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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上佳對策

漸紅根本就沒有幫孟玉臻收拾碎裂的茶壺,這就不住的安撫自家小姐。轉而很是不平的說道:“二小姐,燕小姐早就有心害了您,都是我家小姐幫着擋下的。”

“且不說,燕家害不害我的事情,那日小巷遇襲,大姐還記得自己說了什麽麽?”孟玉臻說着,就冷冷的瞧着孟娴美。

一聽這話,孟娴美哭的更是厲害。

須臾這才微微止住了哭聲:“妹妹,你可知那日的死侍便是燕家派的!早先燕懷玉一直以此要挾我。說如若我不那麽做,便要你橫屍街頭。妹妹你說,如果是你你該怎麽辦?”

說着眸中顯然一副坦然的模樣:“二妹要怪便怪吧!當時我昏迷醒來,頭腦本就混沌非常,就是現在,每每想起那日之事總是心有餘悸。”

轉而這就從袖間抽出一燙金的請柬:“你我都是深宅大院裏的小姐,誰人又瞧見過那種兇神惡煞的歹人!”這種委屈,可真真的紮心。

一證明了自己在事先知情的時候,就在努力護住孟玉臻。二來證明自己當時頭腦混沌所有行為做不得數。

第三條最為重要,證明她就是嬌滴滴的深閨小姐,更何況她孟玉臻當時也沒高尚到舍命救她。

所以,她也是間接的提醒孟玉臻,見好就收。

聽出話中意思的孟玉臻,眉眼微微一挑,轉而這就冷冷一笑:“姐姐好口齒,倒是要妹妹如何說?”

“妹妹,我知道你記恨我,我也不怪你!”

孟娴美旋即從袖中逃出一燙金的帖子:“明日便是澤國使臣入京的日子。據說有許多新鮮物件兒随使臣馬隊展演,難得求來了品仙樓的帖子,莫要辜負了。”

說着,微微感慨:“姐姐沒有旁的想法,只是私心想着那日你能去,瞧瞧新鮮物件兒也能開化那日陰霾。這是我唯一想到能為你做的事兒了!”

瞧着那燙金的帖子就這麽放在桌案之上,孟玉臻眸色灼灼。見她猶豫,孟娴美當即趁勝追擊:“知道你煩我,可這帖子難得。”

“二小姐可知道,就這張帖子便值千兩銀子。我家小姐足足求了三天!”漸紅這就站出來很是不忿道。

孟娴美一聽,這就呵斥道:“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只見孟娴美轉而滿目柔和道:“帖子我給妹妹放這兒,去不去,都随你!為了你扔個千百兩銀子又算得了什麽?只要你開心,這都是值的。”

說着,這就微微起身:“我便也不在這兒招惹你厭煩了,明日我會等在府門口……”說着,明顯的一臉的期待:“我希望你來。”

目送了孟娴美主仆離開,孟玉臻瞧着那請柬冷冷一笑。可她這便倒是輕松随意,孟娴美周身簡直冷若冰霜。

漸紅努力的尋找機會,可是自知自家小姐的狀态根本不容她輕舉妄動。

“诶,那不是給桂氏診治的大夫?怎麽這會兒的天還往府裏跑?”

孟娴美可是極愛看人笑話。一聽漸紅說,這就尋聲看去。果然就見一老大夫。冒着雨手中還拿着藥箱,卻連個傘也不打,就這麽在府中疾步。

直到老大夫迅速的消失了身影,孟娴美這才道:“桂氏那邊一直沒聽見動靜,怎麽樣了?”

漸紅當即得意道:“小姐不知道,她那藥再吃一段時間,可就徹底不能生育了!”說着,更是嘲諷道:“近日還讓大夫加大藥量呢!就想着能不能靠懷孕解套!”

“呵,她想着去吧!”孟娴美一想到桂氏,這就嘲諷一笑。

也就是這時,漸紅這才找準機會開口:“小姐,奴婢瞧着二小姐明日不會去!”

“呵,原本去不去都不是她說了算的!”孟娴美想着嘴角冷冷一勾。這就對漸紅一挑眉:“走,祖母那裏咱們也有些日子沒去瞧瞧了。”

主仆這就直接拐去了合心居。

正巧,這個時候複香從廚房拎了剛熬好的燕窩路過,迎面便來了自家院中的婢子。

只見那婢子急的厲害:“複香姑姑,你快去瞧瞧,姨太正對郝大夫發火。”

一聽的對郝大夫發火,複香自然知道是因為何事,這就将食盒遞給了那婢子:“慢些走,小心撒了!我先回去瞧瞧。”

“什麽叫不能确認?”憤怒的斥責聲,即便有雨聲遮掩,可還是直直的闖入剛剛入院的複香耳中。

趕忙進屋,就見這桂氏指着那郝大夫便訓斥:“前前後後我在你身上花了上萬兩銀子,你竟然告訴我不能确認?”

“說,你是不是有心害本夫人?”桂氏急了眼,這就怒聲呵斥。

如此一說,可算是将郝大夫唬住了。若非一身被雨水打濕的衣衫,只怕汗水也已将衣衫浸透。

心虛的他這就要坦言。

好在是複香趕忙攔着:“老爺昨夜才在夫人這兒歇了。哪裏能這麽快!”

郝大夫一聽,趕忙應和:“這是否受孕最少一個月,最好兩個月,便可有準确脈象。”他說着,自是不住的擦着冷汗。

明顯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

複香為了安撫桂氏,這就冷厲的對那郝大夫道:“可有什麽法子,能幫夫人一幫?”

正在出神的郝大夫,再回神趕忙道:“不才建議夫人最好平躺,在後腰下墊上兩個枕頭,這麽躺着,是會有幫助的。”

一聽郝大夫如此說,桂氏這就趕忙朝床上奔去。這是她難得的一次機會,她一定要緊緊的抓住這幾個機會。

複香趕忙為她鋪床放好枕頭,一切都準備好了,可桂氏依舊緊張。不住的拉着複香的手:“昨夜老爺來我這兒說,兩江的事兒竟還牽連了我桂家!我若再沒有孩子,整個桂家怕是要完了。我必須要緊緊的抓住這次機會!”

明白自家主子的心,複香微微點頭,這就轉而對那郝大夫囑咐道:“我家夫人的身子就交給你了,這次無論如何也一定要讓夫人懷上聽見沒有。”

他哪裏敢說不,想着剛剛桂氏的兇神惡煞,郝大夫趕忙應承着。

外頭的雨勢漸漸轉為小雨,連翹自外頭回來便瞧見堂上那圓桌上的請柬。

“咦,哪裏來的請柬?”說着,便趕忙收拾一側碎裂的茶壺。

孟玉臻慵懶的坐倚在床上,随意的吐口:“孟娴美送來的,說要請我去喝茶。”

如此一聽,連翹猛然警覺,這就滕然起身:“小姐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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