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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近孟者死

“那個孟小姐,你一個深閨小姐,來教教澤國使臣做人!”

孟玉臻一聽猛然擡頭,就見他那詭谲一笑。既然被點了名,索性站了出來,這就對蕭錦瀾道:“王爺真需要小女說麽?”

只見蕭錦瀾這就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滿是得意。那臉上就像是在說:讓你拉我下水,來,一起淹死!

見着他得意的模樣,孟玉臻怯怯懦懦,顯然一副被祁王操控的模樣,這就微微咬唇。

甚至求助般的看向自己的父親,轉而又可憐兮兮的瞧着皇帝。良久這才努力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既然,祁王讓小女說,那……就是都有問題!”

不知道為什麽,蕭錦瀾只覺得現如今心口憋悶的厲害!尤其看孟玉臻一眼都有內傷!

不能再忍了:“孟玉臻你将話好好說清楚,我什麽時候……”他說着,這就從一側的随侍手中抽出長劍,今天不是她死,就是他死!

而孟玉臻一瞧,這就吓的大叫,轉而就朝那貢品跑去,蕭錦瀾自然不會放過她。平日裏不聲不響的,這會兒給他挖了這麽大個坑,他什麽都不知道要他怎麽填?

衆人就瞧着二人打鬧,這時穆刃寒站了出來:“永興陛下,若是再找不出證據,本王并不介意大軍壓境,揮師南下尋一公道。”

“啊……”

他的話音剛落,只聽得一女子尖銳的聲音,這就引得衆人瞧去,只見,不知何時,一擡裝有上等金絲玉的貢箱散落于地。

也正是徹底打翻,不用孟玉臻說,蕭錦瀾這就驚詫的撿起一塊手掌大小的金絲玉,疾步朝皇帝而去。

“父皇你瞧!這金絲玉只有面上一層,底下就是石材,明顯就是開采時候的廢料,經過了打磨。”蕭錦瀾說着,轉而厲眸瞧向那永王。

永王臉色猛然一僵,要知道,檢驗貢品從來都是整箱入庫,他将面上做的完美無瑕,裏頭什麽樣子根本不會有人去細究。

所以他一開始才那麽得意!怎麽就沒有想到,還有這麽一出?

“怎麽會如此?本王回去一定要……”

“哎呀!”孟玉臻猛然又一個驚呼,只見另一箱裝有東珠的箱子瞬間灑落一地。只見她可憐兮兮的指着蕭錦瀾:“是他讓我弄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衆人別看離的遠,可這明明進貢的上萬顆鴿子蛋東珠,怎麽地上那些都是什麽,散碎的不過小拇指大小的劣等珠子。

接着兩樣貢品出了問題,只見孟玉臻緩緩上前,就站在蕭錦瀾不遠處。皇帝的心中松了一口氣,轉而這就冷聲質問道:“澤國使臣,這是當怎麽講?”

皇帝與衆人忙着,而孟玉臻想着蕭錦瀾的“機靈”,這就不露聲色的近前一步。

“什麽?王爺說,将貢品如數拆封核對?”孟玉臻這就看着蕭錦瀾吐口。

蕭錦瀾整個人都懵了,趕忙道:“我沒有!”

“什麽?進貢的牲畜也是劣等?”

“你有病呀!”

“牲畜耳後皆有标記,一驗便知!”

衆人都聽懵了,皇帝整張臉氣的漲紅,這就趕忙着人道:“拆封驗貨,牲畜驗身!”

“不可!永興皇帝,這是否有違待客之道?”永王穆刃寒這就急急起身出口。

也正是這一句話,引得大皇子也站了出來:“永王,若真是無礙,拆封查驗又何妨?你又怕什麽呢?”

“本王……”

如果說,進貢的珠寶玉石等物有問題可以被發現,牲畜耳後的标記,只有澤國皇家牧場知道這一秘辛,祁王蕭錦瀾是如何得知?

無法反駁的永王穆刃寒,只能祈禱,永興國無人知道牲畜低劣這一事。

氣悶的蕭錦瀾就坐在孟玉臻不遠的案後,明顯感受到在場五六道冷厲的眼神,他算是知道了:近朱者赤,近孟玉臻者死!

等了不過須臾,這就有宮人上前通禀,果然所有貢品皆有問題,就連進貢的牲畜也無一例外全是劣等。

永王穆刃寒這就慚愧起身站于案後,那目光還不忘死死的盯了蕭錦瀾一眼,轉而這就對皇帝抱拳:“澤國畢竟先是為永興清除外敵,來時匆忙,定是被歹人暗中調換了物品。請永興陛下給小王一個機會,查清真相!”

呵,他可說的真輕巧。

“裴将軍、燕将軍,你們怎麽看?”皇帝看都不看永王,這就點了他們二人起身。

只見裴漢章 一臉的義憤填膺:“澤國如此失信,當有人教教為好,正巧我兒演兵布陣良久,苦于沒有實戰的機會。”

永王一聽,感情他們就是拿他們澤國當槍使,這一會兒的功夫,自己倒是被他們給耍了。

“讓你狂妄,早就讓你先禮後兵,現如今好了,讓人當衆揭穿,還那般直要國土……”穆嘉禾正埋怨着,就見自己的哥哥微微動身。

旋即就見他從案後步出,恭然抱拳朝着永興皇帝一禮:“請陛下容禀,其實這些東西,并非是我國貢品!”

“什麽?”此言一落,衆人嘩然,就是穆嘉禾此刻也很是詫異。

轉而她總覺得有人在看她,果然就見着孟玉臻那詭谲的笑容,心中不知道為何,她總覺得心裏毛毛的。

就在她還在揣度之時,只聽得永王郎然出口:“我國的貢品,乃我澤國唯一的公主,嘉禾公主!她即是我父皇最疼寵的女兒,更是我澤國子民最為愛戴的公主。”

說着,這就單膝跪地,朝着皇帝抱拳:“此番父皇本就有意與永興聯姻,大澤更可奉上比之今日十倍的貢品作為嫁妝,以與永興永世修好。”

這将澤國公主聯姻一事,在他将公主帶來,皇帝心裏已經有數。而且幾次暗中相商,皆有透露。現如今說出來,不過是給自己一個臺階。

“哈哈哈……哦,原來如此!這貢品,難道是說欲試探我國不成?”皇帝說着,這話裏明明藏着利刃。

要麽說永王腦子活泛,只見她這便道:“這是嘉禾淘氣私自出的一個考題,畢竟我國就這麽一個公主嬌慣了,還請永興陛下見諒。”

公主要嫁過來,又是人家澤國的唯一公主,這麽說來也不為過。

眼瞧着這件事兒掩過去了,衆人其樂融融。可再看穆嘉禾,那雙眼睛早已将自己的哥哥碎屍萬段。

待穆刃寒回歸自己的座位,穆嘉禾冷聲道:“你早就籌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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