停!”清冷的呵斥聲,一時間震懾人心。

只見衆人下意識通通閉口不言。紛紛看向孟玉臻,而孟玉臻很有條理微微道:“既然是都想聲讨我,一個個來,我自是會奉陪到底。”

既然有孟玉臻這句話在,衆人面面相觑,這就開始三五成群的商量起來。

不過須臾的功夫,這就有人站出來道:“刑部尚書盧高朗之妻孫氏,一問孟小姐,蕭家即已被嚴懲,為何趕盡殺絕毫無人性。”

一上來就這麽尖銳的問題,引得衆人紛紛點頭。

見此,孟玉臻很是詫異的吐口:“挑戰皇權,你們覺得此人當恕?那是不是,皇權可以肆無忌憚的挑釁,畢竟有諸位撐腰。”

話音剛落,只見衆人臉色一白。

這就有人紛紛看向太子與諸位皇子。

佟育賢聽了可不懼,嗔之以鼻道:“莫要妖言惑衆,說的是你沒有人性,幹嘛扯上皇權!再說,你這不是有意颠倒黑白罔顧是非?”

她倒是會說話,這就引得不少人紛紛點頭。

“佟小姐,說話得謹慎。請問蕭家所犯何事?”

那孫氏又站了出來:“蕭老夫人根本不知皇家旨意,只是履行一個長輩對小輩應有的教導,哪裏有錯!更何況不知者無罪,孟小姐是不是太過小題大做。”

說着,更是不忘煽動在場衆人!

見此,孟玉臻不由得多打量了孫氏兩眼,見其穿着還算端莊,又是刑部尚書之妻,怎會如此魯莽?

那盧高朗她記得,很是油滑,看來是要葬送在這麽個老婆手中。

“夫人,當時您在場?”孟玉臻微微吐口。

孫氏以為孟玉臻沒話說了,這就傲然道:“并不,如何?”

“整件事兒,三皇子當時在場,在蕭老夫人訓斥我之時,我便同她說了,太後恩旨不許我跪。可她依舊對我嗔責!”

說着,她便看向三皇子,三皇子以為向他要求證,不過,孟玉臻這就轉了話鋒:“當然,他作為此刻的公證人,不便為我作證。可我孟家的族婦當時也在場,可以作證!”

“長輩嗔責,晚輩聽着就是,你何故如此睚眦必報。”不知從哪裏出來的聲音。

不過孟玉臻,不會計較,只是道:“我特意向蕭老夫人再三禀明,見皇上、太後我也不跪。可她依舊不知收斂,對我仍舊訓斥責罰。”

這一次該孟玉臻反問了:“請問,這是不是辱沒皇權?如此高傲狂放之人,目無法紀,是否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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