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利用珍兒
一聽他這麽說,孟珍兒的小臉更紅了,她就知道,他就是怕自己誤會。
“大小姐與二小姐被行刺一事很是蹊跷。想着她們皆是你的至親,我便想着應當囑咐兩句。”見着她臉上羞紅,蕭敬止知道自己又得逞了。
“沒有沒有,只是我不知道殿下牙齒不好,不然像今天的鹦鹉洲我也不會做了。”說着,她這便很是自責。
蕭敬止心中早就想好接下來該如何,當即這就熨帖的提議道:“不知道何時還有這個榮幸,能吃到珍兒做的美食。”
一聽他喜歡,而且這意思還是要常吃,孟珍兒當即激動道:“真的?”說着,便覺得自己有失體面,拐着彎道:“身在閨閣,卻也不方便去殿下府上……”
明白她的意思,不過是想蕭敬止約她去他的府上,當然更主要的是邀她去府上做女主人。
“現如今我連個郡王的虛名也無,最是沒有位分。若要你去府上定然是要惹來閑話的,而獨獨去你的院中,又擔心有人編排是非。”蕭敬止說的每一個字那都是在為孟珍兒考量。
孟珍兒心中滿是暖意,甚至覺得自己之前在孟玉臻哪兒,太過狹隘。怎麽能懷疑他與孟玉臻有關系?孟玉臻她算得什麽東西,她家殿下決計不會看上她的。
見着她颔首低頭的不住自責,蕭敬止這就道:“哪裏又沒有人影響你我,還不會傳出是非去?”
這根本都不用想,經過這幾次的事兒孟珍兒總結出來,她二姐雖然是個草包,但是真的不會影響她。
若是細算起來,幾次都是經過她,使得她與三皇子越發靠近了!
“二姐那裏僻靜,太後之前還着人返修也擴建了二姐的院子,她那裏挺好的。”說着,聲音慢慢變小:“她也不會影響什麽,有她在也不會傳出什麽是非。”
所有的一切皆在蕭敬止的掌控之中,只見蕭敬止得意的會心一笑。今後,他再接近她,有孟珍兒做媒介,看她如何?
“你二姐怪異的緊,就怕她不會同意!”蕭敬止顯然一副不甚願意的模樣。
孟珍兒可不願意放過一絲絲的機會,想着自己的王妃夢,這就趕忙道:“殿下放心,我去說,信我!”
見此,蕭敬止臉上一閃慚愧:“怪我,若非位分太低,也不至于要你如此!”說着,這就滿是柔情的瞧着她:“你還叫我殿下?”
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的孟珍兒須臾這才一臉紅,颔首低頭不住擰着自己的手絹:“那叫什麽?”
紅臉咬唇良久恍若蚊咛一般道:“敬哥哥!”
“沒人的時候,你叫我什麽都好聽!”說着,眼瞧着這就走到了門口,不由得囑咐道:“照顧好自己,記住,沒有外人在,我不許你再叫我殿下!”
說罷,這便毫不回頭的直直離開。望着他挺拔的身姿,現在孟珍兒的腿都麻了,整個人已經徹底為蕭敬止酥了。
紅葉一直就跟在自家小姐的不遠處,直到見着三皇子出府,這才悄悄的從遠處靠近。
趕忙關懷道:“小姐,三皇子怎麽說?可願娶小姐為妃?”
喜悅這種東西當然是要分享的,只見她拼命地點頭,微微道:“敬哥哥說了,只要封了郡王他都願意娶我,只是現如今位分低,怕我被人說是非。”
紅葉聽了不由得撓頭,心中一直有個疑問:娶自家小姐,還有什麽是非?她怎麽有些不不明白呢?
可是她不敢問,畢竟自家小姐已經嫌棄她笨了,只得這就道:“那小姐接下來怎麽做?”
“當然是要說通二姐,讓她幫我遮掩才行!”
恩?這怎麽又扯上了二小姐?紅葉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想來她們與二小姐的交情,紅葉還是道:“咱們素日裏與二小姐院中并無來往,就怕二小姐不會……”
“不會的!經過這幾次,我發現孟玉臻還不錯,最起碼她不會跟我搶敬哥哥。”說着,只見她嘴角一勾:“當然敬哥哥也瞧不上她。何況府裏就沒有人與她交好,我這主動示好,她還不得将我供起來。”
沒錯,她認為孟玉臻之前的幾次三番就是在讨好她。
想到此處,只見孟珍兒傲然一笑:“她不過是一只可憐蟲。”
這邊話還沒說完,這就有人從外回來,趕着今日的陽光正好,即便是西沉的太陽也曬的人一陣暖意。
孟珍兒這就下意識看過去,只覺得很是刺眼。好不容易适應了一會兒,這才發現來的不是旁人正是孟瑤。
“三姐!”孟珍兒趕忙微微一禮。
可孟瑤那鼻孔就是朝天開,一副剛剛看見她的模樣:“喲,你瞧瞧我,這發飾太重了,壓的我呀竟沒有瞧見五妹在這兒!”
見着自家姐妹,孟瑤是連敷衍都不願意敷衍,直接傲然的一擺手:“罷了,我得先回去了,今日呀!首飾買的太多,都快累死了。”
說着,身後帶着太子府的婢子,一個個手中皆捧着三四個大小不一的錦盒。
直到孟瑤離開,紅葉這才不忿道:“都是一樣的,憑什麽她那麽傲氣。”
別說是紅葉氣,一樣都是姨娘肚子裏鑽出來的,她娘還就是個賤婢,憑什麽她那般目中無人。
“自有大姐收拾她!”深吸一口氣,孟珍兒這就同紅葉說道,同樣也是安慰自己。
确實有她大姐,只是她的大姐現如今在籌謀如何收拾孟玉臻,可沒空管孟瑤。
“賤人,賤人,賤人……”孟娴美一邊砸着手中的東西,一邊焦躁道。
見着漸紅進屋,這就冷聲道:“我娘呢?”
“夫人又被箬竹喚了去,還說什麽夫人若不去她便一屍兩命。”漸紅說着,也是着實可憐裴氏。
微微一嘆:“小姐,你是不知,剛剛我去請夫人的時候,那箬竹竟然讓夫人倒恭桶,這便算了,這大半夜的又要喝豆漿,還必須夫人親手小磨,那這還不得磨到天亮?”
“為了她自己的孫子,什麽都是當緊的,而我這個女兒她早便抛諸腦後!”孟娴美可沒有一點點心疼自己的母親,這就坐在床上氣悶道:“她那是活該!”
漸紅聽了只得微微抿唇,轉而道:“小姐,今後的日子長了,您還是要成為皇後的人,總不能以後還事事找夫人……”
“那你說怎麽辦?”不容漸紅說完,孟娴美這便厲聲吐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